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薇几乎已经想不起来穿着衣物的感受,不过这应该不是使她感到卑(2/5)

    「这次二哥回来,我一定要摆酒接风,陪二哥好好玩一玩,玩女人还是玩车还是玩……」

    「你心里就没有我。」

    「还在生我的气?」

    我们同时拿出鞭子。

    「乖,我的亲妹妹,午休了,我得回家。」

    至于为什么取名叫学会这样古怪的帮派名字,谁知道,如果现在问老师,没有人可以告诉你他在哪里,老师已经消失了很多年,有人说他被条子干掉了,有人说他跟妓女鬼混挂掉了,也有人说他在东南亚混更大的局面,总之,不管老师在哪里,他都是昆虫学会每个人心中的传奇。

    「你就像我的亲妹妹。」

    「你别说了。」

    少芬哭累了,忽然转过来对着我,陷入爱情旋涡的少女那种眼神,肿肿的,「为什么要我帮你抄笔记?」

    但曾经的大虫不复存在了,我现在叫李世民,19岁,道北中学高中三年级学生,学籍档案里,李世民品学兼优,履历优良,是个模范三好学生。当然,档案是假的。不过有一点是真的,就是我想读大学。

    「后来很幸运,我们四个小孩用顽强的抵抗力活了下来,我们成了道北的混混里最好的兄弟……」我打断他接着说,「臭虫知道是你第一吃毒饼干的人,因此也特别感激你……」

    「你还和别的女孩?」

    「现在流行用带钢齿的皮鞭。」长虫继续说,他皮鞭末梢果然有一排又长又利的钢齿,抽到脖子上,可以毙命。

    「从现在开始,白雪是我罩的人,我不会让任何人再碰他,你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一字一句的说,眼冒怒火。

    「……」

    ──同上书

    帮会里男人的决斗,灯光全要熄灭,黑暗中,用两条血水飞溅的鞭子,决定对方的命运。

    他消失后,留下四条虫,帮会进入了不安期。又过了两年,现在是长虫做大哥。长虫就是蛇,顾名思义,长虫是老师的弟子里最诡诈多端的人。凭借奸诈的本领黑白两道通吃,这个从小混道北贫民窟的孤儿,现在的正式身份是道北中学高中部三年级学生,市政协主任的干儿子,19岁,据说,他还打算读大学。

    我继续说,「我们在老师面前发过誓,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我继续说,「那天臭虫疼的要疼死了,在地上打滚,我们甚至急的哭出眼泪,是你第一个冲过去,也吃下了一块发酶的毒饼干,然后抱紧臭虫,叫他不要自己走。」

    「不,谁要帮你抄。」女孩儿的唇是粉红色的,紧紧抿着。

    恶之花夜总会其实离道北中学不远,准确的说,就是道北中学暴力团体的产业,更准确的说,有点基地或者团体联络处的意味。从我的老师开始,恶之花就成为昆虫学会的地盘。我的老师,对,就是我初中时代的生物课老师,是他开创了团体,他的四个最初的小弟分别叫某虫,当然,我就是其中的一个,大虫。

    他有些错愕。

    我仍然继续,「后来他把他的生命让给了你,还包括他不知道的,他最心爱的女人。」我瞟了长虫一眼,继续说,「今天你只有19岁,已经少年有成,是道北的龙头大哥,而且明年就要保送去北京最好的大学读书,而臭虫也19岁,却已经浑身冰冷的,永远的躺在地底下……」

    「谁要你啦,人家自己吃冰淇淋不知道有多开心。」

    「来吧。」

    这就是我们的社会。

    咏薇从自己的座位上环视整个教室,45位同学都以到齐,大家三三两两地交流着过去一周里度假的情形。然而,空气中却隐约有一种和这个轻松话题不相称的紧张不安的气氛。

    于是老师开始组织团体,作为对社会的反叛,他要告诉别人,并非知识分子就不能出来混。事实上他混的很不赖,他有智慧有仇恨也有狠毒,再加上道北这片蛊惑仔的天然土壤,他让昆虫学会渐渐控制了道北的局面,道北是这个城市的匪区,也就是说,他让昆虫学会渐渐控制了这个城市整个黑道的局面,带着眼镜其貌不扬的他,让每个人都害怕。

    一连串的问句,少女痴情不悔的眼神,那一刻,曾经是大虫的我,心里也感到了一丝爱,抚抚她柔软的脸蛋,「傻姑娘,你也要高考的。」

    肉身已死,只接化纸。 。现在世界上绝大部分国家通常都规定实际年龄超过25岁且生理年龄超过15岁者可算进入成年。显然,这使得青少年能够有充足的时间来为跨入成人社会作准备。

    「不是的,不要乱猜。」

    「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继续说,听的人和我都开始红了眼圈,「于是我们每个人都吃了一块发酶的毒饼干,因为我们发过誓,做一辈子的兄弟。」

    「错了,我不是什么大虫前辈,也不是你的二哥,我叫李世民,19岁,道北高中部三年级学生,我这次来找你长虫老大,只是替我死去的兄弟,要回他的女人。」

    我知道,少芬一定会帮我抄笔记,用少女娟秀多情的字迹,而且如果我没具体说记哪一堂的,她每一堂都会记下来给我,用香味的纸,工整美丽,里面还夹着百合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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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下午要出去,不来上课。」

    「至于大虫为什么没有按照你的安排在监狱里服死刑,我也无可奉告。」我冷笑着。冰冷的眼睛放射火花,两个男人的决斗。

    当然,正像人们抱怨的,坏人活万年,我侥幸却没有死。

    「是不是社会上的小太妹,那种女孩有什么好,她们会烧饭么,会洗衣么,你明年就要高考了,你却一个人住,她们会照顾你么……她们温柔么?」

    「老规矩,蒙上眼睛,三只气球全破的人输。」

    我继续温习英文资料,没有理会她,等待午休时刻。

    说到这里我停住,满场是泪水,男人的泪水,不会轻易留出来,而是强忍着在眼眶里打转。

    「你去做什么?」

    「唉,二哥,老师留下的摊子,藏龙卧虎,不好治理啊,侥幸现在黑白两道都给你三弟面子。哈哈哈。」

    三个月前,经过层层筛选,咏薇进入了蓝宝石综合社会进修学校帕尔斯二级分校──不过人们不喜欢这个罗嗦名字,通常都称之为──「女畜学园」,成为该学园45个2186年次新学员中的一个。

    「哼,好,你不是大虫,你是道北中学的三好学生李世民,好得很,你要臭虫的女人是吗,白雪吗,那个有好大好白的奶子的女人啊,不过那个婊子,早都被我玩腻了,我送给别人当性奴隶了。」

    「二哥!呵呵,二哥依然这么准时。」

    出现了,带着几个小弟。那个我熟悉的高瘦而驼背的长虫。现在带上了知识分子带的眼镜,有点宣示继承老师衣钵的意思,不过却更像一只眼镜蛇。

    两个人各自在喉咙前侧后系下四只小气球。

    我打断了他的话,「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还活着?」

    下午,恶之花夜总会,人还很少,小姐刚刚起床,穿着拉踏,已经三三两两的在瞄着客人。

    「我不要当妹妹,你回来,555……」

    「……」

    「两年不见,你越来越有出息了。」

    这也难怪啊,因为今晚要决定你在以后的若干年中,还是不是一个「人」。

    「下午帮我抄一份笔记。」我对同桌的少芬说,她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儿,长长的睫毛,像雾中的雨帘,淡淡的幽怨。

    长长的沉默,能言善道的长虫说不出一句话,紧盯着我,忽然间,语气阴冷邪恶,「哈哈哈哈哈,不愧是道北中学的大虫前辈,我的好二哥,好吧,我现在问你,你为什么没有死」

    「我不要听,555……」

    老师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没人知道,不过据说他发明过杂交水稻,还有转基因之类的东东,据说他发明的专利在美国价值上千万美元,即使不去美国,他至少也应该是中国科学院的院士,可是,他却从大学研究所里被扔到道北中学这种鸟不下蛋兔子不拉屎的恶魔学校当教师,而另一个善于溜须拍马的人却顶着杂交水稻发明者的光荣桂冠,在湖南省国家提供经费的水稻研究所里每天只是玩女人。

    「……」

    「哈哈,不敢么,你是不是在监狱里被打残了手。」

    「长虫,一切都好么?」我没有称呼他老三或三弟。

    道北中学谁都没有想到,大虫还活着,谁都不会相信,大虫甚至就坐她的同桌。

    「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四个人玩在一起,有一次我们捡到一盒饼干,是一盒发酶的饼干,那个时候好穷,我们都很饿,臭虫忍不淄吃了一块,结果第二天肚子疼的要命……」

    「二哥……」

    ***    ***    ***    ***

    「哼,李世民,规矩还没忘啊,不过现在不同了。」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我们同时伸手进怀里,我说:「我们都变了。」

    「是啊,两年不见了。二哥更加魁梧高大,龙精虎猛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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