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阴道无与伦比的充实,远胜过深市的自慰棒, 远胜过那次体(7/8)
回家后,每逢丈夫晚班,我便用上这支宝贝,同时止不住地幻想着那小伙生
疏又彷佛熟识的面容。
我在医院一直受人尊重,这不仅因为我性感、漂亮,更因为为人稳重。
然而这次深市之行,却总使我在性生理上萌生了许多奇特的想法。
去年年底在一次例行的妇科体检中,为我检查生殖器的是我们医院妇科的一
位很熟悉的年轻男医生。
上检台前我都很自然,毕竟自己从医二十多年,身体的裸露并不神秘。
然而,当我当着他的面脱下内裤、露出阴毛时,我却止不住地突然颤抖起来。
这次体检中,他用两指伸进我的阴道,我竟然感到十分舒畅,爱液控制不住
地流了许多……
中途,一位陪检的女医生出门了,我突然感觉到阴道插进了一支异常粗大又
坚硬的东西。
凭着我的经验,我当然知道这是他的男根。
说实话,我感到了一种失落多年的快感和刺激。
一切来得这么突然,我不能抗拒,更不能呼喊,那会使我无法面世。
我闭上了双眼,佯装着毫不知晓的表情,只希望他插得更深,又希望他快点
结束……
然而他很有节制,随着门外响起的脚步声,他抽出了。
我尽力保持平静和自然,却无法褪去一脸的红潮……
按照我过去的心态,我肯定会认为那同事占了我的便宜,但这一次,我实实
在在地经历了,我没有任何污秽的感觉,反倒觉得新奇与生理刺激,我为自己的
体态仍能吸引年轻男人而自足。
有许多次上班时遇见他,我都会以含情的目光向他发射心灵的性息,甚至还
盼望他再来为我「体检」一次。
性生命是身生命的映射,性欢愉是身生命的必需。
我觉得从那次以后,我似乎年轻了许多……
斌被烟气呛得咳嗽,我突然心酸起来。
他的失败,不能全怪他,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他从没有在任何地方对不住我。
多年来,由于职业的责任,我们常常顾不上床笫之事,有时两人宽衣上床,
我也是由于疲劳而对他的渴望没有理会。
作为主任医生,我和他经常是每天工作十六、七个小时,晚上回到家,有几
次衣服没脱就酣睡不醒了。
人过中年,作为性生活的过来人,都会感觉到性需求上的一个缺失感,这就
是新的激情。加上工作忙碌,性生活次数肯定会明显减少。
前些年,为了找回这些激情,丈夫为我想了许多办法,例如大白天到郊外露
天做爱,在阳台上做爱等等,我深知他的良苦用心。
他是知道我的性需求的,今天他抽烟自责,使我感到自己的狭隘和自私。
我回到了房间,凉爽的空气使我烦闷的心情舒爽了许多。
斌迎上来,一脸歉意地对我说:「茹茹,我们重来好吗?」
我说:「斌,你别自责,我不怪你!」
斌说:「我有能力和信心的,虽然这半年多苦了你,但不要烦燥,我们找些
新办法好吗?」
我调笑着说:「你又有锦囊妙计了?我才不信!」
斌说:「刘伟一对也和我们差不多。」
刘伟和斌是高中同学,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大学中文系毕业后,他现在在《春花》杂志社当文学编辑。
他妻子慕云是个中学教员,小我三岁,也生得丰满漂亮。
我们两家的小孩都去外地工作了,闲暇日,我们两对经常在一起吃饭、交谈。
刘伟为人很好,身材高挑,一副书生模样。
说心里话,虽然刘伟文采飘逸,但也许恰恰因此,我对他的才干并不以为然。
我认可他作为朋友的人品,但不太喜欢他的职业。
医学是求实的,文学是飘渺的,这种职业上的矛盾,使我与他谈得总不大深。
慕云很不错的,我们几乎无话不谈,有几次斌上晚班,刘伟又出差,我们索
性睡到一床。
女人在一起,话题总是很多,她也抱怨刘伟老出差,有时为一个作品,三、
五个月在外。看得出来,她也是有难言之隐的。
有时我俩睡到半夜时,我发现她在被窝里不太老实。
我是医生,当然知道她在干什么,我佯装酣睡,免得她尴尬不已。
趁她熟睡后,我发现她内裤已经湿透了,比我还多的阴毛,也是淫液满布。
我问斌:「刘伟他们什么情况?」
斌说:「好像也缺乏激情了!」
我问道:「慕云倒是很强烈的,难道刘伟不行?」
我把慕云自慰的事告诉了斌,当讲到慕云又浓又密的阴毛时,我发现斌的小
弟弟一下子坚挺起来。
斌说:「按理说刘伟不至于不行,别看他不怎么胖,可那家伙又粗又长,阴
毛长满了下腹。」
说完,斌还用手比划着刘伟阳具的粗和长。
也不知咋的,我一下子被挑动得亢奋起来,我感觉到下体开始在湿,一股热
流在腹中涌动。
我脑海中一下子像映起了电影:那深市的小伙、那突如其来的体验遭遇、那
刘伟又粗又长的阳具……我情又自禁地脱下了衣裤,一丝不挂地躺下来。
斌插入了,他说:「你真湿,是听到我讲刘伟的宝贝吧?」
我也毫不相让,说:「你也很硬呢!一定是慕云的阴毛吸引了你。」
斌在狂热的抽插中颤抖着说:「我不管你是不是愿意,我一定要叫刘伟来干
你……我也干一次慕云……你愿意吗?」
我感到这是多年来从未有过的刺激,迷茫中,我只是说:「我愿意……我想
刘伟,快叫刘伟来干我吧!」
我失态了。
也许是我的失态,斌成功了!
那晚,我们来了两次。
斌的成功,给我们的生活增添了许多温馨。与刘伟夫妇幻想交换做爱,成了
我和斌每次性交时必谈的话题。
我们都知道彼此的性心理,每次上床,斌老是说刘伟如何如何伟岸,如何如
何想干我。
我也老是调侃地告诉斌,慕云的乳房如何如何地坚挺,阴毛又多又亮,还说
刘伟干我时我会如何配合他……
这些新奇的话题发生了神奇的性催化作用,我和斌做爱的次数明显增多了,
而且越来越和谐。
一天下午,我在家休息,门铃声响,我打开门,刘伟来了。
他出差刚回,为斌送来了两瓶「清沟酒」。
刘伟是常客,他十分随意地坐上了沙发。
我觉顿时一脸红晕,就在昨天晚上,我还在床上呼叫着「快让刘伟来干我」,
现在他就在我面前……
刘伟似乎发现了我的潮热,便说:「你怎么啦?空调还开着,你还热?」
他当然不知道我泛潮的端由,可我老觉得他窥见了我内心的秘密。
心里越不自在,眼神也越不老实。
我生平第一次仔细地端详着刘伟的面容,我还瞥见了他外裤包裹着巨大的隆
起,心中第一次对他印象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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