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的逼已经淫水流淌了,强叔一把扯断了她的丁字裤,把大姑的逼(3/8)
见状我心念一动,决定“将”她一军!
我转身朝客厅走过去。爸爸正在看报纸,客厅里的电视上还在播出棒球比赛。
我一屁股坐在躺椅上,斜对着电视,距离爸爸大概十步远。
爸爸抬头看了我一眼,而我的样子好像是要看电视,于是他就没有说话。他仍旧低着头,继续读报。
我微微侧过头,向妈妈看过去。她正紧张地盯着我,神情焦虑,显然被我的举动骇到了。
一碰到我扫向她的视线,她就抬手到唇边,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我看到妈妈后退了几步。她所在的位置处在爸爸视线的死角,而我却能一览无余。
她交叉双臂,抓住毛衣的下摆,慢慢地拉高了它,平坦白皙的腹部、白色的蕾丝乳罩陆续展现在我眼前。妈妈从头顶脱下毛衣,把它丢在地板上。
我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爸爸哗啦啦地翻过一页,仍旧埋头读报。电视上的棒球比赛战况正酣,一片喧嚣吵闹。
妈妈站立的位置靠近楼梯,我想,如果爸爸突然起来活动,或者妹妹从地下室跑上来,她可以马上闪身躲到楼上。
妈妈直视着我的眼睛,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我木偶般僵坐着,一动不动,尽量保持原先的姿势,以免引起爸爸的注意。
她松开了乳罩的肩带。接着,妈妈把两手探到后背,去解后面的搭扣。
白色的乳罩随着她的动作渐渐开始松脱,我不禁瞪大了眼睛,只觉得脑门里热血上涌,太阳穴隐隐作痛。
看着我呆若木鸡的样子,妈妈脸上的笑意更浓。她抬起手,摘下了乳罩。硕大高挺的双乳摆脱了织物的束缚,一下子弹了出来,猛烈冲击着我的视觉,顿时让我屏住了呼吸。
眼前那对完美的丰乳使我目瞪口呆,我很庆幸此刻爸爸没有留意我的失态。
妈妈的乳房比我想象的还要丰盈。又大又挺的丰满酥胸上,两颗翘起的乳头如同成熟而美味的葡萄,耸立在漂亮的乳晕之上,美仑美奂夺人心魄,堪称造物主的杰作。
妈妈摆出一个似曾相识的姿势——哦!就像她为我表演“内衣秀”的那天晚上——她用一只手搔乱了长发,而另一只手则驻留在臀部上,扭腰摆胯,双腿交叉,如同时装模特为拍摄杂志封面而摆出的造型,凸凹有致的S型身姿像磁铁般牢牢吸引着我的视线。
接下来她上身前倾,左右扭摆抖动,仿佛在表演那种热烈奔放的夏威夷草裙舞,丰挺的双乳随着身体的晃动,逐渐幻化出一轮轮汹涌而香艳的乳波,几欲令我目眩神迷……妈妈用手托起饱满圆润的双乳,轻轻地摇动着,揉捏着。她用指尖撮起乳峰顶端那两粒凸起,在我狂热饥渴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搓弄着。我全身上下血脉贲张,恍然间,好似置身于似真似幻的梦境之中……我看到妈妈向前俯下身躯,两手撑在膝盖上。悬垂的双乳在我的凝视中,惊心动魄地左右摇晃颤动起来。
妈妈抬眼看着我张得大大地、无法合拢的嘴巴,嘴角露出揶揄的笑意。
正当我看得如醉如痴之时,妈妈忽然终止了“无上装秀”。她拾起地上的衣物,轻快地转身上楼去了。
目送妈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拐角处,我艰涩地咽下一口唾沫,收回了不甘的目光。
爸爸仍在专注地读报,电视上正插播着广告。
一切悉如往常,而我的心绪却无法从刚才的震撼中平复,此时我只觉得下体硬得都要爆裂了。
天哪!我妈妈真是一个荡妇!
我十二岁那年父亲病故,母亲为了生存改嫁给了一个在铁路工作的男人,他比母亲大十一岁,我不喜欢他,长像挺凶,我们享受铁路职工的待遇,能在食堂吃饭,住的也是公房,也许这是母亲违心嫁给他的原因吧。继父酗酒,脾气也不好,有时拿母亲出气,我在外屋晚上经常听到他对母亲的性虐待,母亲尽管怕我听到,用毛巾捂着嘴,但仍能感觉到她痛苦的呻吟。
我恨透了继父,也恨男人,继父一定有些变态,他晚上睡觉时都是裸体,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我屋,故意打着灯,我向来赶紧把身子转过去,就这样也不意间看见他大遥大摆不紧不慢甚至故意在我面前暴露的丑态,更令人发指的是一次吃饭,他喝了酒,当我面搂着母亲,母亲推他时他恼了,竟把母亲摁在桌上,扒光了母亲的衣裤,用杯中的酒泼在母亲的私处,然后掏出他粗大的阳具,狠狠地插入母亲的体内,母亲无助地哭叫着,我上前打他,他掐住我的脖子,摁住我的头,我眼睁睁地被他强迫看完了这一幕。他早就打我的主意,只是母亲保护着我,让我没有过早地受到他的伤害。
这样我们勉强过了三年,我也十五岁了,已经发育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继父的色鬼眼睛经常在我身上打转,晚上睡觉我总穿着紧身衣裤,怕受他的欺辱。
有天晚上,我迷胡中感觉一只大手在摸捏我的胸,另只手在抠抓我的私处,我痛醒了,一睁眼,看见继父全裸地站在床头,高高挺起的粗大阳具正在我的头的上方,我刚喊,他一下捂住我的嘴,另只手撸了几下他的阳具,一缕精液射向了我的脸庞,然后慌忙回屋了,我因惊吓悄声哭啜,也没敢告诉母亲我怕母亲上火,这样可能更助长了继父的淫威,终于有一天我被他强暴了。
那天母亲有病,继父一改往日的凶样,给母亲倒水喂药,我们哪里知道,他在水里放了安眠药,母亲那晚睡的很实,我也早早睡了。半夜突然感到有张臭哄哄的嘴在亲我,我惊醒了,一看是裸体的继父,我本能地想推开他,但手脚抬不起来,原来她把我用胶带纸绑住了,我的四肢被他分开捆成了大字,他用手捏开我的嘴,用他那尚有酒气的舌头有我嘴里搅动着,几乎让我窒息,我本能地咬了他一下,他痛的一下抬起身来,我看见他嘴里流了血,是舌头破了,他恼怒地抬手扇了我一耳光,嘴里骂到,敢咬我,随即用胶带纸贴住了我的嘴。
然后他三二下剥光我的衣裤,羞愤的我拚命扭动身体挣扎着,这更挑起了他的兽欲,他开始在我身上肆意地蹂躏着,我的乳房我的下体感到阵痛,过了一会儿,我没力气了,他用那张臭嘴贪婪地舔食我的乳房还有我的处女嫩嫩的私处,一双罪恶粗糙的大手不断地在我的贞洁的胴体上摸来摸去,带有坚硬胡茬的嘴不时刮碰着我的阴蒂,我不能自控地抽搐,眼泪长流,无声地呜咽着,他突然跪在我的两腿间,我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可我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死死闭着眼,希望这一切快些结束,我感觉到他用两指分开了我的尚未成熟的阴唇,火热的龟头在我的嫩嫩的桃门外刮蹭着,然后他对准了我的阴门,一点不留情地刺了进去,一种胀裂般的痛疼让我发出了痛苦的衷鸣。
我浑身颤抖着,他压在我的身上,亲吻我的脸,淫笑着说,乖女儿,女人总会有这天的,你会喜欢的,说着就开始紧一下慢一下地抽插起来,我感觉他那粗大的鸡巴象棍子一样在捅我的心脏,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令我止不住地哀叫着,我一下脑袋轰的一声失去了知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不自主的涌动让我苏醒了,继父仍在我身上肆虐着,下体已经麻木,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感觉下面粘粘的,不知是血还是他的淫液,继父突然疯了一般地抽插着,我被他巨大的冲击力带动着全身上下动着,他突然表情怪异味,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突然身子往上一挺,我强烈地感到一股股热浪冲进了我的体内,他仍在不停地扭动着,嘴里喊着,好舒服好舒服,然后就趴伏在我身上,有些愧疚地说,女儿呀,我有时真不是人呀,说着亲吻我,抚摸我的脸,看我面无表情,只是流泪,他起身拨出了瘫软的鸡巴,用毛巾给我擦眼泪,我清楚地看见他的鸡巴沾着我的处女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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