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霁(番外4,120-130)(2/2)

    我说:“你知道我今天许的愿望是什么吗?我希望你能更会生活,希望你能更自由。

    130.

    125.

    几个人叽叽咕咕地交换了联系方式,等到教练来把俩女孩儿领走,我转身捅了捅何诵腰眼:“继续继续,不准再摔了!”

    凌晨的时候朋友纷纷发生贺过来。之前那个搞小爱心的实习生也踩着点发了条消息,祝我生日快乐,过了有一分多钟,我回完我的小姐妹后,自觉非常有礼貌地跟他说谢谢。何诵洗完澡过来,趴到我边上,散发着湿润热气的肤肉紧紧贴着我的肩膀。他问:“和谁聊天,笑这么开心?”

    何诵只瞧了一眼:“悟性低。好在基本功够扎实,岗位上还能发光发热。”

    何诵:“咳……我错了,我向你道歉。不过你今天拒绝她们这么干脆,我还是挺意外的,也很高兴。”

    我笑得一整个人花枝乱颤,一边给他拍背一边嘲笑他。

    129.

    我喷了:“你俩是来讲相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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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诵挑挑眉,一副看我还有什么花样的表情。我嘴快道:“老公mua。”

    我:“嗯哼?”

    我大马金刀地坐在餐椅上,猛地双手合十,然后冲蛋糕一颔首。何诵看得好笑:“做法呢你?”

    “……”何诵应该是知道自己被看破了,索性放弃伪装,很无奈地看着我,“那我也有一个问题。”

    一回酒店我就赶紧钻进浴室,洗完澡出来已经十点多。何诵换了家居服等我,桌子上摆着提前冰在酒店的蛋糕、酒和几样小菜。

    127.

    “你也看出来了,”何诵肯定道,“所以才一口一个‘我男朋友’是吧,平时没见你嘴这么甜。”

    126.

    “我希望你的生活里能有更多美好的回忆,也希望这些回忆能驱逐掉之前……某些可能不愉快的东西,可以陪伴你更久,给你更多支撑。我会陪你一起去探索生活,如果我会,我就教你;如果我不会呢,我们就一起学。”

    我没理他,过了足足十秒才抬起头来把蜡烛吹了,然后指挥何诵:“我要有巧克力的那块。”

    何诵任劳任怨地给我倒酒切蛋糕,我俩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何诵突然跟我说:“今天那个短头发的姑娘对你有意思。”

    可是他从没有说过“我好幸福”这种描述自己的深层感受的语句过。

    我始终无法给他一个长期的、具象化的承诺,但我很想在可以看得见的未来里给他更多。

    最后何诵用他的脸颊贴着我的:“虞方,生日快乐,我祝你明日更胜今朝。”

    “都是你的。”

    我越想越好奇,于是问了他。

    何诵呛住了。

    “但是我要带我男朋友……”我想了一会儿,“不然我把我们约的教练叫过来?”

    他表情看起来挺正常,但我一直盯着他的脸,没有错过开始那一瞬间他有点惊慌的反应——他兴许自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我兴味更盛,干脆整个人趴到他身上去:“为什么啊?真的有这么高兴吗?”

    我鄙夷道:“这叫什么嘴甜。”

    刚吃了东西睡不着,我和何诵继续瞎聊。然后我突然想起白天的事情。

    “真的,今天过正生。”我说,“山腰有个我特别喜欢的东北菜,每次必来,明天请你们。”

    何诵愣了一下。

    “来,”何诵一边跟我招手,一边点蜡烛,“许愿了。”

    我震惊了:“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我想了有一会儿,说:“都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的绝大多数时候我都挺开心。非要说个最高级的话……我最喜欢你做你自己的时候。”

    一天下来,何诵已经换刃换得很利索了。

    我悟了。比起性爱,何诵更喜欢纯情贴贴。不愧是草食系。

    “你和我一起做什么的时候,会最开心呢?”

    这次换何诵了。他慢慢地和我说他的感受,他的情绪,他的期待。夜还很长,我可以听他说很久,很多。

    何诵也不催促,只把两只滚烫的大手交握着搭在我后腰上,源源不绝的热意传导过来,十分熨帖舒适。

    难怪我看她们几个老摔跤去了。

    “明天我请你们好不好,”我笑着说,“今天我男朋友给我过生日。”

    “不是不是,”双马尾小姐一改方才的彪悍,双手合十,冒着狗狗眼央我,“我看你好像滑得很好,能不能请你教教我们?我们今天没有约上教练,这半天尽玩菜鸟互啄了。”

    我把手机给他看:“你说这小孩是不是消息不大灵通,我现在去你办公室,秘书办和前台都没人拦了,但是他好像一点都不知道。”

    两人对视一会儿,我低下头和他接了一个浅浅的、绵长的湿吻。

    128.

    “啊?真的?”

    双马尾小姐姐喜出望外,一叠声说可以可以,又讲晚上请我们吃饭。

    “说。”

    平时何诵经常说“我喜欢你”“我爱你”。但我和他刚开始交往的时候他其实从来不说,是从第一次陪他过生日起,他表白的次数就直线上升。一开始我以为他在敷衍我,并且敷衍得越来越熟练;但观察一段时间后我发现他是认真的。他很认真、很直率地向我表达他的真实想法。

    我看着何诵的表情从有点迷茫到恢复平静,我知道他听懂了。他温和地凝视着我。

    这问题还不简单,我张口就要开黄腔,却看见何诵认真的、甚至是有些忐忑的表情,我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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