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等肉棒慢慢的软了下去,心仪松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把自己的衣(3/8)

    里,我看见了大哥的女儿半裸的乳房,上来一阵心疼,心想这么纯洁的身体明天

    却要当三陪了,这世道怎么这样他妈的不公平!

    这是我成人之后看到的第二个女人的乳房,这两次,这两个女生,都把我心

    给弄痛了。

    去年秋天的时候,一辆漂亮的小货车给我送来了一个箱子,箱子方方扁扁的

    近两米长。我交给送货的人提货单,签了字。这是我迎娶的新娘。我以最快的速

    度把箱子搬到屋里,以最快的速度拉上窗帘,我把电话关了,把门反锁好,要揭

    我新娘的盖头。

    在没有女人又没有可能及时地找到女人的时候,我想把自己对自己的猥亵变

    的立体一点感性一点。我感到我在骨子里对自己的失望和对女人的失望,我又不

    愿意消失应有的快感。我点名要那个叫「史黛芬妮」的,我用了半个月时间对

    「史黛芬妮」进行了解,包括她的身高三围,温度力度等等。我叫她在网上给我

    展示了部分特长,便决定要娶她。我是看到她头一眼就心动的,原因还是和以前

    一样,就是她的乳房和我的女老师几乎一样,就是说,她的乳房长的很象我的卫

    生间里那张防水画上的乳房。

    准备这场婚娶,我花销共4000元。

    我心脏开始狂跳。我把木制的箱子小心地撬开,起钉子的时候发出的「嘎嘎」

    的刺耳的声音,更叫我几乎昏厥。我挪开上面的木板,里面是一个漂亮的皮

    革长箱,上面捆扎着三道粉色的绸子。我捧出皮革长箱,很有些份量但我仍然是

    捧出来的而不是搬出来的。我把皮革长箱放在地毯上,端详这个棕色的东西。我

    开始收拾空下来的木箱,没有马上动手解开粉色的绸子。我把空木箱放到阳台上,

    清理了地面上的少许异物,坐在皮革长箱的旁边,点上了香烟。这支烟是我会抽

    烟以来抽的最浪费的一次,我只吸了两口,就狠命地把烟卷儿拧在烟灰缸里,快

    速地解开那三道粉色的绸子,轻轻地揭开我的新娘的面纱……我那一刻惊呆在地

    毯上,我是跪在那里的,惊呆的时候我竟虔诚地调整了我跪的姿势,让自己跪的

    更绅士更规范。

    「史黛芬妮」哦,真是「史黛芬妮」啊。她不说话,她要是说话,我会找她

    签名的。我看过她的电影,我知道美国的小布什也熟知她的名字。她闭着眼睛睡

    在那里,身上穿的是一件丝制的睡袍,线条显露的十分明显。

    我把她抱起来,慢慢地放在床上。我怕惊动她的睡眠。她的身体柔软弹性,

    但就是有些冰冷,我把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小心翼翼地给她理弄了一下头发。哦!

    我有了个女人!

    我等待傍晚的来临,好在离天黑只有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我能忍受。我破

    例自己煮了饭,破例打着口哨洗澡,并且,我破例没在洗澡的时候手淫。我得积

    攒我的精液给我的新娘,我要当个称职的新郎。我感觉这个娶嫁简单的有点另类,

    但我还是喜欢这样。这个感觉我需要,我屋子里从此有了一个我的女人,就算偷

    偷摸摸的,我毕竟有了。我思前想后地分析了好多年女人,我觉得这个我偷偷摸

    摸娶来的「史黛芬妮」,是我的最大安慰。

    正好晚8点,我关了灯。我关灯是想迷惑大顺或者大哥的女儿或者局长谁谁

    的常来不常来的人,等于对外说,我不在家。我窗外有三盏路灯可以从不同的方

    位照射到我的房间里,我的墙面是白色的,窗帘大开的时候,屋里照旧有些明亮。

    但路灯的光色风格不同,给屋子里造就了很多冷色调的暧昧。我把一支笔型

    的电筒放在床上,那是局里前年发的年终纪念品,我准备物尽其用。

    我不免有些羞涩感,「史黛芬妮」还是闭着眼睛,没看我,但我赤裸在她的

    面前时,我明显表现出了不安。我想我得说点什么,我喊不好她的外国名字,又

    不敢轻易把她叫成我的女老师的名字,我把她的名字简称成了「芬妮」。轻轻地

    在嗓子里叫了一声,又叫了一声。我便壮了些胆子,毕竟「芬妮」老实的象个睡

    觉的猫眯。我有些颤抖地脱下她的睡袍,抚摸她的嘴唇,乳房,大腿,我把手插

    进她的金发里面,在她的反骨上按了按,「芬妮」被我慢慢地唤醒。

    「芬妮」醒来后的身体是温热的,表情十分安详,听话的乖样子,眼睛很大,

    性感的嘴唇微微张开,象是渴望我的亲吻。她的身体有CK的味道,我受不了,

    一下子把脸埋在她的胸口。我听到她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我抚摸中捏住了她的乳头,我在微微地用力。我听到她连续不断的呻吟声,

    身体开始颤动。我不能把持自己,把早已坚挺了很久的兄弟放进她的身体里。我

    感觉到了她规律的收缩,我放肆起来,亲吻她的唇舌,紧搂她的腰身,强力地进

    取着。芬妮随着我的颤动而颤动,双手也紧搂住我的脊背爱抚,并发出些动人的

    声响。

    我很幸福。我愿意在「芬妮」的「包围」中。我快乐。我自己感觉出我的变

    化。大哥的女儿来过两三次,看到的是我整洁的房间和快乐的神情,她猜我在谈

    恋爱,嚷着要看看老婶的模样。我当然不能说我有「芬妮」,我很高深莫测地笑,

    大哥的女儿说我笑的样子好帅,我要是以前就有这样的笑容,她的女同学早就会

    忽略我身体的单薄而和我交往了。她还缠着问我,直到我问她三陪做的累不累时,

    她才变成了哑巴。

    我感觉中,我的生活是被扭曲了的。我早在没有「芬妮」的时日就仔细地考

    虑过自己的生活,但我得出的结论是,我这样扭曲地生活下去,并不伤害谁,没

    有给社会造成负担和麻烦,只是靠寄托来平息了我的相思和淫欲。我象所有的有

    志青年一样,想通过沉重的思索来找到让自己也让民众满意和接受的答案,但我

    没有找到。我去理解为时势造就,到这个时代就会产生这个时代的东西,而我就

    是这个东西,「芬妮」就是这个东西。仔细想下去,大哥的女儿也是,我的局长、

    女秘书都是,连大顺都是。大哥的女儿把自己的职业躲藏在谈笑的后面,局长和

    女秘书幽会的地点永远不是局长和老婆的大房子,大顺让女朋友拐走了五千块钱

    也直嘱咐我别在他爸妈面前说走了嘴,而我呢,和「芬妮」的做爱是个十分难说

    出口的故事。是,是时代造就了我们。

    我的工作在夏季里相对比较清闲,局长和女秘书去泰国了,书记在老干部疗

    养院疗养,我去局里只是看看工会主席有没有什么临时的任务,但工会忙着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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