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挺着自己的阴茎,想尽快完成使命,尽管阴茎被 弄得通红通红的(4/8)
吕布的那团阴囊就完全显现出来了……
曹昂知道吕布的卵丸很大,但是那是刚才在抚弄的时候,只是感觉,可是现
在是在看,曹昂又一次惊呆了,吕布的阴囊犹如一只鹌鹑那般大小,正软遝遝地
垂下,包裹着两颗卵蛋,那两颗卵蛋的鼓起,显示着令人羡慕的轮廓。
曹昂看了看那鼓鼓囊囊的地方,於是另外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其中的一颗卵蛋,
也是差点不能完全抓握住的,他在羞辱吕布的其中伴随着心潮澎湃:男人!一个
完美的男人!抬头看了看吕布,吕布也在拼命地低头注视着曹昂的一举一动,虽
然牛筋紮住了头发阻止着他的头,但是他还是怕曹昂会乱来,但是注视中更多的
饱含着羞辱,想不到自己的性器竟然会有这样的一天。然而他不敢吱声,虽然很
受不了这样的侮辱,但是性命更加要紧,有了性命才有了希望。坚持,坚持住!
吕布拼命地给自己开脱,玩就玩吧,也就那么一回事情,只要能博得曹公子
的欢心,自己还是可以忍受住的,又不是让大批人来肆意玩弄自己,不管怎么样,
命要紧!!
曹昂还在继续把玩着这两颗卵蛋,一会捏捏这颗,一会掂掂那颗,只听得曹
昂还在咕噜着:「真大啊!」曹昂反正是在用各种各样的姿势玩弄着吕布的卵蛋,
一边玩弄一边还在希望自己也能长得到有吕布这样的身材和性器官。
揉,搓,捏,转,掂……那小手不停地反复这样做着,吕布的胸脯正有起有
落的呼吸着,揉搓没有什么,但是捏,转真的要命,疼啊,小孩的手真没有轻重,
吕布疼得差点要掉眼泪,但是又不能吭声,只有默默地接受。另外一只小手虽然
握住了阴茎,但是曹昂还不时地用大拇指去划吕布的龟头,龟头是神经密布的地
方,非常地敏感,吕布这时的阴茎已经开始进入了备战的状态,逐渐地硬邦邦起
来,阴茎虽然在小手的掌握中,但是还是想挣脱束缚,一点点更加粗大了……随
着两只小手的刺激下,战枪也开始往上翘起,枪头上有更多的「尿液」流出,吕
布的脸有点红了,他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曹昂不知道那是前列腺液,擦到了「尿
液」后,就到其他干的地方擦拭。大拇指不停地擦拭着吕布的龟头,让吕布更加
觉得奇痒难熬。
只有貂禅在两人的时候,用舌头对自己龟头有过挑逗,也是那样的感觉,吕
布很骚动,貂禅的工夫太好了,以至於自己是如此的爱恋她,她又美丽又「能干」,
平时再有不快,只要听到貂禅娇柔的一声,自己顿时把烦恼抛到了九霄云外,然
后拉上貂禅,在她的半推半就之下,翻云覆雨一番后,就感觉身心的舒畅。
正在受淩辱的吕布被曹昂把弄的手搞的浑身发颤,骨头似乎是酥酥的,满身
上下有着莫名的冲动,鼻子在喘着粗气,嘴巴里轻轻地发出浪叫,阴茎一挺一挺
地在运动,就要慢慢闭上眼睛回忆昔日往事的时候……
突然,曹昂的脸色一变!
(五)磨难开始
吕布正在遭受着曹昂对他性器官无尽的侮辱,但是毕竟还只是揉捏转等,曹
昂的另外一只手还在摩擦着自己的龟头,弄得吕布是又痒又疼,不过这个疼还是
能忍受的疼。浑身感觉一阵阵的骚动,加上多日未发泄,还有连日的作战,身体
十分地紧张和疲劳,吕布这时已经轻轻地合上了眼皮,而且开始了轻声的呻吟。
他要趁现在休息一下,肚子也有点饿了,保持体力的最好方法就是现在闭上眼睛,
由着曹昂去玩弄吧!
一只手紧握吕布那粗壮的阴茎,大拇指在摩擦那诱人的大龟头,另外一只手
正在交换着把玩吕布两颗硕大卵蛋的曹昂起先觉得非常奇怪,原以为这是吕布遭
受自己折磨的叫声,可是慢慢地发觉不对,好像吕布还有点在享受,正轻闭着眼
睛,嘴巴轻轻地发出有节奏的哼哼声。顿时感到吕布也太不「合作」了,怒从心
生,於是突然脸色一变,那只正在把玩吕布阴囊的小手猛地将那颗沉甸甸的卵蛋
紧紧一抓,吕布顿时立刻发出一阵阵野兽般的痛苦嘶吼。浑身不住地颤抖,额角
冒出一大片汗水来,脸部的肌肉都纷纷扭曲变形,表情痛苦异常,脸色显得狰狞
吓人。
这时,他才感觉到了真正的磨难开始了。
紧接着,曹昂的那只手又如法炮制地换到了另外一颗睾丸上,吕布依然发出
那雷鸣般的哀嚎,浑身不住地冒出汗珠,身体拼命地扭动,想摆脱那折磨他的根
源,但是,此时的小手正牢牢地紧捏着自己的要了命的卵蛋上,让他丝毫没有感
受到挣脱痛苦的徵兆,相反的,手指上的指甲还开始了慢慢往里掐,睾丸上是分
布着密密的细小的神经,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但是曹昂却没有手下留情之意。
捆在身上的绳子被这员虎将的扭动也开始了少许松动,但是仍旧是那么的紧,
套在手上脚上的镣铐的边缘深深地嵌住了他,经过了他剧烈的扭摆身体,手腕上
开始滴淌出微微的血液来,脚还好有战靴隔离着,暂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吕布从现在开始明白了一句俗语,什么叫:「六月天,小孩脸,说翻脸,就
翻脸」。不能忍受的疼痛中,吕布流下了常人难见的第一滴泪水,眼泪伴随着疼
痛在眼眶里转悠。在曹昂小手换着折磨他卵蛋的时候,吕布不失时机地赶紧哀求
那小魔头:「小少爷手下留情啊,嗷……!!!疼死我也!!吕某,吕某,不敢
了(但是此时吕布都不知道自己不敢什么了?),啊……!!!饶命啊,饶了吕
某吧,我愿意,啊!!嗷!!愿意给少爷做牛做马……哎哟,疼啊……」怕死的
吕布,这时已经不知道自己都在胡乱说一些什么好听的话了,只知道向曹昂求饶
是最要紧的。他感觉到自己的那两颗卵蛋快要被那小手捏碎了,发疯似的乱吼乱
叫乱乞求一番。
曹昂只是用冰冷的眼光注视着倒在自己「手中」的败将正在狠命地挣扎,铁
链声,哀嚎声,求饶声,声声入耳,这时的的曹昂越发兴奋了,手上加快了换睾
丸捏的速度,20下左右的狠命捏扣睾丸之后,曹昂的手又忽然伸向了吕布毛茸
茸的地方,猛地一把抓住了吕布的阴毛,狠狠地撕扯了下来,顿时,吕布又换了
一种痛苦的嚎叫,再看那曹昂的小拳头上,到处是黑黑的毛,犹如10月天,阳
澄湖中肥硕大闸蟹的蟹脚。而飘下的阴毛也像风花雪月般的洒落在了地上。曹昂
展开了手掌,看了看手中那大把的阴毛,抬起手,轻轻地一吹,吹向吕布的小腹,
由於吕布小腹上的汗珠,那毛儿就粘在了上面,吕布的小腹就更加显得性感了。
曹昂嘲笑道:「你这厮的毛可真多呀……」吕布瞪大眼睛,喘着粗气,身体
起伏着,正呆呆地看着曹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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