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立的阴茎在我 面前晃动,清亮的黏液正从马眼泌出来。没有给我(8/8)
呻吟窒息,直至半死。原来我不但不能挣扎,而且连以叫喊来发泄痛苦的权力都
没有。
无论经受到多大的痛苦,都必须保持绝对的安静,保持呼吸绝对的规律,否
则就会窒息,再给自己增添一份苦楚。这样训练忍耐力,我不得不承认,极有效
果。
起码,我是很快学会了在阴囊被他那样正手反手狠抽到龇牙咧嘴,泪流满面,
还知道只能用鼻孔去哼哼,并且努力地跟随着他的节奏,调整自己的呼吸。
忽然,他一言不发就拉脱了我的面罩,清冷的空气充满了我的肺部,我感激
得几乎哭泣。此时我浑身都是汗水淋漓,好像刚结束了万米长跑。
「明后天我们继续。」他的呼吸有些粗重。为你服务了这么久,现在也该轮
到让我乐一乐了。「
(7)口戏
我的跪笼盖子上有几个钩环,以前我一直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今天我知道了。调教师用一条皮带从我左耳边的钩环穿过,横过我的前额,
再穿过另一边的钩环,拉紧。我的头便被勒得仰在那里,丝毫动弹不得。
「张嘴。」
我顺从地大大张开嘴巴。他迅速拿了个鳄鱼夹子夹住我舌尖,我疼得哼了一
声,但是没敢闭嘴,口中便感到唾液里混了血丝的腥气。他又拿了细绳来,拴在
鳄鱼夹的眼里,然后将我的舌头往外拉出,再将绳子绑定在笼子的铁栏上。这样
我就并腿蹲坐在笼子里,头仰在笼子盖上,舌头被鳄鱼夹夹住伸出来,盖过牙齿,
舔着自己的下巴。
「你也可以顺便练习下怎么当马桶。」他说着,解开裤子,将他半硬的肉棒
放在我拉长的舌头上。然后,我尝到了咸味。尿液冲进我的喉咙,我努力吞咽着,
但是他尿得太急太多,还是避免不了被呛到。接着他暂时松了舌夹,转身,用手
往两边扒开臀缝,肥大的两片屁股便往我脸上压下来,屁眼正对着我的嘴巴。我
知道他要我做什么。我也就做了,还疼痛肿胀着的舌头转着圈地舔舐肛门四周,
再深深探进他的肛门里,来回抽动。羞耻,侮辱这样的字眼,现在对於我来说都
很遥远。我只是想伺候好他,不要惹怒他,不要受惩罚……
只有他将屁股擡起一点的时候,我才能呼吸。好在经过方才的训练,窒息的
感觉对我来说已经不再陌生,我也可以在那样的空隙中给自己争得足够的空气。
∩是,随着我舌头在他屁眼里进进出出,他舒服地轻轻哼了起来,然后忽然
更加用力地坐在我脸上,要我将舌头探入更深,再不给我呼吸的机会。我憋得几
乎昏迷,舌头还是留在他身体里,但是只剩下本能的痉挛。最后关头他终於站了
起来,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你真有当奴的天分。」他高高在上,低头看我。他那[全篇]全挺立的阴茎在我
面前晃动,清亮的黏液正从马眼泌出来。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他又将舌夹给我
夹上,舌头拉出,然后,将身下的巨物塞进我的嘴里。我不可能咬伤他,除非我
打算顺便咬断自己的舌头。当然我也无法主动服侍他,但是他似乎并不介意,就
用他的肉棒在我的舌头上慢慢摩着。从他肉棒的膨胀和下体皮肤的紧缩,我知道
他就要爽到极点了。粗硕的肉棒[全篇]全塞满了我的嘴巴,然后他呻吟一声,将肉棒
直捅进我的喉咙,我忍不住干呕,随着他的精液便一股接一股地射入我的身体,
人又几乎窒息。他在我嘴里清理了自己,似乎还意犹未尽,喘着粗气,软塌的阴
茎却舍不得离开我的舌头。我努力用眼神向他表示驯服,希望他能够拿掉我的舌
夹,给我正常服侍他的机会。他似乎看懂了,笑笑,说,「我从来不信任没有调
教好的奴隶。」
过了一刻锺,他又要了我一次,一个小时后,再一次,两个小时后,再一次。
最后,他精疲力竭地坐在我笼子前的凳子上,叹息着对我说:「你实在是很
不错。
想想六个星期后,要把你还给你的主人,我都有些不甘心了。「
我困惑地眨眼,没有分辨出他话语里的危险。他就那样把我留在屋子里,离
开了。我仰着头,伸着舌头,蜷在笼子里,又捱了一夜。很快我的脖子便不停地
抽痛,舌头也肿胀得厉害。他回来了两次,给我的舌头上泼洒些清水,却不肯放
开舌夹。虽然知道明天还有更多的折磨等待着我,我还是等不得这夜晚快点过[全篇]。
(8)审讯(上)
「今天你要回答些问题。算是审讯吧。」调教师说。
现在,我是「坐」在一张沈重的木椅上。环着脖子上的项圈连着椅背,勒得
很紧。双手反铐在椅后。双腿左右大张着擡起,分别搭在椅子扶手上,膝盖处被
锁链绑牢,脚腕上的铁镣也用短铁链固定在地上的铁环上。自然,这样的姿势,
我的私处是毫无掩护地暴露着,更不要说,他还把我阴囊上的D环也向外抻出固
定在椅子上。我尽量向下移动眼珠,就可以瞟见自己那有些青肿的阴囊里,两粒
睾丸乖顺地分别躺在椅子上……将椅面的冰冷传递到我的大脑。
脸上发烧,我勉强点了点头。
调教师坐在我面前,他沈重的身体有些陷在宽大的皮椅里。这房间不大,但
是空荡荡的,就这两张椅子而已。自然地上还有些特殊用处的铁环,天花板上或
长或短的铁链四处垂着,还有滑轮和绳索。没有窗户,但是却有两盏聚光灯,将
白亮的光聚焦在我的身上,刺得我有些看不清周围。聚光灯后,我进来的时候看
到了的,天花板上垂架了一台摄影机。
我不知道这样空荡荡的小房间到底有多少个。我进过的,有跪笼的是一个房
间,有铁床架的是一个房间,那个「逃脱」游戏是一个房间,还有现在这个。今
天早上,我从跪笼的房间被调教师牵着爬到这里来,路上经过了起码七八个这样
紧闭的房门。那些房间里是否有和我一样的奴,正在被机器、工具或者是谁的手
指,调教到放声哭泣?这么大的建筑,不会只有我和他两个人吧。他既然是专业
的调教师,怎么可能只有我这一个「顾客」。可是这些房间的隔音效果都非常的
好,我听不到任何声音。
这个地方,一直似乎只有我和他,除了前天应邀前来的那个「助手」。我本
以为自己的羞耻心已经不存在了,可是看到那摄像机,我才明白,它只是在孤独
中潜伏。现在这样,被聚光灯照射着,想象着自己敞开的样子,会被拍摄成录影,
让不知道多少陌生人欣赏,我的脸就不可抑制地变得通红,羞耻的火焰甚至燃烧
到了我的耳后,脖子和肩膀。当我不再是孤独的,我的羞耻心便似乎从冬眠中苏
醒了。
「别担心。」他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这摄影机不会拍摄你脖子以下的部
位。最后这带子是要送去给你主人看的,画面上只会出现你的头部,别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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