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周围的数层嫩肉一阵强烈的痉挛抽慉,好似要把他整个挤乾似的(5/8)
宝玉听了,唬得慌忙答道:“仙姑差了:我因懒于读书,父母尚每垂训饬,岂敢再冒『淫』字?况且年纪尚幼,不知『淫』为何事。”
’幻道:“非也。淫虽一理,意则有别。如世之好淫者,不过悦容貌,喜歌舞,调笑无厌,云雨无时,恨不能天下之美女供我片时之趣兴:此皆皮肤滥淫之蠢物耳。如尔则天分中生成一段痴情,吾辈推之为『意淫』。惟『意淫』二字,可心会而不可口传,可神通而不能语达。汝今得此二字,在闺阁中虽可为良友,却于世道中未免迂阔怪诡,百口嘲谤,万目睚眦。”
“今遇尔祖宁荣二公剖腹深嘱,吾不忍子独为我闺阁增光而见弃于世道。故引子前来,醉以美酒,沁以仙茗,警以妙曲。再将吾妹一人,乳名兼美表字可卿者许配与汝,今夕良时即可成姻。不过令汝领略此仙闺幻境之风光尚然如此,何况尘世之情景呢。从今后万万解释,改悟前情,留意于孔孟之间,委身于经济之道。”
说毕,秘授以云雨之事,命之:“男女交媾之法,仍天地人伦之道。传汝房中秘术,汝可替天行淫,普洒玉露滋润闺房,化解怨女旷妇之缠绵郁结。切不可做那钻穴逾墙、酿祸闺阃、荼毒天下无辜妇人之事。所嘱之言,汝当记取。”便推宝玉入房中,将门掩上自去。
宝玉恍恍惚惚,依着警幻“替天行淫”所嘱,未免作起儿女的事来,也难以尽述。至次日,便柔情缱绻,软语温存,与可卿难解难分。
却说,宝玉经此南轲一梦后,心存灵境,抱定“替天行淫”之心,莫忘“偿风月债”之愿。便按图索骥、知遇那金陵十二钗等秦淮佳丽,悦容貌,喜歌舞,调笑无厌,恨不能罗尽天下佳人,行那抱玉偎香之乐事,结那采阴绸谬之趣缘。
唯愿娇妾盈座,美色环回。
所幸宝玉虽风流倜傥、偎香怜玉,却风流而不下流,性感而不让人反感。男欢女爱,皆属两相情愿。否则,人间又添几多怨女。
此后,宝玉尝尽风花雪月,遍历天下闺秀,终有一日,大彻大悟,领会“福善祸淫、引觉情痴”之理。于是因空见色,由色生情,传情入色,自色悟空。终于色极而空,斩却红尘的情思缠绵,走入玄妙。
到结尾处,宝玉高魁贵子,了却尘缘,与那一僧一道,遁入空门,飘然登岸而去。可谓:“缘来缘去缘如水,情起情灭情难消。”
却说摹写房帷之乐,不无近于淫亵。为教后世良家子弟,芹溪居士曹雪芹自云:“曾历过一番梦幻后,故将风月真事隐去,而借通灵之说,自着《红楼梦》
(又名”石头记“)一书,以告天下;亦可使闺阁昭传。复可破一时之闷,醒同人之目,不亦宜乎?”
《红楼梦》书中亦只是实录家庭琐事,绝无伤时诲淫之病。却多用移风易俗之法,故曰“贾雨村”云云,以因势而利导而劝戒后生。总要引人看到收场处,才知结果识警戒。中间用“梦”、“幻”等字,却是此书本旨,兼寓提醒阅者之意。
然而,淫书实以《红楼梦》为最,描摹痴男女情性,其字面绝不露一淫字,令人目想神游,而意为之移,所谓大盗不操戈矛也。宝玉与金陵十二钗等红粉佳人,男亲女授,解衣入牝,合衾并枕,思之羡煞人也!闺中韵事,虽尽其妙,世人却难以知晓。为饷广大读者,后世红学家多方求证。其中事迹,散见于诸位大家名作。
猩无才,不避简陋,草作“金陵十二钗”之系列短篇如“栊翠庵宝玉品茗问禅”、“贾宝玉行孝姨舅娘”。闺阁闲情,欲完其备。但此间轶事几近荒唐,无据可考,与曹公雪芹之本意已相去甚远。看官阅后,仅供娱乐,可一笑置之。
却说上回说道宝玉与薛姨妈几番云雨,交股而眠。天色微明,宝玉口中喏喏道:“坏了!坏了!”不知到底作何光景,且听以下分解。
二 李纨掌社
且说宝玉春梦醒来,方忆起次日辰时父亲要考问功课一事,平日不磨枪,临时也没抱佛角,唬得心胆俱裂。不及梳洗打理,便蓬头散发奔贾政书房而来。
众清客却报,老爷已入朝面圣去了。
原来,贾政自元妃归省之后,居官更加勤慎,以期仰答皇恩。皇上见他人品端方,风声清肃,虽非科第出身,却是书香世代,因特将他点了学差,也无非是选拔真才之意。这贾政只得奉了旨,择于八月二十日起身。是日拜别过宗祠及贾母,便起身而去。宝玉等如何送行,以及贾政出差外面诸事,不及细述。
单表宝玉自贾政起身之后,每日在园中任意纵性游荡,真把光阴虚度, 岁月空添。宝玉等仍不过在园中嬉游吟咏不提。
这日甚觉无聊,便往贾母王夫人处来混一混,仍旧进园来了。刚换了衣裳,只见三姑娘探春的丫鬟翠墨进来,手里拿着一幅花笺,送与他看。原来竟是邀请大观园众人结诗社,旨在“宴集诗人于风庭月榭;醉飞吟盏于帘杏溪桃。”
宝玉看了,不觉喜得拍手笑道:“倒是三妹妹高雅,我如今就去商议。”一面说,一面同翠墨往秋爽斋来,只见宝钗、黛玉、迎春、惜春已都在那里了。
众人见他进来,都大笑说:“又来了一个。”
宝玉道:“这是件正经大事,大家鼓舞起来,别你谦我让的。各有主意只管说出来,大家评论。宝姐姐也出个主意,林妹妹也说句话儿。”
宝钗道:“你忙什么!人还不全呢。”
一语未了,李纨也来了,进门笑道:“雅的很哪!要起诗社,我自举掌坛。
前儿春天,我原有这个意思的,想了一想,我又不会做诗,瞎闹什么,因而也忘了,就没有说。即是三妹妹高兴,我就帮着你作兴起来。”
黛玉道:“既然定要起诗社,咱们就是诗翁了,先把这些『姐妹叔嫂』的字样改了才不俗。”李纨道:“极是。何不起个别号,彼此称呼倒雅?我已是定了『稻香老农』,再无人占的。”
接下来,黛玉被封作“潇湘妃子”,宝钗封为“蘅芜君”,探春封为“蕉下客”。迎春就叫作“菱洲”,惜春叫作“藕榭”。
宝玉道:“我呢?你们也替我想一个。”
宝钗笑道:“你的号早有了,『无事忙』三字恰当得很!”
李纨道:“你还是你的旧号『绛洞花主』就是了。”
宝玉笑道:“当不起,当不起!倒是随你们混叫去罢。”
黛玉道:“混叫如何使得!你既住怡红院,索性叫『怡红宝玉』不好?”
众人道:“也好。”
李纨道:“就是这样好。但序齿我大,你们都要依我的主意,管教说了大家合意。我们七个人起社,我和二姑娘四姑娘都不会做诗,须得让我们三个人去。
我们三个人各分一件事。”
探春笑道:“已有了号,还只管这样称呼,不如不有了。以后错了,也要立个罚约才好。”
李纨道:“我那里地方儿大,竟在我那里作社,我虽不能做诗,这些诗人竟不厌俗,容我做个东道主人,我自然也清雅起来了;还要推我做社长。我一个社长自然不够,必要再请两位副社长,就请菱洲藕榭二位学究来,一位出题限韵,一位誊录监场。既立定了社,便要立下章程。若违了罚约,一例清白处治。是这么着就起,若不依我,我也不敢附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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