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好像是在用她的生殖器亲吻着我的额头,她戏谑地说:(6/8)

    过了一会儿,姗姗的手沾满了从假阳具上流下来的淫液,她停了下来,因为这只是稍稍满足了她罢了,就好像是一道宴席的开胃菜,接下来她要做的才是正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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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里,只有一个女人,而且身穿警服,可是这位女警却被绑在椅子上,而且看她现在的模样就像个囚犯一样,脚踝各被绑在两旁的椅脚,双手也被拉到椅背後,綑在了一起,使得她不得不挺起胸膛,而这使得她傲人的双峰更显得突出。她很明显是看不见的,毕竟她的双眼已经被蒙了起来,同时,她也没有办法言语,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声音,因为她的汹被一颗白色口枷球给塞着了,白球因为口红被染得嫣红,口水则不自主地流了下来,流到了两座丰盈的乳峰之间。峰顶被夹着,因为夹子不停的震动而颤得厉害。她的耳朵被一副的耳机给罩住了,所以她也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她的股间耸着被黑丝裹住的擎天一柱,柱身上数颗跳蛋嗡嗡作着大响,细看却发现柱子已经湿得可以。

    那女警不住地扭动娇躯,似乎是为了摆脱束缚,又好像是为了找到更舒服的姿势,原来她身上还被用麻绳绑了一身漂亮的龟甲缚。在她背上一个怪异的盒子不时拉动麻绳,使得原本就紧绷的绳子隔着警服摩擦着女警敏感的皮肤。椅子下传来了机械运作的声响,是一台机子透过挖了大洞的椅子,用假阳具规律地进出女警的下体。

    不错,这个动弹不得的警察正是胡姗姗,并没有任何人把她绑了起来,一切都是胡姗姗自导自演。现在,她的脑海中正沉浸在刚刚编好的剧情中,身体却愉悦地接受这些施虐:一名女刑警勇探贼窟,却不慎反被贼人制伏,只能被迫受到歹徒侮辱。不但如此,他那不堪入耳的淫秽话语不时在姗姗徘徊。

    『什麽嘛,原来我以为多正气的警察竟然会这麽下流,而且还是个人妖婊子呢!』『你看看你,这麽快就湿了,屁眼一定很常被肏吧!』『别再抵抗了,你不是很舒服吗?。放心吧,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用你那淫荡的骚屄好好地享受吧…………』不知道过了多久,女警的身子突然像触电似的抖了好几下,身下的棒状物也跟着喷洒出不少的白浊色腥液。射完後,女警非常疲劳似的全身软了下来,但是没多久,她的身子又开始扭动起来,那根喷出液体的棒子原本也跟着缩水,现在又开始变粗变长了。

    在女警脚下,机械兀自运转着,彷佛在它上方的那块淫肉与它毫无瓜葛……………… 我是个21岁的菲律宾男人,现在美国一个小镇上生活,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生活,只能说我生活的像堆「狗屎」一样下贱。这种生活的确很糟,但是我已经不能回头,因为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不管怎么样,我实现了自己的愿望,来到我向往已久的美国,这个地球上最文明的国家,而且,对于这种生活,我好像已经认命了,也可以这么说,我彻底麻木了。

    先说说带我来美国的那个40岁的女人吧,她叫玛丽,尽管她比我大19岁,却曾经是我的妻子,就算她现在已经把我像鞋底下踩的一块狗屎一样抛弃掉并和那个四十多岁的纯种美国男人托尼生活在一起,虽然她一直对我曾经是她丈夫这件事深感耻辱,但不管怎么说,她仍算是我这辈子唯一有过的一位妻子。玛丽虽然说不上漂亮但很丰满性感,有着一头金黄色的头发和白种人特有的傲气,她是我两年前在我的祖国菲律宾就读的一所大学里认识的,那时她在我们学校当外教,我的故事就是从她开始的。

    那一年我大专三年级,虽然个头比较小,但在学校里应该算是比较帅的男生,白净的脸,颀长的身材,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很斯文。有些女生刚开始喜欢我,但后来因为我家很穷,连顿饭都请不起,交往两天后就不和我来往了。其实我也不想和国内的女孩结婚,因为我从型想出国,这也是我考外语专业的最重要的原因。大学前两年,生活一直很平淡,而我出国的梦想随着对这个社会和金钱越来越深的理解而越来越渺茫,直到外教玛丽的出现。

    说实话,我觉的她很一般,因为年龄大,又稍微有些胖,长相只能算是中等水平,而且有一种美国人特有的傲气。但因为这是我接触的第一个美国人,所以不由从心里对她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敬仰。所以当别的男生说她坏话的时候,我总是沉默不语。上课的时候,她总是喜欢提问我,我看着她的眼神也很温顺,回答时也很恭敬很礼貌,这可能是她喜欢我的原因。

    我对她总是毕恭毕敬,下课后我会抢先把她留下的板书擦掉,上课前也抢着把她的讲桌擦干净,而且在做这些的时候我总会想法让她知道是我干的,所以,她对我很满意,很信任。没多久,我的同学便背地里说我是个「洋奴」。有天我的舍友讽刺我说:「听说她还是单身,你不是想出国嘛,追她呀,说不定她能把你带出去呢」。我突然受到了启发,这也许真是我的机会呢。

    星期六的下午,我在玛丽的公寓楼下等了近一个小时才等到她,她穿着大T恤,牛仔短裤,背着一大包东西刚从外面回来。

    「在这里干嘛?」她笑着问我

    「没··没··没干什么,我刚好从这里路过」,我支支吾吾的说

    她盯着我羞赧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好像在我眼睛里寻找着什么,接着她笑了

    笑说

    「别愣在哪里,来帮我拿一下东西,很重的。」

    我赶紧接过她的大背包,跟在她屁股后面进了家门。放下背包,她让我坐一会儿,品尝一下她冲的咖啡,接着她便开始让我换拖鞋,我问她为什么不换,她说穿着旅游鞋在外面跑了一天,味道会很冲,我笑着说没关系,但她坚持不换,说是味道大怕熏着我。

    请我喝咖啡的时候,她开始和我聊天,她的汉语水平不错,我们聊的很投机,因为我涉世不深,所以很快她便了解到我来自于一个比较落后的小地方,家庭较为贫困,当她知道我每个月的生活费只折合30美元的时候,她几乎是惊叫着说道:

    「噢!天哪,这么一点怎么够用」

    这时我看到她的眼睛里对我有一种很明显的怜悯,让我很感激。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了,她坚持留下我吃她做的西餐,因为我平时伙食很差,所以吃了很多,吃完饭后已是晚上九点。临走的时候,她突然问我有没有兴趣给她做钟点工,只需要每天下午抽两个小时给她收拾房子,做家务,报酬是每小时2。5美元。我说这样给的太多了,她半开玩笑说,在美国一个钟点工一个小时要10美元左右的报酬,我拿2。5美元算是最廉价的劳动力了。我算了一下,这样我每月最少可以拿到150美元的工资,这可是我五个月的生活费呀。我看着她的眼睛,感激的几乎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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