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骚货,我想要你的肉棒快、快点干我嗯~」话还(4/5)
说完之后又探头,跟帘幕另一侧的妈妈说:「老板娘、刚才、对不起。」这一探头,又把还没回神的妈妈吓了第二次,刚放下的手又连忙遮住重点部位。
「……没、没关系……」
好不容易等到妈妈挤出一句回应,乌毷才看似满意的点头、背起弓箭走回森林。
临走前还补上一句:「老板娘、性感。」
让妈妈早就通红的脸更红了。
「爸爸、爸爸,刚才乌毷哥哥说什么?」小泓迫不急待的问。
「因为刚刚下雨,他把白尾鹿跟丢了。不过有沿路做记号,现在雨停,他要再去找,要我们先在这等。」
夏天午后的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就在我们说话时,阳光再度露脸。
「妈妈、雨停了,我想去后面的小溪捉鱼~」
「……咦?捉鱼?」
妈妈受到惊吓的大脑还没恢复正常。
「这个亭子后面有条小溪。还蛮浅的,他们之前都会在那玩。」大伯说。
「噢……」
「虽然雨停了,但是衣服都还没乾,我再去找一些木材让火旺些。小隅你就先带他们过去,看要不要顺便冲个澡。」
妈妈还没回答,直直盯着她看的小泓就突然蹦出一句:「婶婶~你的皮肤好白、好漂亮喔~」
妈妈吓了一跳,担心两个小孩童言无忌,把自己的身体也实况转播给大哥知道,连忙说:「好好好、我们走吧!快!去捉鱼!」边说边急忙把我们赶到河边,还不时回头确认伯父没向这边看。
「哇!有虾子!好肥!」
「烤虾虾~」
「……」
妈妈坐在河边的石头上,呆呆望着孩子们在小溪里嬉戏。
身体慢慢找回之前光溜溜陪我上山的感觉,不过这次有伯父在,所以她时不时回头望,确认身后没有人又突然出现。
『唔……接连被大哥跟乌毷看光光了……真是的……』虽然心中咕哝着,但意外的没有很讨厌的感觉,『……反倒是比较接近…害羞?…尴尬……?……兴奋!?不不不!我又不是变态!』妈妈拼命否定最后一个可能性,但身体的反应倒很诚实,两粒浅咖啡色中带有枣红的乳头,在阳光下傲然挺立着。
「小和、小泓,差不多要回去了~」
妈妈喊着我们,一方面是不想让自己继续那糟糕的烦恼。
「欸~~我快抓到了耶~」
「烤虾~」
「……好吧,那你们待在这里,记得不要跑到太深的地方!听到没?」妈妈走回小亭子,遮住三点探头望亭内看。
『咦?大哥呢?』亭内空无一人。
披回半乾的连身裙,总算有些底气的妈妈开始四处探索。
「之前还没来过这么深的地方呢……」无数粗壮的参天古木环绕四面,耳中能听见鸟鸣声,仰望却不见飞禽的踪影。
「……嗯?这是什么?…绳子?」
妈妈突然在草丛中看见一截绳头,弯下腰正要拾起时……「唰!」
「呀啊~~~~~」
绳子突然套住右手腕,迅速地把妈妈往上吊起!
「怎、怎么回事!?」
还好妈妈只被抬高到略微悬空,脚尖还是能勉强碰到地。
「唔…还差一点点……」
扭动身体,试着让脚踏回地面的她,蓦地感觉脚尖踢到某样东西,「!?啊啊!」
「呜呜……天啊……今天怎么那么倒楣……这是乌毷他们弄的陷阱?」两个脚踝也分别被绳圈套住,妈妈身体呈大字形、孤伶伶的被挂在树林间,三条绳索分别从不同方向延伸到三棵树干上。
唯一能动的左手曾试图解开绳圈,却越弄越紧,还害自己又被往上拉了些,吓得妈妈不敢再动。
「……小和?……小泓?……大哥?……有人在吗~~~?」「救命啊~~」
即便放声呼救,四周也没任何回应,「……真不该自己一个人乱跑的……」呈现半放弃姿态的女人无力任凭陷阱吊着自己,只能说着「等一下他们发现我不见,应该就会来找了吧……」之类的话,聊以安慰。
现实才过了两分钟,妈妈却觉得像是有一世纪那么久。
右手臂开始酸痛的时候,「嗒…嗒……」隐约有沈重的脚步声从斜后方接近。
原以为是救兵,满怀希望的妈妈回头,半开的嘴还没发出声音就先僵住:
眼前是XXX
「呀啊!啊!救命啊!XXX」
肾上腺素急速分泌的妈妈拼命挣扎,裙摆翻飞,蜜穴忽隐忽现,左边的肩带也下滑到手肘。
但无论多么努力,还是没办法脱离绳索。
「嗒…嗒……」
沈重的步伐愈发清晰、愈来愈近。
「不、不要…别过来…救命……我、我不好吃啦……拜托别XX我……呜…对不起……」
妈妈宛如瓮中之鳖,吓得差点尿出来。
一股腥臊味扑鼻而至,粗重的吐息落在后颈,心知大势已去的妈妈闭目装死,『呜……看来是完蛋了……小和、老公对不起,我先走一步……』……
……
……?
然而预想之中的咆哮或疼痛并没有出现。
那XXX紧贴在妈妈背后,XX摀住妈妈的脸、XXX环着她的腰。
虽然没有XX,但被XX遮住视线、XX的臭味呛的妈妈差点昏过去。
还摸不清牠到底要做什么,忽然就感觉一根滚烫的棒状物顶到自己的下身!
「呜唔……」
虽然眼前一片黑,但妈妈大概猜的到那个物体是什么。
『不、不会吧……!
面对不停挣扎的「猎物」,XX不耐烦似地XX了一声,接着只听见「嗤啦!」的撕裂声,妈妈身体一凉,唯一的蔽体物就碎成布片、纷飞散落。
方才惊慌之中,目光还是有扫过那锐利如短刀的尖爪,妈妈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划伤,但也不敢再乱动。
那有如赤铁滚烫的巨棒却片刻不停,粗暴地在妈妈无遮掩的大腿、屁股、阴唇周遭乱捅一通。
尽管身在如此恶劣的情况,敏感的肉体还是有了反应,一丝丝爱液滴出肉缝外。
还来不及让妈妈感到羞耻,XX的阳具终於找到方向,长驱直入。
「啊啊啊啊啊!!!!」
像是被古时炮烙用的刑具直接插入似地,XX的粗长挤进身体,妈妈感觉自己已经裂成两半,疼痛感超越破处之时。
「啪、啪、啪……」
「呀啊!不、不要!呜……要、要死了……啊!!」XX可不懂得怜香惜玉,一上来就用高频率的猛攻,每一下都几乎顶到子宫口,插的妈妈不停哀嚎。
「呼…呼……啊、啊……」
逐渐习惯那肿胀疼痛感后,开始有种别於往常的刺激感从下体扩散到全身。
「呜…呜……好满……好、好棒…这就是XX老二吗……嗯啊~」密林深处,XXX交流。
女人不仅没有反抗XX,甚至还主动摇着屁股、迎合每次的抽送。
奇怪的是,那XX从头到尾都目光呆滞、表情没变过,勃起的阴茎上也没有任何XX毛,除了又粗又大以外,竟与常人无异。
风暴一般的性交逐渐进入高潮,XX的抽插频率高到让妈妈几乎喊不出声,只能在意识模模糊糊之间承受着每次冲击。
「呼、呼……吼!」
最后用力的一顶,妈妈觉得自己差点飞上天,一股股热流注入阴道之中。
那头XX是标准的射后不理,拔出阴茎之后就缓缓步回森林,消失无踪。
「……」
望着寂静无声的空间,妈妈还沈浸在刚才的欢合中。
要不是乳白的液体洒满地面、打湿无数细碎的布块,而体内还有那根巨棒的感觉,妈妈可能会以为刚才的XX交只是一场梦。
刚才剧烈的性交依然没把绑住妈妈的绳索弄断,反倒是勒的更紧。
妈妈再度试着呼救,这次远处有了回应:「……嗯?有谁在吗?」本来不抱希望的妈妈像是发现救命稻草,「这里!这里!」的喊着。
脚步声愈来愈近,伯父循着声音找到被绑着的人。
「咦?小隅!?」
伯父走上前。
「大哥!……我、我…刚才碰到地上一条绳子,就被拉起来了……救命啊……」妈妈语带哭腔。
「……被吊起来?那应该是乌毷用来抓山猪的陷阱吧?……不过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伯父吞了一口口水,目不转睛的盯着妈妈。
「嗯?……怎样??……啊!大哥你怎么还没穿上衣服!?」妈妈还搞不太清楚状况,却惊觉眼前的男人依旧光着身子,一条儿臂粗的阳物正在眼前晃啊晃。
「说什么啊……你不也是光溜溜的吗?」
「……咦?」
妈妈楞了半晌,才想起自己的衣服早就被XX撕成碎屑,现在也是三点全露,但只剩一只左手能动,遮上也不是遮下也不是,顿时慌了手脚,反而什么都没遮到。
「……小隅你别紧张啦,刚才也说了,反正我们是一家人,看到也没关系。
倒是你衣服怎么会变得破破烂烂啊?」
相较於手足无措的妈妈,伯父先恢复了冷静。
不过嘴上说的是一套,眼睛倒是死盯着鲜嫩的肉体,不是「一家人」该有的眼神。
「……唔……这个……」
妈妈犹豫了一阵,还是决定舍弃胸部、先遮下面。
吞吐犹豫之间,还是把刚才的情况说了出来:「其、其实刚刚被吊起来之后,我有试着呼救,但是却跑来一XX……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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