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还真把它当玩意啊。女人也需要放荡一下。」(5/5)
「高中没毕业,然后去了部队,做了九年军医。」杨业淡笑着说道。
「军医?那你会做什么?」玉蓉皱了皱眉。
杨业思考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对方:「会治病、会打架、会看相、会……很多。」
第五章小露一手
「呵呵,你这些特长可很亮眼啊。」玉蓉讪讪一笑,同时换了个姿势。
杨业注意到桌子底下一双美腿尽然穿着黑丝,他顿了顿:「是的,很亮眼。」
「你有医师资格证吗?」
「没有。」
「医师助理资格证呢?」
「没有。」
「护理证呢?」
「有身份证!」
玉蓉已经谈不下去了,她站起什么,遗憾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在部队的医术怎么样?但是抱歉,我这里只是个小医馆,不能用没有资格证的人!」
杨业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在部队的时候那需要这个证那个证的,他的名字,他这张脸就是证。几年前甚至有大领导邀请他去中南海,因为那时在国外,他婉言拒绝了。
他转身打开门,看到刚才那个年轻男子正从门口朝柜台走去。
「真是的,一没有二没有也敢跑到医馆找工作,还好玉蓉姐拒绝了!」王朝的脸上闪过一丝窃喜。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嘭」的一声巨响,随后不到一分钟,两个穿着白衬衣黑皮鞋的精壮男子抱着一个满脸是血的女人冲了进来。
「医生,医生在哪里?快来救人。」其中一个年轻男子吼了起来。
王朝愣了一下,看到女人身下还在不断流血,他立马一指后面:「快,送到后面观察室。蓉姐,快,有人受伤了。」
杨业站在门口,原本准备跨出的双腿又停下了,转身朝里面走去。
玉蓉听到动静后,立即从诊室里走出来,然后直接进了左边的观察室。
伤者是一名五十多岁的妇人,穿着一条浅紫色旗袍,头发盘着,肤色保养的极好,看上去不像是普通人。此时她上身的旗袍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深红色,鲜血不断从脑袋上流下来。
玉蓉检查了一下伤口位置,凝重道:「脑部受到重创,抱歉,我这边无法手术。」
「什么?你这里不是医馆吗?我告诉你,她要是有什么事情,你的医馆也不用开了。你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吗?」其中一个年轻男子顾不上额头上的汗水,指着玉蓉吼了起来。
只见玉蓉淡定道:「你杀了我也没有用,这里是中医馆,没有手术设备。伤者的情况必须马上手术,如果你再耽误,就真的没救了。」
「医生,求……求求你救我……」这时,躺在床上的夫人一把抓着玉蓉,虚弱祈求道。
其中一个年轻男子转头朝外面看去,车子刚才撞坏了,现在又是上班高峰期,要去最近的医院起码要半个多小时,女主人耗得起吗?
「没时间了,脑动脉大出血,最多二十分钟就会休克。」杨业的声音突然在后面响起。
玉蓉一惊,这个人怎么还没走。
「医生,求求你帮忙,救救我们家女主人。」两个年轻男子仿佛发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杨业的手臂激动道。
如果女主人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两往后也没好日子过了。
「喂,那个谁?你疯了是吗?你连医师证都没有怎么能救人?你出去,马上出去,不要给我们惹麻烦。」王朝立马走过来,指着杨业就吼了起来。
杨业眉头一皱:「医者仁心,我不可能见死不救,而且,你似乎并不是这里的主人吧?」说着,杨业转头看向了玉蓉。
见到杨业的眼神,玉蓉皱起了眉头,这个年轻人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到底有没有本事只有天知道。但眼下这个伤者确实不能再拖延,但如果没治好,这势必会给自己的医馆惹上很大的麻烦……「玉蓉姐,你不能相信一个连医师证都没有的人啊,他顶多就是个卖狗皮膏药的。让他接手的话,会害死我……」「啪!」一个年轻男子忍不住了,直接一耳光帅在了王朝脸上,指着他怒道:「你要敢再叫一句,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还有十五分钟。」杨业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
玉蓉一咬牙:「你治吧,我就在旁边。」
两个年轻男子顿时一喜,快速退到了门边,同时将王朝给推了出去。
杨业拿出羊皮包,打开之后迅速将银针消毒,转头对身后两名年轻男子道:「你们出去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两名男子点头出去了,顺便关上了门。
玉蓉见自己帮不上忙,退到一旁,紧紧的盯着杨业,如果有什么意外发生,她也能第一时间出手。
羊皮包里面一排整齐的银针躺在上面,杨业深吸一口气,右手在上面轻轻拂过,羊皮包上已经少了四枚银针。这一招,让玉蓉眼前一亮。
一针快速刺入人迎穴,杨业将一丝元气渡入抬起伤者的脑袋,第二针刺入风府穴。两针下去,玉蓉惊讶的发现伤者的脑袋上伤口的出血速度明显减缓了。
杨业抬着伤者的脑袋,第三针快速刺入后顶穴,在玉蓉震惊的眼神中,近五厘米长的银针直接没入伤者的脑袋。再看伤口,已经停止出血了。
「帮我擦汗!」杨业突然说道。
玉蓉突然惊醒,连忙拿起旁边的手巾走到杨业身边,小心翼翼的给他擦去额头和脸上的汗水。
这时杨业突然扭头问道:「第四针下哪儿?」
玉蓉一愣,心中不由一阵气结,这家伙,都这时候了居然还考自己,她冷声道:「血走心,心入脑,第四针下天突穴。」
「不错!」杨业点头,右手一颤,第四针已经稳稳的刺入了天突穴。食指在针头上轻轻一弹,半截露在外面的银针快速颤动起来。
「弹针?你居然还会弹针?」玉蓉忍不住惊呼一声。她自由学习中医,对针灸颇有见地,以前只是听长辈说过有少数中医高手会弹针,没料到今天会被自己遇到,而且还是个这么年轻的男子。杨业擦了一把汗,扭头说道:「你去外面帮个忙吧,用十克白茅根、十五克艾叶、二十克地榆揉碎。和好以后拿过来,要敷上去消毒止血。」「这就可以了?她会不会留下后遗症?」玉蓉有些不敢相信。
「不会,放心吧。」杨业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刚才他已经用元气疏通了伤者脑内的经脉和血路,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玉蓉带着激动的心情出去了,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吼声:「我妈在那儿?我妈怎么样了?为什么不送去大医院?养你们是吃屎的吗?」
「可叔叔也老是在家啊。」
「你怕他?弄了人家的女人心中有鬼吧?你在卫生间里搞我的时候咋不怕?放心,阿姨有办法!」
我们赤裸起身,看到这个家里可是乱啊,地上扔着我穿过的丁字裤,沙发,窗前,饭桌旁以及床边,到处都是我和他做爱留下的痕迹。
我捡起一条丁字裤,拎到小徐的脸前说:「这两夜一天你够劲了吧?」
小徐说:「阿姨,没有,对你我永远没有够劲。」他从我的手上拿过丁字裤继续说:「阿姨,我要把这些东西保存起来,上面有你的体味。」
我对他说:「你不拿走,我也不敢放在家里,那是罪证。那个酒瓶我要保存起来,你看像什么?」
小徐说:「我当然知道,像鸡巴,就是因为这个我才买的。」
我说:「所以我才要保留,是你的,你不能来的时候我可以用它。」我把酒瓶放在地上扶正,慢慢往下蹲身子:「你看它也可以肏屄。」瓶口插进了我的阴道,我扭动屁股问:「好玩吧?这是我一生以来最淫荡的动作啊 .」
小徐急忙扶起我:「阿姨,别这样,只要你需要就找我,何时何地都行,你是我的妈妈啊――」
我笑了:「你以为我还真把它当玩意啊。女人也需要放荡一下。」
收拾好家就是中午头了。我对着小徐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孩子了,来让妈亲一口你的鸡巴。」我拉过他来,亲了亲:「我们穿衣服吧。」
他出门的时候,我爬在猫眼向外看,走廊里没人,开了门。小徐说:「妈!我还想要你……」
我说:「妈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以后不用遮遮掩掩了会更方便的。」
他走出家门,我关上家门。从那天以后我们的短信停止了,相互之间谁都没再提起,心中却都明白。但我们的故事还在继续,有频繁的约会不必短信调情,不必隔空打炮都是真实的肉体交往,真好啊!尤其在女儿怀孕期间,小徐的性生活全是我帮他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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