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干我哦用力啊!」(3/5)
杏色的丝袜点缀着白色蝴蝶提花,配上女人修长的一双玉腿,显得别致而素雅。她的脚踝被弯曲到身后,交叉捆在一起,使得膝盖无法并拢,更不用说夹紧大腿来掩盖裙底风光了。一双本该穿在秀足上的亮蓝色高跟皮鞋用它细长的鞋跟挂在绳结上,鞋窝里塞着条黑色的丝质内裤。
绑缚脚腕的绳子和反捆在背后的双手拴在一起,拧成一股后穿过天花板上的挂钩,被拉到卫生间另一头的支架把手上,牢牢固定住。
女人就这样被吊在半腰高的地方,由于受力的缘故,兀自悠悠旋转着。
麻三抚摸着那双仍在不断拧动脚掌,薄如蝉翼的丝袜包裹下,脚底光滑洁净,白里透红,不似其他穿惯了高跟鞋的女人那般布满了老茧和死皮,看得出来勤于保养,匀称的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左脚第二个脚趾上,还戴着一枚小巧的银质脚戒。麻三凑上去闻了一下,玉足上散出的,竟是淡淡的花香,让人心神愉悦。
女人的头耷拉着,麻三拢起她面前披散的乱发,把脸扬了起来。
「呜呜!」女人可能是被拉疼了,白皙的脸颊上两行热泪夺眶而出,划过了紧紧勒住嘴巴的黑布,梨花带雨中一双美目仿佛在哀求着什么。
「真是个美人儿,比照片上更漂亮。」麻三心里嘀咕,身体也就有了反应。
他解开女人嘴上的布条,从口中掏出一团白色的棉布,细看之下,竟是一只女式短袜,已经浸透了女人的唾液。
「咳!咳!」女人狠命咳嗽了两声,「救……救命,我被人绑架了!」她显然还不知道麻三的身份。
「嚓——」麻三拉开了裤裆的拉链。一根黝黑粗壮的阳具伸到女人面前,拍打了几下她的脸颊。
「张开嘴!」麻三边说,边嗅起那温热潮湿的堵嘴物来,上面的味道很奇怪,但却刺激得他下面涨得难受。
李静娴被弄得不知所措,她睁大了一双杏眼目瞪口呆。
「叫你张嘴,骚婊子!」麻三粗鲁地掰开女人殷红的小嘴,把家伙狠狠塞了进去。
「唔?呜……呜!呜呜!」
麻三肆意在女人绵软的口中抽插,李静娴几乎呼吸困难,但身体悬在空中,不由自主的摇摆却仿佛在配合着麻三的动作。
不一会儿,麻三就吃不消了,他抬起头伸出舌头,手上一使劲,把女人堵嘴袜团里饱蘸的香津全部挤到了口中,与此同时,李静娴感到大股黏稠的东西喷进了口腔,一时间上颚牙床舌底都充满了这种腥臊恶臭的液体。
麻三拔出已经疲软的阴茎,一只手迅速掂起女人的下巴抵住,另一只手用那只白色袜团简单抹了抹唇边的痕迹之后,一股脑用脏袜子把满嘴黄白的精液堵在了里面。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红色橡胶口球,塞到女人口中,压住了嘴里的袜子,狠狠扣在脑后。
女人的喉咙滚动了几下,她的抗议就逐渐变成了嘤嘤的抽泣声。
麻三捡起原先勒住女人嘴巴的黑色布条,那是一双叠在一起的长筒丝袜。麻三用它们擦拭自己的阳具后,直接拿来蒙上了女人的双眼,黑色的丝袜上立刻就映出了水渍。
他打开自己的皮箱,把女人解下来,用小刀割开双手双脚间关联用的绳子,将女人侧着身抱进去。箱子很大,但李静娴仍不得不弯腰屈膝缩成一团,好在此刻她已经非常老实,任由麻三怎么折腾,连哼都不怎么哼了。
一双亮蓝色高跟鞋扔进皮箱后,「扑」的一声,盖子被关上。
「不错不错,这个我很满意,价钱我加你三成,回去就打到你卡上,」麻三拍拍张南的肩膀,「最近缺货,要是还有这么好的,跟我联系,钱么,好说。」张南笑笑,递过去一个袋子:「这女人随身的东西,你拿了去吧,留我这儿也是个麻烦。」
麻三翻开看看,几件衣服,一双运动鞋,还有手机、钱包、手表、钥匙之类的杂物。
「那行,后会有期。」
「走好。」
张南目送一辆切诺基驶出小区,他不经意望了望502的阳台,这会儿已是万家灯火但房间里却没有透出丝毫光亮,他拧灭了手里的烟头,回屋睡觉去了。
疲惫的身体让张南一气儿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直到那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
「谁啊?」张南睡眼惺忪,很不情愿地出了卧室。
「派出所,想找你了解点情况。」
「这么快?」张南心想,「看来楼上男人已经报案了。」他一边穿上衣服,一边用最快的速度复习着昨天设计好的说辞,他猜想对方一定会问些是否见过什么可疑人物之类的话。
门刚打开,几个民警鱼贯而入。
「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什么东西在张南眼前晃了晃,两只有力的手不由分说架住了他的双臂。
这突然的变故惊得张南半天说不出话来。
审讯室里,张南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两个警察和他对面而坐,他们都穿着制服,看上去很相似,不怒自威。
桌上扔着一只用塑封袋装着的白色短袜。
「这是从你家沙发垫子夹层里搜出来的,经过502室户主辨认,与他妻子失踪当天所穿一致……」
「说明她到过你家!快说!你们什么关系?」
这是典型的红白脸,张南不吃这一套,仅凭一只袜子是不能说明什么的。但自己的手机,电脑,甚至是银行账户是经不起查的,这点张南非常清楚。他需要考虑的已经不是交代与否,而是交代多少的问题了。
最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嫁祸计划,为什么没起作用?
警察是怎么从一开始就怀疑到自己头上的?
单身汉永远不会明白,每一个你想上的女人背后,都有一个上她上到要吐的男人。
作为一名事业出众身价不菲的成功人士,李静娴的丈夫曹鹏早在去年就和一个更为年轻漂亮的女人纠缠不清,两人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在耳闻妻子也相继出轨之后,为了能让其净身出户,他迫切需要寻找协议离婚的有利证据。
于是,曹鹏在自己家中安装了隐秘的针孔摄像头,尤其,是卧室…… 我是一家四星级酒店的前台接待,姓刘,今年25岁,参加工作一年多,身材
不错,一米六七的身高,50公斤体重,长的也算漂亮,是酒店公认的「店花」。
今年五一的时候,我们部门聚会,晚上10点下班后,大家一起去附近一家KTV
玩。
每次都是部门主管组织,但这次有点不同,是我们酒店总经理发起的,说是
要联络下感情。
总经理今年35岁,姓杨,头脑灵活,精明干练,刚来公司8 个月就想出了很
多办法把酒店的营业额提高了30% ,而且平时喜欢重用年轻人,每次进酒店时都
和我们热情的打招呼,所以我对他的印象一直不错。
听说他家是外地的,虽然结了婚,但由于总部把他派到这个城市工作,所以
他一个人在单位附近租了套房子。
平时来KTV ,我都只是陪大家唱唱歌,喝的当然是饮料,但是这次杨经理主
动敬了我好几杯酒,还夸我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工作努力,接待客人热情周到,
以后会有发展前途。
我见总经理发了话,不好意思不喝,所以就一杯接一杯的喝多了。
玩到了12点多,聚会要结束了,我站起来感觉头晕晕的,已经没办法一个人
走路了,于是杨经理说他负责开车送我回家。
大家在门口互相道个别,就一哄而散了。
我在杨经理的搀扶下,勉强坐到他的车里,之后我倒在副驾驶座位上就人事
不知了。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房间的双人床上,床很软
很舒服,屋里紫色的窗帘是拉住的,装修的虽然很简单,但颜色搭配的很有品位。
床头柜上的台灯发出淡淡的黄光,房间的门虚掩着,可以看到客厅开着灯。
此时外面饮水机往杯子里倒水的声音隐隐传来,我从缝隙向外看,发现杨经
理的身影在门前闪过,我心扑通扑通的一阵乱跳,如果这是杨经理家,我怎么会
在这里?
难道……!
我不停的在问自己该怎么办,可是随之而来的头痛马上阻止了我的胡思乱想。
一阵天旋地转后,我放弃了起床的冲动,决定以不变应万变,于是我躺在床
上继续装睡。
杨经理轻轻推开房门走到我的床边,我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杨经理慢慢坐到床头,伸手轻轻推了我两下:「小刘,小刘,起来喝杯茶解
解酒。」
我鼻子闻着他男士香水的味道,大脑一阵眩晕,这才发现他刚才竟然洗过了
澡。
这时杨经理已经轻轻的爬上了床,躺到我身边,一股男人洗过澡的气味混着
高级香水的味道通过我的鼻子直达我的大脑,我顿时有些意乱情迷。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