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从那没有生命的阴道里抽出来,把它重新放回到解剖台上尸体(1/5)

    张素素坐在粮草车边的地上,听着中军营那边鼎沸的人声,知道春兰、秋菊

    两个可能已经身首异处了,心里感到很对不起她们。

    现在她只有后悔,后悔没有听爹爹的话,贪功冒进,结果被人家利用险要地

    形截断了自己的后路,五千儿郎命断沙场,自己也被人绊倒战马擒获。最可怜就

    是自己两个女亲兵春兰和秋菊,本来已经逃了出去,却又自缚了到敌营,要以身

    殉主。都是自己害了他们。她越想越悔,可说什么也晚了。

    今天一大早,敌军士兵们就来把自己三个人从木笼囚车里放出来,剥了上衣

    反绑起来,她们知道,这是要杀自己了,张素素不怕死,怕死也不会拿刀纵马上

    战场,只是害两个年轻的亲兵一同死,觉得对不起她们。

    捆好以后,他们把三个姑娘的红肚兜儿都解下来,让她们露出胸前高耸的乳

    峰,素素感到十分屈辱,但也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即使是在自己营中因为犯了

    军法被处斩,也要被人家扒光上身,袒胸露乳的。

    他们让素素和秋菊各自背靠一辆粮草车坐下来,用绳子把她们揽在车上。然

    后把春兰押往中军营,过了两刻钟,又来带秋菊,现在又有两刻钟了,果然那群

    敌军士卒又出现在视线中。

    敌兵把她从车上解下来,仍然五花大绑着,两个人架着她的两腋往中军营走,

    那边的人声仍然那么吵闹,不知他们是怎样对待两个姑娘的。她们都只有十八岁,

    跟自己出生入死三年了,从没有胆怯过,她们不该因为自己而死,更不应该死得

    那么痛苦,那么惨。

    想到此,素素对架着她的两个敌兵说:「你们把我的两个姐妹怎么样了,让

    她们死得痛快点儿,不要苦害她们,有什么就冲我来吧。」

    「放心,她们不会疼的,一刀两半,干净利落,一会到那儿你就看见了。」

    中军营离粮草营要走挺远一段路,素素一直在想着,两个女亲兵能一刀两断

    死个痛快,那已经足够让她的心理好过一点儿,不过为什么却要耽误那么多的时

    间,一刀砍了不就完了吗。

    前面就是辕门,在那里围观的黑压压人群给她们让出一条人胡同,让她们走

    进圈子里面,这时,素素才知道人群为什么不停发出喝彩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爹爹的老对手、老冤家宋成,他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正指

    挥着手下行刑。

    再看辕门前的空地上,用四寸粗的圆木搭起了一组木架子。最前面是两根两

    丈多高的圆木相距三尺立在地上,最上面还加了一根横梁,挂着一个铁葫芦,穿

    着手指粗的棕绳;在那立柱下面的地上,两根同样的圆木相距一寸半左右呈四十

    五度角向后倾斜着,被另两根立着的圆木支着;再向后是三根圆木支成的三角形

    架子,上面也挂着铁葫芦。

    再看架子上还有物件,那两根立木上,四肢拉开呈「X」形倒绑着一个十八、

    九岁的年轻少女,那姑娘一丝不挂,露着羊脂般一身白肉,尖尖的乳峰倒垂着,

    被强行分开的两腿间那一丛浓黑的阴毛特别醒目,在她的两腿之间,还放着一块

    木头,中间有个很大的「V」字槽,那槽很深,几乎把木块分成了两半,素素一

    看就认出来,那姑娘正是自己的女亲兵秋菊。

    后面那两根倾斜的圆木之间,夹着一杆雪亮的大刀,素素也认得,那就是自

    己上阵迎敌时的成名兵器绣鸾刀,那刀杆下面四分之一处用绳子捆在支承那两根

    倾斜圆木的立柱上,刀头略后仰立在半空中。刀尾拴着一根手指粗的绳子,向后

    穿过三角架上的铁葫芦后垂下来,拴在一个巨大的磨盘上,那磨盘又被另一根更

    粗的绳子拴着吊在半空中。

    素素这才明白,路上那敌兵说春兰和秋菊是「一刀两半」,自己还以为是口

    误,原来,他们真的要把两个姑娘劈成两半。那口刀跟了自己近十年,饮过不知

    多少敌人的血,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变成杀死自己三人的刑具,素素的心中别提有

    多别扭了。

    继续往里走,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没有错,在一旁的人群边,放着两张大

    条案,两个兵丁正光着膀子摆弄着一具赤裸裸的年轻女尸,尽管女尸已经没有了

    脑袋,素素也知道那一定就是春兰姑娘。

    只见那女尸也没有穿任何衣服,实际上两半拉的身体也没有办法穿衣服。那

    兵丁每人拿着一块布,守着半片女尸,正用水仔细擦洗女尸身上的血,尸体中已

    经没有了内脏,就是一个空空的腔子。

    素素久经战阵,什么样的尸体都见过,也曾亲手劈开过敌人的身体,亲眼见

    过他们肠子肚子流在地上的惨象,她早已习以为常了,但见到同自己一起出生入

    死三年的姐妹被分成两半的样子,却让她一阵恶心涌上来。好在她到底是有锻炼

    的,终是把一口胆汁重又吞回肚子里面,才没有给敌人留下话柄。

    宋成看见素素被押过来,十分得意:「怎么样?张将军,想不想投奔本座,

    我许你公侯之位,不然,你这两个女亲兵就是榜样!」

    「呸!士可杀,不可辱。我兵败被擒,有死而已,想让我投降办不到。」

    「说话别那么绝呀,张将军。这死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看见你这两个女

    亲兵了吗,处决以后,我要把她们的尸体送在各营,让我的十万儿郎尽情欣赏,

    至于你嘛,要是不投降,我把你杀了,也发在三军中传阅三日,再派人给你爹爹

    送回去,好生羞辱羞辱他。」

    「你混蛋,你不得好死!」

    「骂吧,对要死的人,本座一向是特别宽容的。现在你只要告诉我,降还是

    不降?」

    「呸!」

    「那就怪不得本座了。先让你看看你自己的下场。」

    他说着一摆头,那边两个光膀子的兵丁已经把春兰的两半个身子洗干净了,

    白花花地拎起来,往围观的人群里一扔,那些人立刻抢夺起来,这个捏大腿,那

    个抓胸脯,有的攥住姑娘雪白的屁股蛋儿,另一些人则用手指搓捻春兰的阴唇。

    看着那下流的场面,想到自己死后也会是这个样子被人争抢玩弄,素素的心

    跳得要从嘴里蹿出来,但她不能在敌人面前示弱,依然挺着那一对饱满的酥胸,

    一副凛然的样子。

    那边处理完春兰的尸首,这边开始对秋菊施刑。看着刽子手去解那吊住石磨

    的绳子,素素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差一点儿喊出来。秋菊似乎也知道最后的

    时刻到了,用力全力喊道:「将军,来世还作你的亲兵。」

    「好妹妹,在那边等着我。」素素的眼泪在眼圈里转了两转,没掉下来,那

    刽子手已经扯住了绳子上的活结,用力一拉。失去的支持的石磨往下一落,通过

    绳子拉着素素的大刀直劈下来。素素一闭眼,耳中只听到一声啸叫,那声音在战

    场上经常听到,是大刀切断骨头的声音,不过这一次切断的却是她生死姐妹的骨

    头。

    素素睁开眼睛的时候,那景象真惨。只见秋菊的身子被从阴部到颈部劈开了,

    大刀被两块预先放在地上的粗树墩子挡住,否则连那颗美丽的人头也会被斩成两

    半。内脏和着鲜血和体液流下来,直拖到地上。

    秋菊没有叫喊,她看不见劈过来的钢刀,大概她根本也来不及叫喊。两旁边

    过去几个刽子手,从她那两半的体腔里把五脏六腑一骨脑儿扒出来,用短刀割下

    扔进一只大竹筐里,从那竹筐子的份量和血迹来看,春兰的内脏也在里面。

    秋菊从架子上给解了下来,两个刽子手每人抓住秋菊一侧的手脚向两边拉开,

    第三个人则把她的人头割了下来,同时也使本来通过颈部连在一起的两半个身子

    彻底分开了。那两个作刽子手的兵丁把秋菊的身子拎过去放在刚才处理春兰尸体

    的条案上,开始清洗她身上的鲜血。

    腥味「忽」地一下飘过来,使早已闻惯了这种血的气味的素素又一次感到有

    些恶心。每当她手下的战士在战斗中死亡时,她都会感到十分难过,但都不如这

    两个朝夕相处的姐妹那么让她痛苦难当。

    不过,她现在自己也面临同样的命运,而且她决不能让敌人看笑话,所以,

    她还是强忍住了身体的强烈反应,仍然昂首站着。

    宋成心中十分赞赏这位女对手,女英雄,但她是他的敌人,他不能对她有任

    何怜悯之心,也许,让她死得更壮烈一些,更能表达对她的敬意。

    他向两个架素素的士兵摆了摆手,让他们把她拖过来。他的胳膊很长,并没

    有起身,就一把抓住了素素颈窝前交叉的绳索,然后一拉,把素素拖到自己跟前,

    又一扭一拖,把素素的上身仰着,横按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看着这个年仅二十一

    岁的年轻女将,那宽宽的香肩白如雪,润如酥,两只乳房象碟子一样倒扣在胸前,

    挺立着两颗粉色的奶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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