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吧,等下琳琳就要回来了,别搞我了。越说不搞,我越是(2/5)

    汪刚勇走後的几天,我和妻子打炮时,妻子都显得特别兴奋,干到差不多的时候,妻子会抱紧我猛叫,屁股猛猛的往上顶,淫水一流就是一大片,有时忘了垫枕巾,床单就会湿了一大片,这是许久已来都没有的现像,平时大多是像条死猪一样任我插弄,哼都不哼个一声,屁股也难得的配合摇动个几下,干完後马上去浴室洗,倒下便呼呼大睡。

    妻子赤裸裸的两手两膝趴在床上,汪刚勇从妻子的後面干着妻子的肉穴,这个姿势,当阴茎干入穴内时,穴里的空气会跑出来,就会发出「噗……噗……」像吹喇叭的声音。

    我对着汪刚勇的妻子说:「杨小姐,你看起来好面熟,你哥哥是不是叫杨国安。」

    妻的阴户里白白透明的精液,往两腿间滴出,妻子正准备要到浴室清理善後,我故做睡眼惺忪状说:「你们还没睡啊?」

    我迫不及待的将我的阴茎整条插入老婆的淫穴里,妻的肉穴里太湿滑了,我干起来的声音倒是不小,「叭唧……叭唧……」的,但是我的阴茎,抽插在妻子水汪汪的肉穴里,倒是没什麽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阴户洞里湿滑滑的,水水的,很是好干,感觉妻子的阴户宽松了许多,没有要引发我射精的感觉。

    这时汪刚勇冒出几声沈沈的喉音,突然间把妻子翻身放倒在床上,然後趴上去,阴茎一插到妻子的阴户里,就大起大落的猛干,「喔……喔……喔……」插了约五,六十下——他又射精了。

    我急忙的请他们到屋里,坐定後汪刚勇就向着他妻子介绍了,我和我的妻子给她认识,汪刚勇然後介绍说这:「杨玉如。」

    就是他的妻子。

    於是我挺着阴茎,准备干着,刚刚被汪刚勇插过,湿润润妻子的肉屄,我低头一看,哇拷,妻子的小穴被汪刚勇干了好大的一个黑洞,两片阴唇肥肥厚厚的向外翻开,妻子肉洞里红润润,还会一缩一放的,水汪汪的,整片阴毛湿漉漉的,妻子的肉穴全被干开了,还有一些刚打完炮後,流出一些白白的淫水细细的泡沫,并散发出一股很腥香的味道。

    我把妻子的两手扳开,在她耳边说:「没关系的啦,只要你快乐就好,现在让我快乐一下先。」

    於是我二话没说,将妻子放倒在床上,爬上了床,将我的阴茎对着妻子充满汪刚勇精液的小穴,又是一阵狂风暴雨的猛干,我也叫妻子趴在床上,用狗干式,从後面干妻子的肉穴,试一试是什麽样的滋味。

    三个人都笑了,随後我就关了灯,留了一盏小夜灯,躺到床边的沙发上了,不过我怎麽也睡不着,半黑暗中,我的阴茎又兴奋的挺了起来。

    那天晚上,大约七点多的时候,我和妻子正倚偎着看着电视,突然间门铃响了,我跑去开门,一看正是汪刚勇。

    这对狗男女,背着我,又在打炮了,半黑暗中听这种动静,怎麽也比看现场还要刺激,一面想像里面妻子和别的男人打炮的画面,一面聆听着妻子的淫叫声,再过一会儿,妻的喘息声更大了一点。

    汪刚勇的妻子突然很兴奋的说:「对呀!对呀!你就是那……那……那……」

    我说:「好吧!也不急於一时,你安心的来吧!」

    我说:「你忘了啊,约二十年前你住在我家隔壁,我和你哥哥是同年,你和我妹妹是同年,我们还一起玩过扮家家酒哩。」

    妻子马上说:「不要,不要,羞死人家了。」谁知道她心里想的是要,还是不要。

    妻子满面通红的,不好意思的对我抿了嘴笑了笑。

    汪刚勇於是扯过一条枕巾,铺到妻的肚子上,向着枕巾射精了。

    第二天一大早,汪刚勇离开了高雄,搭飞机到台北,回基隆了。

    和妻子结婚一年来,这个姿势我还没使用过呢,不知道用来是什麽样的滋味。

    忽然,我听到床上有动静,「啧啧……噗噗……嗦嗦……」的声音,极小声,像是在亲吻,又像是在打炮的声音,仔细的听着听着,我确定他们是在亲吻。

    汪刚勇的身後跟着一位穿白色半透明衬衫,红色短裙的小姐,那衬衫里面红色的胸罩明显可见,两粒奶子在走路时一上一下的弹动着,霎是诱人,像是熟透的红苹果,我想这大概就是他新婚的妻子了。

    汪刚勇婚礼後的几天,我接到汪刚勇打来的电话,他说蜜月旅行要经过我们这里,要带他新婚的妻子来和我们认识,并且说:「千万别把我们的事说给他新婚妻子知道。」

    我说:「这才是女主人。」

    妻子连番的被干弄,妻说:「这样下去不行,我得到客厅里沙发上去睡了,明天我还得上班呢。」

    「讨厌啦!」妻说,汪刚勇已干得累的瘫倒在一旁。

    汪刚勇拉着她说:「不必了吧,免得我还得出去找你。我还想插着你那儿睡觉呢。」

    约七八分钟以後,我听到了低低的「哎呦……哦……哦……的粗声的喘气声。

    妻子的穴很湿润,用狗干式干起来,发出「噗……噗……」的声音特别大,我低着头看着我的阴茎在妻子的肉穴里干出干入着,又听着那「噗……噗……」的淫荡交响乐,感觉好爽,受不了这淫荡的刺激,干没几下就将精液深深的射进了妻子的肉屄里了。

    大约有二十分钟,妻子被我干的时候,也抛开了一切「哼哼……哈哈……哎呦……哎呦……」的开始大声淫叫了起来。

    一时间汪刚勇的妻子说不出话来了,接下来就退到旁边,满面通红的把脸别到一边去了。

    我看见他们俩盖的棉被,上下上下的在抖动着,也能听到肉与肉的「叭……趴……」的撞击声,撞击声持续了一段时间。

    之後我们三人全身赤裸并排躺在床上,妻子躺在中间。我拿起她的手放在我的阴茎上,她握住了。我又把她的另一只手放在汪刚勇的阴茎上,她也握住了。她像一个主导男人的女皇,两只手分别掌握着两个男人的生命之根。

    後来,我憋不住了也累了,想一泄为快,便大力的抽插个几十下,我也抓了一条枕巾,射精到枕巾上。

    「还舒服吧?」我说。

    她说:「这像是什麽,是不是太淫荡了?」

    妻说:「不能再玩了,真的不能再玩了,这样玩下去没完没了。」说着,翻身下了床,汪刚勇顺势在妻子白白的屁股上摸了一把,也只能看着她拿着三角裤,继而胸罩,走出去了。

    一会儿我听到「噗……噗……」的声音,好像是在吹什麽喇叭似的,我起身定神一看,原来是汪刚勇和妻子在玩狗干式。

    一会儿,声音渐渐大了一点,是妻子的声音,又混合着一些床板摇晃的「吱……吱……」声。

    他说:「他会慢慢的跟新婚妻子沟通的,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是妻子让我分享的事?」

    我看到刚才妻子与人打炮的情景,我下面的阴茎胀得难受,我知道,要这麽睡下去不大可能了。

    我说:「叫汪刚勇,再来玩一次怎麽样?!」

    躺一会儿,我说:「太挤了,你们俩在床上睡吧,我睡床边的沙发。」

    他滚下去的同时,我马上爬到妻的身上,妻子一看到我,双手马上捂着脸膀,好像是羞於见到我,做了什麽坏事一样。

    汪刚勇见状也被搞的莫名其妙,随口说:「既然是认识的熟人,那是最好了。」

    我听到杨玉如这个名子,就感觉好熟,但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仔细看着他妻子的脸膀,我忽然想到,这不是二十年前住在我家隔壁的杨玉如吗?他有个哥哥与我同年,他哥哥叫杨国安。

    看样子这次他是在妻子的屄里射精,因为汪刚勇趴在妻的身上猛干着,突然间不动了,突然,灯亮了,妻子要起身找纸巾擦一擦屄。

    我用手轻抚着,想劝自己早点入睡。

    妻的阴户被我越抽插淫水越多,後来我也干累了,就趴着不动了,没想到我的阴茎泡在妻子的穴里休息着,一段时间不动後,阴茎会逐渐的缩小,须再插动个几下,阴茎才会硬起来,我发现了,这大概是牛顿的磨擦定律吧,牛顿有这个定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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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笑着说:「这叫什麽啊,把正宗老公挤到床下了。」

    猛烈的抽插中,汪刚勇发出了沈沈的低吟:「哎哟唯呀……呦呦……哎哟唯呀……呦呦……」

    妻马上说:「别射精在我那里面。」

    时而感觉妻子的阴户里一紧,一夹的在抖动,像是在吸吮着我的龟头一样,不过干穴的滋味好爽,大概是刚才看到妻子和别的男人打炮时,引发我的淫吧,看得到别人在打炮,而自己又可以干得到是最爽的啦,我大力的抽干着妻子的阴户。

    汪刚勇的婚礼,我和妻子都没去参加,操他妈的哩,这小子的婚礼订在星期三,又不是假日,我和妻子都有工作要做,基隆,高雄的路途又遥远,因此只好礼到而人没法到了,况且我也急着想看一看,他老婆长的是什麽鸡巴样,因为他说过要让我分享他老婆的,时间的不能配合只好作罢了。

    汪刚勇的妻子愣了一下,惊讶的说:「是啊,你怎会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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