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部只是随着玲子残忍的屁股的摆动,不能自控的上下左右无意义的(4/5)

    「你看,固定头部的东西已经松开了!耳朵应该能够听到的吧!?」玲子凑到信次的耳前用响亮的声音叫喊着,就好像在天堂路上的呼喊,在信次即将昏过去前,将意识回复了过来。信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玲子俯视着他的美丽的面庞逐渐显现。

    「醒了吗?怎么样,我屁股的味道,充分的享受到了吗?」

    「啊……已经,求您原谅我……」

    「想被原谅?很难受吗?还是很痛呢?因为我狠狠的坐了,所以肯定很痛吧,受不了了呢,所以想被原谅呢,哈哈哈哈,这样的心情我知道的啦。但是呢…

    …」玲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却用着十分冷酷的语气说道:「对女孩子使用暴力的男人,这样惩罚的程度还是远远不能够得到原谅的。接下来才是正式开始,呵呵呵,刚才的都只是开胃菜而已,接下来才是要让你真正感受到痛苦的事情。那么,我再把你的头固定了喔,把头仰起来别乱动!」玲子一边笑着一边慢慢的转动方向盘。

    「不,不要啊,救命……」

    「干嘛那么害怕的叫啊,真是吵也!」突然间,玲子停止了方向盘的转动。

    「信次,头部被固定就那么讨厌么?你的意思是不希望被固定咯?」

    「对,对……是的,求您了……不要再固定了!」眼里含满了泪水的信次两眼发光的哀求着。至少头部如果可以活动的话,也比全部不能动弹要好!这样的话,就能稍微轻松一点。装可怜来让玲子发起同情得到原谅看来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从玲子这会的语气看来,似乎固定头部上面有意外能交涉的可能性。

    「哎呀,信次就那么讨厌被固定住头吗?那么好哟,我就不固定你的头了,让你自由活动!」

    「咦?这,真的,是真的吗?」

    「我不说谎话哟,你看啊,这样不松开了吗,这样可以了吧?」

    玲子将固定头部的两个虎钳松开并慢慢的打开然后调到座椅的两边后,按了什么装置折叠到了椅子的下面,这样一来信次的头就可以在座面上自由的扭动了。不过虽然他的脖子还被卡着。

    信次头一回感受到能扭动头部的自由,他的头顿时变的相当的自由,可以从左边转到右边,同时可以微微的抬起头来,上仰下低,在脖子被卡主的程度下还是可以做到这些的。本来因此而感到放送的他这时候,却突然听到和看到了玲子忍不住的笑声,和看着猎物一般的表情。他突然间因玲子的笑,不安感又充满了心头。为什么会笑?明明头部没有被固定住了!

    「总之这样也满足了你的愿望了吧!呵呵呵,但是,你知道吗?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一旦头部没有被固定住的话呢,可能会更加,变的更加的痛苦哦!但是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了啊。我已经松开了,是信次自己说要这样的!既然是自己的决定就不可以再改变了哦。会变成什么样的后果,你自作自受的承担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咦?什么?为什么?痛苦会增加?为什么会这样说?信次的脑里满是这样的疑问。

    「那么信次,老师们吩咐过说不可以解开固定头部的装置,但是呢,我想要让你知道,如果头变得自由了,会什么什么样子!哈哈哈,放心吧,我会好好的用屁股来告诉你的,哈哈哈,请你也放心的去体会,去感受痛苦吧!」这么说着,玲子突然再次在信次的脸上张开腿,坐了下去。

    「呜呜卟呜……」玲子的屁股在信次的脸上坐落后的同时,玲子迅速的改变重心,将全身的体重完整的在信次的脸上压了下去。

    「咕呜呜恩呜……」听不清发音的呻吟也不成气候的变成了很小的声音,但还是在玲子的屁股下面发出。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体重,比刚才的还要重,好重啊,好痛苦……

    处罚信次的原理不言而喻了,不断的增加他的痛苦这是必然的事情。信次的脸,在被两边巨大的虎钳固定住时,虽然也属于刑具,但由于他的脸面露在外面,虎钳也无形中成为了他脸面的一部分,也就是座面。换句话说,当玲子的屁股坐下了后,虎钳也就承担了一部分玲子的体重,起到了支柱的作用。这样一来,玲子即使施压上全部的重量,信次的脸也永远只是承受一部分而已。如今,将这样分担重量的器具松开了后,信次只是单单的头部落在座椅下,没有任何物体分担重量,于是这样一来,在玲子坐下后,再次施压上全部的体重,就如字面上说说,是真真正正全部坐在信次的脸上面的。

    然而,玲子心中所想的折磨还并不止如此,往下还有更加令其痛苦的严厉刑罚在等待着他。

    「@#¥%……&*呜呜……」信次用自己微弱的呻吟声来抵抗玲子自由往下坐的压力。

    他开始用自己的头使劲左右扭动,想要挣扎出去。这股微弱的挣扎的力量使玲子清楚的感觉到了,她的身体也被左右微微的晃动着。

    「啊?哈哈哈哈,怎么了信次,怎么好像不是很痛苦的了。咦?你想要动吗?想要像这样,让我左右摇动吗?那我就来积极配合你吧?看呀l看呀!这样这样这样……」

    玲子一边欢乐的笑着,配合着话语的节奏一边前后左右的使劲的扭,屁股在信次的脸上肆意的挤压着。而这样一来,快乐扭动的身体下,与之对比的是不断痉挛的信次痛苦挣扎的身体,他躺在床上,身体随着脸部的被碾压而像虫子一样不断扭动着,他的眼睛前面一片星光,他后脑壳的支点地方卡擦卡擦的作响,他的脸部只是随着玲子残忍的屁股的摆动,不能自控的上下左右无意义的运动着。

    ⌒束台上顿时响起了剧烈的皮带锁的声响。玲子乐在其中,用着如此的方式在无情的折磨着信次。  大凡在英国留学的中国学生都要节省出费用到欧洲大陆和苏格兰旅游。复活节来临,公司放假4天,我决定到苏格兰一游。我向往苏格兰,一方面是想领略由古堡、山川、湖泊、风笛、威仕忌、花格呢构成的神奇的高地风光,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袁晋雅在那里。

    自从我得知袁晋雅从卡地夫转到爱丁堡上学以后,我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惦念着她。

    我想她一定是心中极不快活才不宣而去。像她这样漂亮的电台主持人,本应在国内尽享宠爱,却到国外留学遭洋罪甚至要忍气吞声,一想到这些我的心中便酸痛不已。

    2000年4月0日下午下班后,我简单收拾了行李乘火车到了伦敦依林百老汇火车站,在中国使馆教育处的51号兵站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早便又从国王十字火车站乘8:30的火车前往爱丁堡。

    早晨起床时看见窗外阳光照耀,但上火车前已是阴云密布,开始落雨。英国今年的天气很怪,进入春季很久气温不见转暖。母亲节时英格兰北部还下了雪。

    这阴雨不断的天气正好应了我郁郁寡欢的心绪。上火车的人还真不少。我所在的6号车厢上来一群日本少女占领。这群日本少女说话叽哩咕噜,神情紧张兮兮,几乎没什么有姿色的,许多人还罗圈着腿。

    有一位面容白皙女子乍一看还挺秀气,仔细一端详脸庞竟是很松弛,嘴唇上有皱纹。

    我纳闷在电影上看到的日本姑娘一个个甜美漂亮,怎么在现实生活中见到的日本姑娘尽是些丑女?便索然无味地看着窗外。

    火车穿行在英格兰广阔的土地上,天空的颜色深浅不同的乌云很有层次地翻滚,绿色草地或麦田一望无际,时而有大片的油菜花黄灿灿地映入眼帘,精致的红色房舍或黑色茅草顶的小屋使人想到一些古老而又清新的童话。

    车过约克站时,一位背双肩挎背包、苗条的黑发姑娘来到我所坐的车厢,她细眉秀眼、红嘟嘟的嘴巴小俏鲜润、皮肤不是很白,但是富有光泽,充满青春活力。这显然是一位亚州姑娘,很可能就是中国人。

    她东张西望找位置,来到我身边指着我身边的空位说:「Isthisseattaken?」她舌头翻得很快,透着青春少女的轻俏。

    「No。」我满怀兴趣地打量着她说。

    她于是取下背包放到行李架上,然后坐下,继续东张西望,就是不看我。没两分钟,又站起身来脱掉了短小的黑色棉里上衣,放在行李架上,从小背包里取出一包广东产的九制话梅和一本王海鸽的小说《牵手》读起来。

    列车又开始行进,约克城大教堂的哥特式尖顶很快便消失了。我打量着这位姑娘:做工精良的梅红色的圆领薄绒衣系在牛仔裤里,使她本已饱满的胸脯更显凸挺而又轮廓清晰,脖子上挂着一根细细的镀金项链,一颗黑痣使她细长的脖颈漂亮别致。她足蹬一双纤巧的黑色半跟皮鞋,右腿优美地翘在左腿上。黑黑的披肩发光泽飘逸,浑身上下洋溢着令人垂涎的健美的气息。她显然感觉到了我的端详,右嘴角撇了撇,眼睛虽然盯着书,但眼角的馀光在向我弥漫。

    「喂,你是中国人哪?」我说。

    「嗯-?噢,您也是中国人。」她转过脸来,脸上带着薄薄的笑意,她的双眼皮很分明,眼睛清澈明亮,令我怦然心动。

    「对呀,我是陕西人。你是哪儿人呢?」

    「我是天津人。」

    「哇,天津。咱们可算半个老乡啊。我是从天津大学毕业的。你现在在英国读书吗?」

    「我在德比大学读MBA。刚才我还以为您是日本人呢!」

    「这不奇怪,刚来英国,特孤独,看见像中国人的就上去套近乎,常常攀出个韩国老乡来。后来就犯糊涂,连自家人也不敢认了。」我们都笑。她笑起来很开心,露出碎玉般的牙齿。

    「您上哪儿?爱丁堡吗?」她盍住书问我。

    「对,旅游。你呢?」

    「我也是。我去──看我的哥哥。」她晃了一下

    脑袋,眼珠很俏皮地转了一下,抿嘴笑,很幸福的样子。她后边几个字吐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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