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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耳眼睛弯了一下,汪了一声,像是很赞同他的话。

    看了这幅和谐场景,慕同尘便左右不是滋味,啧了一声,“世道浇漓,人心不古啊,连它都敢看人下菜碟。”

    “还不是你欠的慌。”明知笑骂一句。

    看了看这两人的反应,卷耳便作势又要扑向慕同尘。

    容问赶忙喝住它。

    “管教不严,雪神大人受苦。”他朝慕同尘一本正经的拱手一礼,道了声歉。

    慕同尘这才从他身后走到前面,眼睛直盯着卷耳,抵唇咳了一声,“好说,好说。”

    明知听的忍俊不禁。

    这段小插曲过去了,三人才想起来师讼之事。

    “召卷耳出来是?”明知这时候疑惑开口问道。他从刚才开始便有些不解,但容问既然这么做,自是有道理的,他这么想。

    “一百年前,我偶然捡到了卷耳,一直喂它吃些精怪地灵之物,对它来说师讼是美味。”容问略做解释,便将师讼拎在了手里。

    卷耳这时才瞧见它主人手里的师讼,双眼一亮,兴奋的几乎要流口水了。

    这二人听见他这么说,面上不由得都带上了震惊之色。

    折腾这么半天,原就是为了给卷耳送个食物而已?

    容问倒也不惊讶与他二人的反应,只淡淡地一笑,旋即将手中师讼随意丢给了卷耳。

    咯嘣咯嘣一阵响。待明知恍然回神之时,卷耳已将师讼祭了五脏庙。

    直到了这时候,师讼之事才算得上是了解了。

    他想起这一切,不禁有些怅然。

    “您二位如何打算?我手头还有几件事须得处理,此番便不回勿州了。”慕同尘这时候打破了一时的安静,开口说道。

    按人间时日来算,再过半月便是新岁,慕同尘正当最忙的时候,被师讼耽搁这么些天已算得上是很久了,故他不敢再多停留。

    而明知自然不一样,况且他心中疑窦未解,此时还回不了天庭。

    他道:“命铃莫名出现,我心中始终不大放心,就先不回去了。”

    慕同尘沉吟一阵,点点头,“有事知会。”

    他朝容问拱手拜别。

    三人便在此地分道而行。

    **

    待二人回到勿州时,已经到了黄昏。

    霞光似血,在他们身后拖出长长的黑色影子。

    二人商议了一番便又回到了先前落脚的那处“随意客栈”,观花大典与雪神祭均已结束,又恰逢年关,此时客栈里不免有些冷清。

    客栈伙计正撑着头打盹,脚步声都没将他吵醒。

    容问只得敲了敲桌子,将他叫醒。

    伙计被扰了瞌睡,有些不悦,但抬眼一看是这二位俊俏郎君,变脸似的堆起了笑,“哟,是您二位,又见面了。这回房间够着,”眼神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还是两间?”

    没理会他殷勤的招呼,容问极冷淡的“嗯”了一声,复又转回头去看着明知,柔声道:“阿知,你先去休息吧,我出去一趟。”

    闻言明知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估摸着是大忘山出了什么事情,眼前这人毕竟当着个鬼神之职,不过他有些纳闷,

    大忘山近在咫尺,他还回勿州做甚?

    虽好奇,他也到底没问出口,只点头应了,想了一下又补了句:“早些回来,我等你。”

    话才出口,他便觉不对,顿时整张脸都烧了起来,面上却还要苦苦支撑着,佯装平常。

    容问却似乎很受用,笑出了左右两颗虎牙,又像是生怕他反悔似的,赶忙抢白:“好,我一定早些回来。”

    直到容问走远了,他才暗暗松了口气。

    那客栈伙计,目睹全程,暗自咂舌不已,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明知轻咳了一声,伙计才收回目光,回过神来,立马点头哈腰给他引路,“客人请随我来。”

    房间依旧是简约又舒适,他走到窗前,推开,看了一眼,外面已经暮色四垂,暗了。

    既他说了要等容问回来,便不好先自行安置。

    岂料等了几个时辰,房间外依旧是一片安静,不由得有些担心。

    心里思绪万千,这时候一起涌来,渐渐的脑袋开始昏昏沉沉……

    作者有话说:

    后面撒三章糖第一卷 就完结了。

    感谢观览。

    感谢陪伴。

    感谢分明写的这么垃圾却依然没放弃我的每一个家人。

    第28章 赴约

    半夜,他被一阵稀疏脚步声惊醒过来。

    他一向睡的浅,此时便起了身,看了眼窗外,才恍觉,他这一觉竟然睡到了凌晨时分。

    门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断在了他房间门口。

    有个人正站在他门外,估摸着是容问回来了。

    他便掌了灯,一点暖光照的满屋都亮了。

    门外人看见屋里头亮起了光,好似松了口气,才问道:“阿知,我吵醒你了吗?”

    果然是容问,他此刻一颗悬起的心才算是安稳落回了远处。

    开了门,便见着了容问一张带笑的脸。

    左右将人打量一番,他摇摇头,“说好等你回来,不小心睡过去了。抱歉。”

    容问手里还提着妄念,一副急匆匆赶回来的样子,见了明知,才将长剑收起。点了下头,“睡得好吗?”

    “脑袋想的事情多,有些乱。”他摇摇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见了容问收剑的动作,又担忧问道:“可是大忘山出了什么要紧事?”

    “无碍,只是年关将近多少有些不安分的,有胡爻盯着。”容问眼睛从他头顶飘忽盯向房间里,随意说着。

    “狐爻?”这名字他倒是头一回听说。

    二人站在门口说话,寒风嗖嗖地刮着,左右不是事儿。

    他见容问没有要回他房间休息的样子,便闪身让开一条道,将人请进房间里,给他倒了杯还尚有一丝温热的茶。

    容问捧着那茶才缓缓开口,“是我上回提及的那位下属,花娘的夫君。”

    他这才恍然大悟。

    既然大忘山无碍,他便放心了。

    二人又有一搭没一搭的瞎聊了一阵,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灰,容问才回了隔壁的房间。

    昨夜有关师讼,宁祯的记忆一直不停地在他脑中打转,睡的不安稳。

    见时辰尚早,他便又裹进被子里睡了个回笼觉。

    休息了一个时辰整,他才缓缓睁开眼。

    隔壁房间似乎有人在说话。

    他只当自己还没睡醒,脑袋缩回被子里缓了一阵。

    再次抬头,声音果然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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