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洞口肥厚的花瓣,藉着她阴道里分泌的湿滑淫液,腰部用力一挺(2/8)

    我忽然凑在他耳边说:“拿我当下酒菜吗?乔柏,少来消遣我。”

    “怎么,路曼彤,你看着不像这么死板的女人呀。”他嘴角上扬反唇相讥。

    我从侧面细细地看着他,看见过希腊伟大的雕塑家米伦所创造的“掷铁饼者”那座雕塑么?乔柏的身躯几乎就是那尊雕塑的翻版。

    他们凭什么看她,这个女人,注定什么都只能专属于我。我渴望她的肉体,渴望迅速地占有她,就在这里!而此刻她在我怀里起伏的靡靡喘息,喉间自然发出的既痛苦又享受吟哦,俏红的脸部表情开始扭曲,一切一切的诱人举动,代表了她内心发出的迫不及待的邀请。

    我一直坚信,男人女人在床帏间培养起来的友谊就是爱情,至于是真爱情还是假爱情,再说罢。

    这时卡拉ok恰好播了一首慢舞歌,乔柏抱着我便开始跳。

    “你会跳舞?你这无赖。”我反讽。

    在公司里,我和乔柏合租的事是个秘密,无他,一起共事人多口杂,况且我俩同一屋檐下的暧昧关系,对于我这个已非单身的女人来说并不见得是已经多么光彩的事。

    “我真是听不下去了,你这浪女,看我怎么收拾你!”乔柏咧嘴说着,便粗暴地撕开我的睡袍,我里面早已是真空,在我的声声“惨叫”中冲锋陷阵,他称职扮演了一条狼,贪婪而心急地强奸了我……

    甜蜜性事之性福鸳鸯(贴身舞)

    他的面孔黝黑,鼻子、嘴巴的线条都很粗犷。宽阔的前额下,是一双长长的眼睛。光看这张脸和这个身躯,大多数姑娘都会喜欢他,是的,连我自己,好像也有点意乱情迷了,抑或,是我也酒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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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发神经,这里是唱k的地方。”我诧异地说。

    的工资能让我去做什么?我十分替他着想地让他请我去必胜客海吃了一顿披萨,然后到钱柜卡拉ok大唱了一晚,累得精疲力竭,我直叫痛快痛快。

    我也摇了摇手里那杯酒,被冰锥破成不规则形状的冰块轻击着杯子,叮叮做响,碎冰那复杂的棱角和断面反射出点点星光。

    “没有什么会不会的,那些所谓的舞,毫无技术可言,以前泡夜场多了,无非就是两个人亲密地抱在一起,在不足一尺见方的地方晃呗,唯一的好处就是亲密。”

    乔柏见我不卖他的帐,撇撇嘴,又突然提出:“我们来跳舞好不好?”

    那时候,公关部要与设计部的人联合做一桩生意,作为领队的我,在工作中可谓与乔柏有一种天生的默契。同事加同屋,上天可谓替我俩安排好了一切发展的机会,乔柏也向我充分证明了他这个男人的行动力。每次碰面,一个接触一个表情,他眼里那抹火光仍然还是从来毫不掩饰,他的举动里那种温雅与痞子结合得很有些特别,好象是一种用哑剧方式表现出来的调戏妇女的勾当。当然,作为女人的我,下意识地施之以欲擒故纵的招数。

    乔柏凭着出色的工作在一个月之内居然被破格提升,成了设计组组长。升组长的那天,他约会我,说要请我吃喝个痛快,他那份相比起我来说还稍嫌“微薄”

    一对男女伴随着舞步摇着、晃着。很快,我和乔柏都有了最直接的生理反应。

    乔柏也许是有点解酒装疯,他突然一下子把我拉进他发烫的怀抱里,脸蛋凑得很近很近。

    西装裤下面的鼓胀硬硬地隆起来,抵着她的腹部,隔着薄薄却又碍事的两层布料,上下地磨蹭着,时而在她的两腿间进出。可爱的小女人下意识地夹紧大腿,却无意间更刺激了我,也刺激了,她自己,内裤上湿了的一个坑洼,就是最好的证明。

    音乐很悠扬,乔柏更关掉了房内的所有灯光,在这个昏暗幽闭又靡靡的空间里,我闭上双眼,开始遐想。我冥想着和乔柏赤裸地在海滩上跳舞,不知不觉便进入一种轻飘飘的状态。

    “原来有人是经验老到的老手。”

    点到即止,在她还没从快感中清醒过来时,我又迅速抽离了手指。移到了前面,腹部、大腿,尔后来到那对勾人心魄的双乳。

    “怎么?介意?”他咬了我的耳朵一下,“以后我只跟你跳。”

    你除了泡1+ 1的速溶咖啡还会干什么呀,呵呵。”我揶揄他,从他送掉了几颗扣子的衬衣领口的缝隙里,我瞥见了他那硬邦邦的壮厚的胸膛,肌肉的纹路都深深凹了进去,我能想象得到,即使在冬天,臃肿的棉衣也不能掩盖住他身上那些线条的优美的轮廓。我能告诉人吗,我仿佛在用一种小儿要糖果的心情在望着那片令女人面红耳赤的魁梧,但我知道有一些事实,例如我的男友,这些都是不准许任我去取得我所要的来满足我的冲动,我的欲望,无论这于人并没有损害的事,我只得忍耐着,看着他在我面前侃侃而谈。

    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下抚摩,从肩到屁股,甚至顺着屁股,来到那篇三角幽地,拨开那篇薄薄的布料,直接触及那湿嗒嗒的阴户。不安分的食指与中指,试探地滑磨着两瓣圆肉间的股缝,不为意地从后面插入了她的甬道。明显的,肉壁间明显地有一阵她因为麻、痒和莫名的冲动引起的收缩。

    看着他那黄婆卖瓜的表情,我差点没笑得背过气去,“乔柏,你还会照顾人?

    夏日炎炎,再加上由于刚刚玩得太疯,尽管包厢里空调强度足够,我俩在酒的催化下,身体都在散发出热度,他用手臂圈紧了我的腰,两人的皮肤上都渗透着细细麻麻的汗珠,汗涔涔的两具身躯摩挲间有一种黏黏糊糊湿答答的感觉,不知是酒醉不醒还是汗水黏腻的缘故,我脑袋似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连乔柏把一口酒含尽他口里再喂给我这样一个愈矩的行为我竟然也没反抗。

    路曼彤今天晚上穿了一身粉色低胸蕾丝洋装,若隐若现的酥胸与白里透红的透明肌肤,她或许一点也不知道,从她进门开始,k房里的男性就直向她投注目礼,就算身旁正搂着女友的男人也不例外的盯着她那呼之欲出的胸部。

    “曼彤,”他抿着薄唇,晃着手里那!“嘉仕伯”,一边打量着我,并用那喝酒后低哑掉的嗓说话,“女人一定要找一个对自己好的老公,要像我那么会照顾人的。”

    那天晚上,乔柏喝多了啤酒,我听到他模模糊糊地开始谈论女人,谈论爱情。

    我两只手臂缠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我感觉着自己的大脑被一阵悸动刺激得快要萎缩了,意识像刚刚磕了药,脑波动荡不安,尽管我绷住身体,紧闭着眼睛,但是仍然掩盖不了乔柏的心跳声,鼻息间传过来那股浓烈的属于他的男性气息,我怀疑我会对这种感觉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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