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解开怜子罩衫的钮扣後,一并将胸罩往上掀开,双手直接触碰到(4/8)

    …难不成这是报应?

    想到这,和树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颓丧的坐在椅子上。

    牧本和树,今年十九岁,身高⒈⒎⒏,体重⒍⒌。以同龄的青少年来说,这样的体格算是较为健硕的。他并没有特别做什么运动,充其量只是均衡发展而已。拥有介於少年的稚气,和成人的成熟之间微妙的容貌,绝不是件坏事。如果真要细分,和树应该归类於美男子。轻微波浪的发型,其实相当适合他。

    个性温和,从不与人结怨,为人也非当的直爽,就像街上随处可见的一般大学生。以常理推断,这样的人想要有个女朋友,应该不算困难。但是,和树到现在仍孤家寡人一个,一直无法和女孩子发展到男女朋友的关系。

    当然,他也有些女性朋友,但那些都是国高中的同班同学。

    当和树对她们其中某位有好感,而想进一步交往时,总是在向对方告白时,被还以「我们还是当朋友就好了」硬生生的给拒绝。总之,他已经过了十九个没有女朋友的年头了。所以,牧本和树仍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在室男。

    而执着谈场「纯纯之爱」的和树,是不会愿意和一个不喜欢的女孩上床的。所以,对於自己即使到现在还是个「完璧之身」,也不会感到可耻。

    但是,到今年九月,自己就满二十岁了,无论如何,他都希望能在二十岁之前把童贞奉献出去。抱着这种等待的心情,当和树在大学联考那天,看见怜子的那一刹那,整个心就被她掳获了。

    ⊥是我梦寐以求,想要奉献出童贞的女孩了。和树想着,决定展开攻势。

    对於和树的攻势,怜子也毫不扫兴的配合着。就这样,两人在两个月内,约会的次数也已经达八次之多了。这期间,不管怜子开口要求什么,和树都会想尽办法满足她。其中不乏怜子要求到所费不赀的高级餐厅用餐。

    买大哥大的情况也是如此,其实和树本身并不需要手机,只是因为怜子曾说∶「人家想随时可以联络到你嘛!」所以和树二话不说就买了手机。当然,手机的号码也只有怜子一个人才知道M这样,和树几乎将所有打工赚来的钱,全花在怜子身上,但是即使如此,和树也不曾感到心疼。

    和树始终相信,就是因为他如此日以继夜的努力,才能拥有今天这样丰硕的成果。只可惜,他的信念就在怜子一通电话下给击垮了。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一个完美的计画,就在刚开始要实现的一刻,硬生生的给摧毁了。和树震慑於现实的残酷,一动也不动的杵在那发愣。

    怎、怎么会这样…

    顿时,他的脑袋里像是装了倒带机,一直重复着同样一个画面。

    「我真的这么没有魅力吗?」

    和树不停的嘀咕着,此时…

    「一点也没错。」和树背後冷不防的传来这样一句话。

    —慌失措的和树,赶紧往背後看去,只见身後不知在何时,冒出了一个老人。

    老人穿着袈裟,一副僧侣的模样。从他脸上的皱纹看来,应该是有把年纪了。然而和年龄相反的,和树似乎可以在他的眼底,看见一种猎人瞄准猎物般锐利的眼神。

    而这种眼神,让老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来得年经。

    老人的身高虽然只有和树的一半,但他拥有一种无法形容的魅力,令人很难不注意到他的存在。

    这种魅力可说凡人皆无法挡。老人看着和树的脸,笑嘻嘻的说∶「你大概没什么女人缘吧!」

    听了老人这句话,和树终於清醒过来。

    要不是背後突然传来的声音,和这个奇怪的老人,自己可能还陷在茫然的情绪中。

    然而,老人说的话似乎不是一个陌生人会对自己所说的一般。

    虽然老人一语正中了和树的要害,让他无法辩解,哑口无言。但是被一个才初次见面的老头,一语命中自己的心事,和树仍难掩羞愧,不住的发火。

    「说什么嘛!老爷爷你真是失礼。」

    〈到和树生气的脸,老人发出一种诡异的笑声,继续说道∶「别生气,话虽如此,但你拥有一副珍贵的身体,而这个身体是非常降完美的,它会不知不觉的对你发出爱的呼唤。」

    「你怎么知道我很降?」

    「那还不简单,我用看的就知道V怕世界上就只有我有这等功力呵!」

    危险!和树在心里嘀咕着。一开始用这种玄虚的话和人交谈,不就是宗教团体利诱人入教最擅长的把戏吗?而从老人的面貌看来,活像某个教派的教主。然而事实上,和树确实可说是个降宝宝。自从小学二年级得了水痘之後,就再也没有生过什么病,连个感冒也没,可谓超级降,就算还有个什么怪癖,也不能就此推说老人所言不实呵!

    那么,再来呢?下一步他是不是就要说∶「如果你加入了我们的教派,包你根除那一丁点的坏毛病。」

    想到这,和树不等老人继续说,迳自转身就要离开,这时,老人又说话了。

    「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一个女孩表示喜欢你,你一定也不习惯和女孩子有亲密的关系吧!」

    和树停下一了脚步。他说这话,说不定是从我被女孩子甩掉的样子观察到的。

    但是说到我总是没办法谈成恋爱,对第一次见面的人来说,能把一个人看得这么透彻,除非是读到这个人的「心」。

    「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看得见啊!事实上,你的体质根本就是个没有女人缘的人。」

    我从前只听过没有女人缘的「命运」,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没有女人缘的「体质」。

    「那我该怎么办呢?」

    和树直觉的反问老人,但老人没有回答他,只是再度发出了一阵轻笑。之後便从怀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和树。

    「我话说到此,若欲知详情,就来这个地方来找我。希望我的话对你会有所帮助。」

    老人说完,便自拥挤的人群中走去。

    和树手里拿着名片,呆立在原地,一边望着老人远去的背影。

    今天好像一直处於茫然的状态,太多出乎意料的事了,脑子似乎有点打结,转不过来。不久,和树终於回到了「正常」的状态。脑袋开始有些空间可以思考之後,看着老人给他的名片。

    这张名片似乎是手工做的,在淡茶色的名片上印着「仙道研究家。斋云」等字样,而地址就在和树念的大学附近。

    「可是…」当和树再看了一次名片上的名称,似乎有了另一种体悟。

    所谓「仙道」,就是仙人用的法术。而那个老人,如果就是斋云的话,或许他真的就是所谓的仙人。而如果再仔细回想老人散发出一股奇妙的存在感及不详的年龄,或许正可以解释为是仙人经过修行所得。而一切的徵兆就这么不谋而合的衔接在一起了。

    虽然他穿得像个僧侣,但是如果将自己打扮得像个仙人,在现在这个时代来说,就显得太突兀了,不是吗?想到这,和树对斋云说的话,越来越觉得兴味盎然,似乎不再觉得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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