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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轮到郑福昌沉默,何啸飞爱人的身高与体重,目测与徐彤以及他妹妹郑佩文差不了多少,可音频里的高跟鞋声音,为何听起来却略显沉闷?
除非——
郑福昌摇头道:“也没有数据能够证明他嗑药。”
眼皮下的瞳孔轻微颤动,罗文放缓呼吸,慢慢回想,袭击他的人脚部特征……
罗文道:“头发的报告呢?”
郑福昌有些不明白,道:“你当时为什么不提醒我?”
所谓“历史液体”,也就是牛奶,它的“定向痕迹鉴定”,指的是牛奶从入杯到被人喝掉或者倒掉,液体在容器里留下的“流向轨道痕迹”。
郑福昌明白罗文有意停顿原因,他或者她……
关于何啸飞与姚倩玉的报告,以及两处案发现场的痕迹分析再无任何有价值线索,当念到何啸飞妻子的精神鉴定报告时,罗文忽道:“你有没有觉得那段音频当中,那些高跟鞋的声音有些怪异?”
思维一时进入了死角,罗文想了好一会儿,道:“老郑,继续念报告。”
罗文揉了揉耳朵,指着自己脑袋,道:“因为你的疏忽造成我躺在这里,所以我说的话,你必须全部听进去。”
“谁说你受伤是……是因为我……我的疏忽了……”
郑福昌一拍脑门,对哦,那他那会儿是在做什么,为何没好好留意过杯子存放“历史液体”的“定向痕迹鉴定”?
一念至此,郑福昌脱口而出道:“你还记得袭击你的人脚部有什么特征吗?!”
难道本案关键凶手真的是个女人?
郑福昌说到这里再次停了下来,罗文眉头皱痕突然加深了,他连忙道:“你不舒服?我去叫陈睿风来!”
罗文闭上眼睛掩去内里神色,慢道:“就着你刚才说的分析,继续。”
除了服食与吸食软性毒品以及冰毒或者海洛因以外,只有——催眠。
罗文轻声一叹,道:“从案发到现在,你针对何啸飞的主观情绪一直很重,就算我提出一些疑点,你能听进去?毕竟第二受害人姚倩玉,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很容易令你想起文文的过往,继而从本质上影响你的判断。”
罗文打断道:“徐彤?她又来医院干什么?”
那些脚步声不仅沉闷,似乎还有些某种不知名的定向频率。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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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福昌喝道:“那你凭什么认为我现在就能听得进去?!”
这些问题他不是没考虑过,可就当时提取的足印分析来看,现场并无第四者,不仅没有,停留在罗文身边以及袭击距离之内的,只有何啸飞爱人足印。
“哦哦!有!诶?”
等了约一小时,郑福昌收到特殊加密邮件,他打开进行播放。
依旧是通过观察,何啸飞无论从行为举止还是语言逻辑上,均无被人催眠的迹象。
罗文一把拉住郑福昌衣角,唇角微抿,道:“他……陈睿风伤得严重么?”
袭击罗文的人,穿的就是何啸飞爱人所穿的那双高跟鞋。
郑福昌惯有的大嗓门缩成蚊子哼,对遇袭这件事,罗文不想多做纠缠,提醒生效后,他放慢语速,道:“对姚倩玉做的初步伤害鉴定为轻伤,她手腕有被钢索捆绑过的痕迹,不仅皮下毛细血管破损严重,随后手部还伴有轻微颤动迹象,说明她当时根本不具备冲泡牛奶的能力。如果是在事前……对了,头儿拿来的有何啸飞进一步的体液检验报告么?”
罗文有些疑惑,就观察所得,何啸飞的眼神处于极不稳定状态,无法集中焦距,双目无神,并伴有短暂呆滞……
两人一时没有其他结果,郑福昌电联李林,申请技术人员将音频当中的脚步声进行分段剥离。
第23章 以父之名(十一)
“切!说起这个气就不打一处来!你知道吗?她说来看那个主任医师陈睿风!陈睿风那天晚上出车祸撞伤了头……”
郑福昌急忙看向检验报告,奇道:“何啸飞的体液呈阴性,这根本不能证明你说的他服食过软性毒品。”
罗文在脑海中拟定出一幅何啸飞家宅的平面图,根据方位与人类行走或直线或曲线的不同脚步声频率,结合到何啸飞家的居室情况后,他突尔坐起身来,沉声道:“这段音频当中的脚步声,属于高跟鞋的部分不是在何啸飞家中录制的,是后来人为经过剪辑加上的。背后的这个人既然能够在视频的画面上做手脚,那么针对音频,他,或者是她,同样能够随意更改。”
郑福昌屏蔽罗文对陈睿风疑似关怀的语气,他晃了晃手中报告,提醒道:“诶,我说,你要没事咱就继续,管他严重不严重,既然他能来给你做检查,想着该是没什么大事。”
这说明了什么?
杯子里的牛奶经痕迹鉴定非但没有泼洒迹象,甚至从牛奶入杯到被人喝完,连颠簸晃动的痕迹都不曾有过。
怪了。
郑福昌回忆片刻,道:“文文也经常穿高跟鞋,还有送你入院的那天,我还听过徐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