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她的双腿和双脚，毫无 遮掩地显露在我的眼前，让我的脸和它(2/8)
“那不关我的事，你自己想办法。”表姐毫不通融地说：“笨蛋，每人有十
一双中跟凉鞋作势要离开。”
近我好想他宽大的胸膛啊……我相信我的脸都红了。”
“悔过之后，吃了晚饭，我才让你剪我的脚趾甲。说到这里，她的气好像已
“她是杨贵妃，你成了唐明皇。”我凑趣地说。
“明天没事的话，我们可以聊晚一点，欢迎你就在我家沙发上过一夜，如果
的脸色，一直不停地浮动在我的脑海里，她的这种处罚比鞭打我更厉害。”
“是的，你说的很对，衣橱里有她的鞋子、袜子、裙子，洗干净的、没洗过
经消去了大半，轻轻地在我的鼻子上踢了一下：去吧。”
“她反而不说话了，我偷看她一眼，好像脸色都气白了。再隔了几秒后，她
就有救。你戴了手表，看着到六点钟，就可以站起来。然后她就从衣橱里挑选了
了我一眼，偏头想了一下，突然脸色一变，跑进她的房间，一会儿就又走出来了。
下了。”
要你现在就开始说，但是不在这里，爬到我的衣橱里去。还有，现在是三点多，
只有这样轻啊？我很诚恳地说：谢谢表姐的处罚。”
言。难道要我向你道歉陪不是啊？她笑了。她这一笑，真是百媚生啊。”
苍赐给我一位类似表姐这样子的女主人，让我终身忠实地侍候她。我也相信多做
你不嫌弃。”她说着，自己也喝一口啤酒。
至让我从高雄女中转学到台北的某一所中学，将来可以终身服侍她，每天服侍她。”
的日记！我太好奇了，就故意大声说：表姐，没看到剪刀啊，然后故作寻找的样
地，一个脚趾花费十五分钟以上，帮她剪修。我的脸一定会非常靠近她的脚。这
我立刻告诉她我随地而安，没事，说故事给我听是今夜最重要的使命。
位少女的初恋，永世难忘。”
抗地照做了。虽然很害怕也很后悔，虽然我在发抖，但是很奇怪，我的心理生理
的相仿；二、至少有一点点同性恋倾向，很多女孩都非百分之百的只对男生有兴
“是，是，心罚比体罚更有效，有点洗脑的作用。”我点点头。
我做为她的女奴的女主人，我期望她所应具备的条件并不太苛刻：一、年纪与我
“好啦好啦，小鬼就小鬼。”她伸了一下舌头：“当我返回客厅时，表姐看
重的。我每天必须跪在女主人脚边，乖乖的，才能算是活着，否则心里觉得很空
弄湿了你宝贵的日记本，该被罚跪的。表姐处罚得恰到好处，小妹心服口服。后
一点时间。表姐，你还有什么命令，什么吩咐吗？她是很聪明的人，知道她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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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表姐的衣橱里，一遍又一遍地说那句话。很奇怪，我并不觉得心烦，
比的珍贵，只知道很不希望她就这么快走开，所以我就故意找话瞎说，企图拖延
“所谓的高兴得发抖，或高兴得哭了嘛，对不对？”我回答。
啦。五百遍是因为偷看别人的日记，另五百遍是因为你撒谎。一千遍，不多不少，
表妹已经被她驯服了，想了一想：没啦，今天就处罚你到此为止。初犯，原谅你
终于说话了，就两个字：跪下！那是我生平第一次被命令跪下，当然还是毫无反
“我知道了，表姐。我驯服地回答。心里暗中松了一口气。她对我的处罚就
的，空气闷闷的，所以她的体味、汗味，非钻进我的鼻孔不可。在执行她的命令
好事会感动上苍，所以一有空，就会和我妈妈一起去精神病院做义工。”
好像乖乖地执行表姐的命令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而且内心似乎有一种在享受
“你的表姐选择她的衣橱里处罚你，好像也是很厉害的做法。”我发表意见。
子，利用七八秒的时间，迅速地翻开日记本，瞄了一两页。恰好有一段写着：最
“我每天虔诚地祈祷，对上苍倾吐我心里的秘密，请赐给我一位有兴趣收留
说和朋友出去吃了。隔天之后一直到离开她家，我就再也没有机会让她命令我跪
“听到了，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数到一千遍，对不起。”我哀求地说。
重量的。那短短的五分钟，表姐肯定是说过就忘记了，但是对我来说，等于是一
雨。
说完一千遍。当我说完时，眼睛都湿润了。怎么啦，哭了？表姐问。嗯，哭了，
的感觉，只要是从她口中发出的命令。我想甚至要舔她的尿，我舌头会受苦，但
“当时我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和表姐在一起，这样面对面一站一跪的气氛是无
姐不再生我的气了，我的胆子也大起来。她没防到我这一招，居然一下子哑口无
“对的，表姐隔了一会儿又发话啦：我要你咬字很清楚地说，我以后不敢再
但是高兴的哭。我回答，仍然跪着。本来我是面对着墙壁的。现在我以膝盖做轴，
“念到八百多遍的时后，我听到表姐的脚步声走近。她就站在我附近，等我
“很幸福啊。”我说，外面天色渐暗下来。远处传来雷声，不知道是否要下
“当天晚上我还痴痴地等她回家一起吃晚饭，然后让我帮她剪脚趾甲。我幻
“结果呢，她根本就忘记了剪脚趾甲的事，也没回家吃饭，打了电话回家，
把身体一转，变成面对着她，双眼望着她的脚尖。”
咱们扯平。”
看别人的日记了，重复地说一千遍，听到没有？”
支手指啊，每次曲指数完十遍，就大叫一声，十，二十，三十，不就记得啦？我
是心里也会享受的。”
想着跪在她的脚边，她安静地看书，将她的双脚搁在圆圆的软脚垫上。我就慢慢
“这段表姐处罚我的经历成为我的人生一个很重要的里程碑，它使我认清了
“嘻…差不多，她那一笑至少能让我陶醉十年。我赶快帮她找个台阶下：我
但是很生气的样子：说实话，阿秀，刚才你是不是偷看了我的日记？我很害怕，
反而觉得很舒畅。小鹏，你懂不懂其中的奥妙啊？”
样一来我才能看得清楚我自己的每一个动作，不会不小心伤害到她的脚趾。如果
真后悔做错了事，整个头脑一片空白。”
“难怪她叫你小鬼，一点也没错的。”我插了嘴。
我的工作表现令她满意的话，也许她会让我多留几天在她家。也许整个暑假，甚
时，我的头脑完全被她的形象控制住了，她的声音，她的走路姿态，命令我跪下
来她就离开了。小鹏，我个人认为，评价一件事情，或一个物品，应当是重质不
自己的性趋向，我一是同性恋，二是奴性。有些人的程度较轻，我是属于比较严
虚。自从从姑妈家返回高雄老家之后，在我的小小心灵里，我就开始时常祈祷上
“我一听，突然灵感来了：咦，不对啊，那我为什么还被你罚跪呢？知道表
一直到六点，你的膝盖不准离开地面！”
“表姐用她的右脚尖轻轻地碰几下我的下巴，继续说：好，知道自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