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规没有规定要穿内裤,只有说学生必须要穿制服到校,还有最近新(7/8)
又是一碗参汤灌下,刑架抬出,阴不害已在院中等候,院中已多了一张木台。
今日却并未将刑架立起,而是平放於台,只因周芷若四肢已去其三,今日剐其右腿,便无法站立。
刑架放好,阴不害言到:「周姑娘,今日在下欲以齿刃伺候姑娘,请姑娘品之。」
待吴王坐定,点穴止血之后,阴不害将周芷若右脚从钉上扯出,周芷若昨日虽已经经过此钉尾磨骨之痛,五趾仍不自觉箕张,少不得又须阴不害轻抚其足,一揉之下。
只觉入手纤细,细看时,只见周芷若之足虽被钉了数日,又身受三日凌迟之苦,却仍白如秋霜,润似羊脂,并无丝毫僵硬之状,这只嫩藕生芽,白莲卸花一般的尤物,自今日后再不可见,阴不害不禁心中暗叹.
阴不害握住周芷若的右脚,取过钢针,自周芷若大趾趾甲缝中刺入,直至甲根,然后以钢针在周芷若甲缝中左右搅动,使其趾甲与甲内嫩肉慢慢分离,不一时,丝丝鲜血自甲缝中渗出!
周芷若大趾趾甲已由粉红透明变为嫣红之色,阴不害将钢针拔出几分,暗运内力,将钢针向外一挑一刺,钢针竟从周芷若趾甲中穿出,原来此针乃精钢所制,坚利无比,阴不害又是内功精湛,方有此效。
阴不害再运内力,以钢针挑住周芷若趾甲,慢慢拔出。
阴不害小心翼翼,深恐钢针将周芷若趾甲裂开,从而无法挑住,因此这一拔却是极慢。
周芷若其余四趾趾甲皆十分精细,以此法去甲时却不似大趾这般费力,不一时,周芷若右脚五趾趾甲皆尽.
阴不害开始为周芷若右脚剥皮去肌。
阴不害仍是以针在周芷若纤足之上划动,针过处,鲜血渗出,宛如丝丝红线缠在一截白莲之上。
钢针划过一遍,周芷若足上皮肤已然被划成数十片,阴不害又用钢针将其逐一挑起,片片扯下。
钢针坚利、阴不害技巧兼之周芷若足上皮肤稍有韧性,方能如此用刑,三者缺一不可。
如若此法用於周芷若别处皮肤,只怕皮肤尚未撕下之前已被钢针豁开.
周芷若足上皮肤已然撕尽,骨肉皆裸露在外,白骨衬红肌,足形却一如既往,未有丝毫变化,如果似古人般以莲喻足的话,此时可谓红莲盛开了。
阴不害取过铁夹,开始解此红莲,自五朵莲瓣直到莲跟,铁夹过处,周芷若足上肌肉被一条条撕扯下来,人之足本是十分精细的部位,筋腱众多,肌肉细韧,以外力将足上肌肉生生扯离却也费力,阴不害内功精湛倒也无妨,只是苦了受刑的芷若姑娘。
铁夹取过一遍,周芷若右足这只红莲已然残破,森森白骨筋腱上只余些许肌肉脂肪。
阴不害稍一停顿,伸手取过齿刃。
所谓齿刃,刃身黝黑细长,刃形似刀,刀刃极钝,上有锯齿,刀尖却是甚利。
最初之时,阴不害并无此刃,用的却是钝刀,用时受刑者固然极苦,却须损耗阴不害不少内力,后来突生灵感,钝刀加之锯齿,用之大为省力,且受刑者锯肌之痛胜於钝刀多矣。
阴不害开始以齿刃锯下周芷若足趾,仍是十分精细,每趾锯作三截,这锯骨之刑今日周芷若是首次领教,这齿刃锯身又是极钝,更像是将趾骨慢慢磨断,周芷若更是疼的浑身不断颤抖。
足趾锯完,阴不害并未停手,而是用齿刃继续锯割周芷若的足身,由前至后,将周芷若的足骨碎锯成了十几片,直至脚踝。
周芷若踝上皮肤刚才已被阴不害以针剥下,踝骨已露,阴不害毫不犹豫,齿刃对准周芷若踝凸处锯了起来,前文曾述,脚踝凸处最是敏感,这一锯之下,周芷若浑身开始剧烈抽搐,高声惨叫数声之后,嗓音已显嘶哑,鼻目中更是涕泪横流,甚是狼狈.
阴不害并未将周芷若足踝之处一次锯完,锯至一半,却又从另一侧踝凸之处锯起,使周芷若这磨踝之痛受到十分充分。
齿刃终於停下,在看周芷若时,已是无力惨呼,却只喃喃叫苦,阴不害忙取锦帕,轻轻地为她拭面,并揉其周身几大穴道,终於,周芷若身上肌肉渐渐放松,不再抽搐。
阴不害见天近午时,请吴王休息用膳,趁机为周芷若注入内力,令其少许休息。
午时已过,剐刑再开,阴不害仍以钢针在周芷若腿上划动,却是更加小心翼翼,眼见将周芷若右腿皮肤,自膝以下,划成了十数圈,自膝以上,分作了数十束,膝盖皮肤,则是一个浑圆.
阴不害仍是要对周芷若右腿之皮采用先分而后剥执法,只是将形状分的如此整齐,却是因为数日来凌迟周芷若刀随意走,甚为顺畅,心中得意,不觉间将此酷刑已看作一场游戏,故心生炫技之意。
细细分完,因周芷若腿上皮肤并不似足上那般坚韧,故无法再以针挑住不使之破,於是仍用铁夹,将周芷若每一条、每一片皮肤一端夹住,慢慢撕扯,直至整条剥落,却无丝毫破损.
这剥皮之刑周芷若早有领教,故并不似早上那班苦楚。
皮肤剥尽,粉肌毕现,阴不害又取过了齿刃,周芷若一见,心中立时一紧,冷汗透背,思及这齿刃之苦,不禁要出声哀求,阴不害却并不理会,只是安心伺候。
阴不害将齿刃插於周芷若肌肉下方,锯齿向上,来回拉扯,这锯齿极钝而周芷若肌肉却又极韧滑,不好着力,阴不害仍是暗运内力,撕扯不止,拉扯多下,终於将一条肌肉锯断,阴不害持住肌肉断口,将其拉紧,从其根部继续锯割,终於将这条肌肉从周芷若身上取下。
$痛之下,周芷若只觉齿刃稍停,正要松一口气,阴不害却又开始下手锯割第二条,令周芷若无丝毫喘息之机,只觉这剧痛绵绵不绝.
此次取肉虽不似前几日时那般细碎,乃是整条锯割,然而每锯一条却要来回拉扯数十次,这生锯之痛并不亚於昨日铁夹撕肉,而今日之剐比之昨日用时却是更长,故周芷若受苦更甚。
待得周芷若右腿各条肌肉锯完,阴不害又开始以齿刃锯割各处筋腱,待得剔骨完毕,天色已是甚晚。
「主公,此女今日拟受七百刀,实受一千零八刀,请主公验刑。」
吴王一有些疲倦,向阴不害拱了拱手。
「先生早些歇息,明日送周掌门上路。」
$痛中的周芷若闻听此言,心中却生一种释然之感,不禁面现微笑之色,阴不害见此,也不多言,只是照例为周芷若敷药、运功,指挥众人伺候周芷若睡下。
(六)第五日:殒命
这一日是凌迟大刑的最后一天,周芷若被早早唤醒,四女开始忙着为其洗濯身全身,洗濯毕,却并未再给周芷若穿上囚服,此时周芷若四肢筋肉全尽,刑架亦早已失去作用,阴不害轻轻抱起身无寸缕的周芷若,轻轻放於院中刑台之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