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压力顶着白花花的肠子 往外涌,伤口被一点一点撑开,撕裂(4/5)
个遍,仔细地清扫着那些我可能接触过的沙发或是坐椅。
这件事花了我差不多有45分钟,完了以后,我又回过头来,去看泡在水里的
妮可怎么样了。
她还不错,除了有好多地方的皮肤被热水烫得蜕了下来,不过我早已料到了
这些。
我试了试水温,已经凉下来了一点,就上前去把澡盆里的水放了,拿起浴巾,
动手擦洗她的尸体。
首先是她的嘴巴,我把上了肥皂的浴巾塞了进去,开始清洗她的嘴,确信我
已经达到了足够的深度,把所有还残留在那里的精液全都洗了个干净。
接下来,我用力擦洗着她的脸,胳膊,躯干,腿,又把她翻过来,从上到下
擦洗着她的后背,又一次消除我的一切罪证。
然后,我在浴缸的水龙头底下把浴巾涮干净,重新上了肥皂,开始清洗她的
下阴和臀部。
你当然得要仔细地清洗这里,要是你在这儿留下任何一点点精液或是阴毛,
你就死定了。
我清洗得十分仔细。
接着,我打开了莲蓬头,把它放到了可以冲洗她阴部的位置。
她这时已经死了快有两个小时了,我也觉得有点累了,不过我还得接着干才
行。
我把莲蓬头开在那里,冲洗着她的阴部,然后又回到了卧室里,四处仔细搜
了一遍,我很快就找到了她的钱包,让我有点意外的是里面还有300 多块现金,
就顺手把钱收了起来。
我继续搜着她的屋子,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又找了50块。
说不定她还有个她背着他把钱藏起来的老相好。
反正无所谓了。
我还找着一些挺值钱的耳环戒指什么的,不过我可不敢要这些东西,要是你
被发现拿着属于一个死了的女人的东西,无异于自寻死路。
我用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搜索着她的屋子,不过没再发现更多的现金,于
是,我又回到了她的尸体旁边。
她正在慢慢地变得僵硬起来,但看上去还很漂亮。
我把水关掉,费了一点手脚才把她重又面朝上翻了过来。
她死了的双眼比任何时候还要富有光彩,还是那么让我心动。
我真的很想再最后奸淫她一次,但我不能冒这个风险。
我想起刚才搜东西的时候见过的一个工具匣来,就又回去找了一把十字头的
小螺丝刀来,跑回到浴室里面,我把浴缸的下水管拧掉螺丝卸了下来,把它扔进
了我的垃圾袋里,很可能会有毛发留在上面,说不定就是我的。
除去了这些,我又重新把浴缸堵上,又往她的尸体上倒了一些皂液和漂白水,
特别是她的嘴里、屁股以及阴部,然后又一次充入了滚烫的热水。
当浴缸充满的时候,我关上了水龙头,确信我绝对没有留下包括指纹在内的
任何痕迹以后,我关好并且锁上了门。
我一边穿过她的公寓往回走,一边擦掉可能留下的印记。
做完这些以后,我把那块抹布也丢进了垃圾袋。
我最后又用吸尘器清扫了一遍,这一次,我从她公寓的后面开始一直到前门,
完了以后,我把吸尘器里的垃圾袋整个拿了下来放进了我的废物袋里。
我看了看门外,发现没人,就飞快地拎着袋子走了出来,用她自己的钥匙锁
好了她的门,然后把钥匙和我自己的医用手套一起扔进了废物袋里面。
我走向我的车,把袋子放到车后面,扬长而去。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我来到了一片荒地,在那里放火烧掉了袋子里的所有东
西,烧不掉的钥匙被我埋了起来。
我在大概早上五点钟的时候回到了家,筋疲力尽,我好好地洗了个热水澡,
然后上了床。
第二天,我一件不落地把头天晚上的那身衣服给洗了个干净,晚上看新闻的
时候,我搞清楚就在我那天早上睡着觉的时候,她的母亲发现了她的被勒死了的
尸体。
根据报道,警方还没有找到线索或是凶嫌,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我继续
关注着事态的发展,直到这件事完全淡出新闻视野。
要问我负案逃跑了没有?反正到现在这事已经过去3 年了,我还是逍遥法外, ,我细细打量起镜子里的我,披肩的秀发,乌黑而又明亮;
涂着口红的小口宛如一颗成熟了的樱桃;一套米色的套装很恰当的包裹着我匀称
的身体,乳房结实的挺立着,往下是纤细的腰肢,漂亮的中短裙紧包着我微微呈
弧形的小腹;在肉色丝袜的映衬下,我的双腿显得特别修长秀美;最下面是我最
喜欢的那双白色细高跟鞋。精心打扮过的我是一个端庄成熟的美女了。就这样死
去吧,就这样切开我的肚子,我陶醉在兴奋中。双手情不自禁地在下腹上按压起
来。“昕儿,你好了没有?”姐姐的催促声打断了我的自我陶醉。“就好,姐姐!”
我走出房门,看到同样打扮一新的姐姐,眼前不禁一亮:只见眼前的姐姐宛然变
成了一个贵妇,精心梳理的头发,用发卡卡在头顶,脸上画了淡淡的妆,身上是
她最喜欢的粉红色丝绸旗袍,在吊灯下闪着丝绸特有的光芒,同样是肉色的丝袜,
但是玉足上的高跟鞋特别显眼,细长的鞋跟足有八厘米长。“姐姐,你好美噢。
要我是个男人我一定会抱着你大干一场的。”我调皮地说。“讨厌!你还不是一
样?嘻嘻。”姐姐娇嗔地瞪了我一眼。
“我们开始吧!”姐姐平静地说,“是你先呢还是我先?”“嗯,我们一起
来好不好?”我想了想说。“好吧,这样我们彼此也好有个照应。”说着,姐姐
从沙发上的坤包里取出两把蟒皮鞘子的短剑和两块洁白的棉布。“喏,给你。”
姐姐递给我一把剑和一块白布。“哇,好精美!这是哪里弄来的?”我抽出剑来,
寒光一闪。“当心一点,很锋利的,我上次飞去日本的航班时买的,很贵哦,花
了我一个月的工资啊,不过这样挺值得的,毕竟要用它们结束自己的生命啊。”
姐姐幽幽的说。姐姐是个空姐,到过世界好多地方,但她特别喜欢飞日本的航线,
别人不理解,我可一清二楚,姐姐迷恋日本的切腹文化,做梦都想切开自己的肚
子,她这是偷着去日本学呢。而我又何尝不是呢?自从记事开始我就喜欢玩弄自
己的肚子,用尺子铅笔之类的东西刺小腹,模仿切腹自杀。以此来获得性的快感。
而今天,这一切终于能成为现实了——前些天因为为了维护清白之身拒绝和客户
发生性关系,使公司蒙受了巨大损失,老板炒了我。这样我就有借口结束我的生
命了,别人会认为我是以死谢罪或者是以死抗议。反正人总要死的,趁着年轻切
腹自杀,把自己最美的一面留在这个世上不是很好吗?至于姐姐,她在飞机上和
机长,也就是她的男朋友缠绵被同事发现了,结果那个机长由于玩忽职守被停飞
毁了前程,姐姐无颜见他,心里很内疚,于是决心切腹自杀以死谢罪,同时圆自
己的切腹梦。
快一点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我急切地说。 好的,别急,你要丝巾吗?
姐姐问我。 要丝巾干什么? 我纳闷地问。 傻,把肚子勒起来啊。 姐姐
冲我做了个鬼脸。 算了我就不要了,不过我可以帮你勒,你自己勒不紧的。
我说。 谢谢你,好妹妹 姐姐高兴地亲了我一下。 晕倒,又不是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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