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昨夜的强硬索欢仿佛还深深地烙印在她全身上下老天!谁(8/8)

    「丧事?西虎园发生了什么事?杨叛儿——」一口寒气窒在冷敌天的喉头不去,他猛然转首,望着柳荫大街的另一端,雪白色的丧幡随风飘扬在西虎园的大门前,仿佛一层薄雪笼罩着门檐,显得暮气沉沉。

    此时,西虎园内传出法螺钟鼓之声,往生佛语低沉却又清晰无比,随风飘进冷敌天的耳里,一声声、一句句,刺耳得教他难以忍受!

    小厮听见法鼓之声,不禁低叹了口气,「没想到叛儿少爷这样福薄,年纪轻轻就撒手人寰……」

    「胡说!杨叛儿不能死!我不准他就这样死了!」冷敌天的神情激动,心头仿佛被人重击,转身疾奔往西虎园,突如其来的动作教人措手不及。

    「侯爷!」小厮与随将柴荣都被主子的行动吓了一跳,正巧这时在东苍园里的王爷夫妻都知晓儿子归来的消息,带了人出来迎接,却不料会见到他神情狂乱的模样。

    「天儿!你要做什么?」冷王爷见情况不对,领了家丁急追在儿子身后;冷王妃则是在侍女的搀扶之下,缓缓地跟了上去。

    冷敌天没有心神顾及在他身后追上来的一行人,如虹的敏捷身形僵凝在西虎园门前,怔眸定定地望着苍白的丧幡张牙舞爪地在他眼前飘动,朱门深锁,并没有多加思虑,他街上前去拍门咆哮道:「杨叛儿,你给我出来!我还有话没有说完,在这之前不准你死!」

    失了身分,失了理智,冷敌天任由疯狂的怒意支配了自己。他从来没有想过杨叛儿会毫无预警地逝去!他宁愿看见一张恶意挑衅的怒颜,也不愿带着满满的怒意在这里撞门,而门里的杨叛儿已是冰冷的空躯!

    「天儿!不可放肆。」冷王爷听见儿子失了心神的胡言乱语,心下一惊,急忙地命人将他拉开。

    「将军!」柴荣率先箭步冲上门阶,以一身蛮力拉住冷敌天,却发现自己已经使出吃奶的力气,依旧难以制止激狂的他。

    「你放开我*门!我要见杨叛儿!我要见他!」见了他,要斥责他故弄玄虚,见了他,要确定他仍活着!

    几名家丁一拥而上,包围住冷敌天,左拉右扯,场面混乱极了。

    这时,西虎园里听闻了门外的骚动,打开门缝要一探究竟,却不料冷敌天竟如猛兽洪水一般,撞开了大门,奔窜而入。

    「杨叛儿!」冷敌天的怒吼声响彻云霄,摧人心魂。

    「拦住世子,可千万别教他闯祸了!」冷王爷无力地望着儿子的背影,气急败坏地喊道。

    西虎园里的下人们恍似大敌入侵,莫不戒备,然而,当他们见到来人竟是王爷世子冷敌天时,纷纷愣住,愕望着眼前不可思议的景况。

    「杨叛儿!你给我出来,不要再躲了!」冷敌天的心里满满的都是赤烧的火焰,热腾腾的,却是无从宣泄,几要将他焚毁。他希望有个人能够来阻止他的疯狂,那个人最好能是杨叛儿,活生生的杨叛儿!

    然而,他抬眼触目所及,竟是颜色雪白的祭堂,白烛红焰,菊花礼供,执行法事的师父因混乱而停止念诵经文,木鱼响钟之前,赫然是杨叛儿的灵位,静沉严凝地立着,一双白烛的红焰不断燎烧,飘散出浊浊的淡烟。

    「不!不可能——」冷敌天失神地喃喃低语,再度往前踏了一步,却不料被一声严厉的女声喝止。

    「慢着!」赵氏从内堂走出,憔悴的秀颜泛出极度的不悦,双眸凝泪,「世子请回吧!叛儿生前与世子多有争执,我不以为他会想见到你,让我这个做他娘亲的人求世子,请你回去吧!」

    「我要见他,让我见他一面!」冷敌天狠狠地甩开了家丁的纠缠,忘情地低喃,更往前踏进了一步。

    冷敌天觉得自己的胸口好热,却又瞬时变得冰冷,此时盈满在他心口的不是疼痛,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几近死灰的绝望。

    ⊥在他的身形逐渐逼近灵堂之时,忽地一缕细影扑上前,「咚」地一声跪在他的面前,婉春泪痕满面的抬起头,恳求道:「请世子回府去吧!别再为难老爷与夫人了!咱们心里已经够难过,再也承受不了任何打击了!」

    闻言,冷敌天肃定地望着牌位上烙写着「杨叛儿」三个字,心湖倏地沉静,嗓声淡冷地问道:「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

    众人叹息不语,婉春沉静了片刻后,才低声泣道:「都是杜香凝那个女人害的!都是她吵着要少爷带她去天香谷野游,才会让马车摔下山谷去,少爷就这样……」

    「婉春,别胡说!」西虎园的总管忍不住出声轻斥,偷觑了老爷与夫人一眼,见他们无语凝咽,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婉春又没有说错,这本来就是事实呀!我心里只恨死的人为什么不是那个女人,偏偏是叛儿少爷!」婉春恨恨地说道。

    听完婉春的说词,冷敌天神情诡变,恭敬地揖首,为自己的冒失向杨氏夫妇致歉,「请两位长辈原谅敌天的失态,恕敌天就此告退,打扰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神情平静地转身,在一座青铜* 敏感信息过滤* 之前静凝了半晌,不意地,他怔神了下,伸手缓缓地挪转* 敏感信息过滤* ,随即便头也不回地步离西虎园。在他身后,* 敏感信息过滤* 嗡然鸣转的声音久久难歇。

    望着眼前一双纤葱玉指,细若凝脂,指尖儿泛着淡淡的粉红色,随着自己的意志缓缓张动,究竟发生了什 事情?

    低头再看见明月不常圆,醒复醉,醉复醒,愿为蝴蝶一生思量都是梦;好花难入眼,意中人,人中意,试把鸳鸯两字颠倒写来看。

    该死的男人!杀千刀的!不M算是将他千刀万剐,都难消她心头之恨、一肚子的恼火!

    现在她只要一想起昨晚与他的鱼水交欢,就忍不住满脸通红,像只煮熟的虾子般,那男人他、他竟敢……天!羞死人了啦!

    杨叛儿扁着一张小嘴,缓缓地抬起螓首,看着眼前一面描花铜镜珠映出她绝美无伦的脸蛋,似乎美貌是件罪大恶极的事,她皱起了双眉,眯起了一双水灵灵的美眸,丑丑地哭了起来。

    「我不要这个鬼样子啦!冷敌天,你这个臭男人!你最好去死好了——」她对着铜镜又哭又叫,活似个天下间最美的——疯子!

    「夫人……」一名小婢怯懦地躲在门后,不敢亲近,似乎是被主子疯狂的神情给吓到了。

    「滚开!」此时的她才不想甩理任何人,羞恼的红火不断地在她的身子里窜烧着,那男人昨夜的强硬索欢仿佛还深深地烙印在她全身上下……老天!谁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可是……世子请少夫人立刻到见山楼去,不然……不然的话……」小女婢被杨叛儿瞪得喉头一紧,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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