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爱爱好不好?」(2/8)

    那几天,雯雯再没有笑过,却看得出她的更加成熟与稳重,而这也是很难从14岁女孩身上就能看到的气质。她成长了,而我呢?我也有随着她的成长而改变吗?希望我有,但我唯一感受到的,就是对她更多的亏欠与深爱。

    我陪在她身旁,就像哄小孩般轻拂她额头。或许在我心中已经是个女人,但雯雯其实也真的还只是个孩子,应该正常成长,快乐度过每一天……

    或许这一切,从我和雯雯来到这个世界就错了。

    生命也像一首音乐,平淡五线人生谱,遇到的人,加上更多音符,演出更多乐章,有激昂、有欢乐、更有静惦。心灵的声音永远那么纯净,雯雯就像琴弦,在我心中不时扣动,呼唤我的灵魂,不论痛苦伤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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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抱着我,在我怀里的雯雯,只是边哭边说这句话……

    阴暗病房内,那一晚我跟雯雯都在淡淡的闲聊,聊许多事,本来一直避而不谈今天的事,忽然间,她却开口跟我说:「……哥,我会害怕……我们能不能回家?」

    想着我和雯雯的未来,想着我永不被谅解的爱恋,想着我们必须亲手结束一个刚带来世间的无辜生命,我久久无法入眠,也说不出半句话。

    我们都没有说话,再回到房间内,躺在床上,将彼此拥在怀中,就这样再度恢复宁静。

    或许这一切,无人有任何错,错的是无法改变的命运,错的是这个容不下血缘兄妹爱恋的社会……

    那是间小小的病房,只有两张病床,但另一张床却是空的,室内所有一切摆设都那么朴素,如果不是窗外偶尔传出的车流声,会让人感觉时间已经在这里停止流动。

    我来到她房间内,沉重跟她说。她坐在书桌前冷静听着,然后只是轻轻跟我嗯一声,就无言的回头继续写自己的寒假作业。

    但如果孩子知道身为父母的我和雯雯不让他们来到这个世界,他会恨我们吗?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恨我们,但我知道我们心中的罪咎永远不会消失……

    隔天都准备好,我紧牵雯雯的手带她出门。

    或许这一切,有太多说不尽的错误。

    除了自己不该有的小孩,我跟雯雯没有伤害任何人,但却必须背负这许多的担忧罪虐与痛苦。这本来就不是个公平的社会,如果有牺牲者,或许我们就是团体规范下最大的牺牲者。

    医生首先问我是谁,我以预先准备好的答案回答说是雯雯的已成年哥哥,代替在国外工作的父母带她来堕胎,然后医生就没有再问什么,从抽屉内取出一本教导青少年避孕方法的书本给我们,然后简单问雯雯一些问题,就要她马上做怀孕检查确认。

    一直到深夜她才闭上双眼,像个孩子睡去。我坐在床边望着她的睡颜,依然是那么纯真无邪,并不因为自己的怀孕或我对她做的事而有所改变;我轻触她的秀发,轻抚她的容颜,趴在床沿,愿意永远守护在她身边。

    好不容易,我总算微微入眠。朦胧梦中,感觉到有不寻常动作,没过多久便感到怀中温暖不再存在,所以我的心灵也从无意识黑暗大海逐渐浮回这个世界。

    躺在自己床上,望着天花板,眼前见到的影像尽是这半年多以来的一切。从潜入她的房间开始,望着她纯净睡脸,然后终于屈服于想要永远拥有她的欲望而迷奸她。那绝对是我们的第一晚,也是彼此都不愿意忆起的夜。

    雯雯没有说话,只是抽取床头柜上的卫生纸,暂时当垫子遮在阴道口外防止精液滴落床铺与地板,然后在我陪伴下进到浴室内开始清洗。

    当我睁开双眼的那刻,再度忆起今晚所有一切,发觉身旁床铺是空的,原该在我怀中散发温暖的爱人却不在身畔。夜深幽静中,我听到脚步声,我听到轻泣声,于是我起身找寻雯雯的身影。

    紧接着,一位护士小姐面无表情拿进病服与必要物品,示意要雯雯穿上,并做些必要处理,就没有多看我们一眼离去。本来我还有点尴尬不知该如何与护士面对,但或许她在这地方工作也看过许多未成年少女怀孕要堕胎,加上更不会想到我跟雯雯是兄妹关系发生关系,所以也就不会大惊小怪。

    回过身,我关上房门离去,无法留下来陪她。因为望着她的双眼,我知道她一定希望自己独处一会,哭一会,陪伴腹中生命最后一段时光。

    「雯雯,明天下午哥就带你去医院,你准备一下。」

    坐在摩托车上,我们都没有说话,雯雯只是紧抱着我,躺靠在我背上。感受身后她传来的气息,感觉她的呼吸,感受她的心跳,感受她的生命光彩,如同烛火闪耀,亮丽温暖。

    当我们来到目的地,我步步牵着她走进小医院内,我也听到自己的心开始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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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在客厅内,脸上除泪水,更有惊慌与彷徨无助。那瞬间,我看见的不是她,而是近一年前要潜入她房间开始夜袭时,痛苦挣扎的自己。人们常说做坏事后会下地狱,但或许不必等到死后世界的惩罚来临,因为这样活着的痛苦就是煎熬烈火,燃烧不尽的永恒炼狱……

    因为爱让我伤害她,也因为爱让我们结合在一起,那晚我也因此痛苦的难以入眠,有太多事值得回忆,有太多事值得追忆伤悲……

    因为当时已经下午五点多,所以确定怀孕的事实,医生就要她住院一天,方便明天一早立即做简单堕胎手术,连准备时间算进去通常只约一小时,术后观察几小时如果都没问题,下午就可以回家。

    古代中国人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并且还有这句『父要儿亡,不得不亡』。

    当手术室的门打开,她进到里面,我总觉得那是道再也不会打开的门,如同无数双手推着,阻隔两个不同世界。

    或许这一切,从我爱上雯雯开始就错了。

    隔天一早八点多,当护士进到房门内通知要开始手术我才醒来,而雯雯则早已经醒了,只是一直没有叫醒我;我永远记得她要进到手术室时,她的双眼不时看着我,眼中满是恐惧,并且身体微微发抖。当时我的心真的好痛,彷佛她心中的恐惧正不断刺痛我的灵魂。

    我忆起下定决心要离开她那夜,她却进到我房内,不愿我离去,愿意陪在我身边……

    雯雯承受的痛苦与折磨绝不会比我少,因为她是母亲,她必须选择杀害正在自己体内的小孩。所以她看见我走到身边,就站起来紧抱着我:「哥……宝宝就要死了……我们必须拿掉他……我们要杀死他……我好害怕……我想到就好害怕……」

    当射精结束,我默默离开她的身体,坐在床沿。我并没有以往那样的满足感,反而倍觉空虚。雯雯应该也能体会我心中所有感受,因为今天的我的确是跟以往不同,而我相信她也一样。

    「……不要害怕,医生也说很快就会结束。不论怎样,哥哥都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或许这一切,从我渴望跟雯雯发生关系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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