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她的双腿和双脚,毫无 遮掩地显露在我的眼前,让我的脸和它(4/8)

    还是盯着她的脚,舍不得离开。她一面弹,一面倾斜上身看了我一下。这一探只

    须半秒钟,但已经足够了。我的失神,我的垂涎三尺似地盯着她的脚,已经全部

    纳入她的眼界里。”

    “我一方面感到很羞耻,真想钻进一个地洞里,一方面却又感到很兴奋。在

    我这个献身给女主人的一千里旅程中,前面三百里属于打着灯笼,踏着铁鞋,物

    色一位适合我的女主候选人。再来两百里是让我自己赤裸裸地将我的诚挚的心,

    掏出来给她看,让她了解我的饥渴与乞求。再剩下的五百里就是看我的命运如何

    了,看她是否肯收留我做为她的奴隶。当她弹完了这首曲子之后,我的自尊已经

    荡然无存了。”

    “王玫又继续练习了大约十五分钟,小翠过来招呼我们吃饭去。王玫就将琴

    盖盖上键盘,一面对她说:哎,帮我把袜子脱了吧,脏脏的,不太舒服。然后站

    了起来,对我笑了一下:走吧。小翠立刻双膝跪下,弯下腰,很熟练地服从照做

    了,但追问一句:这么脏了,还照例放在塑胶袋子里吗?王玫想了一下:是的,

    封起来,再放在一个纸袋里,然后别忘了等一会儿给我。就拉着我的手,往饭厅

    走去。”

    “王玫那一笑,还有说什么装在袋子里,有什么含义啊?我跟在她身后半步,

    开始揣摩。其实,从此以后,她的一颦一笑一句话,都会使我草木皆兵,揣摩不

    已。在餐桌边坐定之后,我勉强镇静自己,让肌肉放松。一摆头,我看到四五位

    佣人也陆续聚集在隔壁小饭厅里一起坐下开饭。但我专捡青菜豆类吃,王玫笑了

    起来。”

    “双秀,别担心,我们全家人也都吃素。现在桌上你所看到的都是素鸡,素

    牛,素鱼,所以请你放心大吃一顿。王玫一本正经地向她妈说:妈,你可以告诉

    双秀黑玫瑰的简单来历,没关系的,我们是好朋友。”

    “轮到王玫妈的笑容凝固了。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听了女儿的话,将黑玫

    瑰的大概跟我说了。”

    “黑玫瑰是一个俱乐部的名字。专门进行与主奴有关的活动,内容包括娱乐、

    买卖和学术研究。俱乐部由掌门人和四大护法管理,全部清一色的由女子担任。

    掌门人母传女,女传孙女。如果她没生女儿,就由一号护法的女儿接任,以此类

    推。掌门人必须在接任前后怀孕生产,产后必须集中精力管理俱乐部,并将女儿

    培养成下一代的掌门人,不准再度怀孕。”

    “会员分成普通会员和金榜会员,都必须吃素。虽然奴隶们会接受体罚,但

    是俱乐部比较重视心罚。按照规定,掌门人只准收养四个奴隶,三男一女。三男

    中有一位就是她的丈夫。生下女儿之后,丈夫和其他两位男奴就毫无区别,下代

    掌门人也是一样。但必须在她过了十六岁生日之后,才可开始进行收养奴隶的工

    作。王玫妈妈是当代掌门人,王玫是下代掌门人。”

    “我一听,双手不觉捏了一把冷汗。我最关心的问题,当然是想知道王玫已

    经有了女奴侯选人没有。但我借了虎胆也不敢问这个问题,只能暂时将它深深地

    埋在心里。”

    “哎,你岂不是成了一位紧张大师吗?想想看,你还在当班长的时后,王玫

    才不过十岁左右吧?年纪这么小,怎么可能已经有了女奴候选人呢?”我问。

    “既然王玫是准掌门人,任重道远,也许她妈妈和她本人从她七八岁时就已

    经开始在注意物色女奴人选了。比较起来,想做男奴的人满街都是,所以寻找男

    奴的使命并不急。你说呢?”

    “也不无道理,不过根据你刚才的故事描述,王玫对你是有意思的。在车里,

    头靠在你的右肩上,她到底真的睡着了没,其实你也不能确定的,你一动也没动,

    让她舒服地靠着,就是一个好女奴的料子。”

    “饭后,我们在吃水果的时候,她不小心将叉子掉到地上。她似乎并没有弯

    腰下去捡它起来的意思。我呢,如果王玫还是穿着她的白袜子的话,我肯定会马

    上抢着帮她捡起。问题是,王玫那时已经是赤着双脚的。如果我还是傻傻地弯下

    腰,把头凑到饭桌底下,我真的怀疑我是否就会瘫痪在地板上爬不起来了。她的

    赤脚对我的诱惑力大得可怕。我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五六秒钟后,王玫还是没动。我屈服了。其实,我心里何尝不是痒痒的啊。

    感谢上苍终于让我看到了王玫的赤脚!!在两秒钟内,我已经将她的脚尖,脚背,

    脚踵,和脚弓,曲线纶郭,深印在脑子里。当我拾起叉子,再直起腰时,我已经

    无法控制住轻微的颤抖,眼眶里也有点湿润。为什么呢?如果王玫收留我,我会

    高兴得颤抖和流泪。如果她拒绝我,我会伤心得颤抖和流泪。就是这样而已,既

    复杂又简单。”

    双秀的描述也感染了我,不知不觉地我的眼眶也有点湿润了。

    “王玫看着我,没说话。我偷看她一眼,她的脸上挂着征服者的满足与骄傲。

    再待了一会儿,我就道谢告辞了。王玫一直送我到钻进老陈开的车子后座,然后

    递给我一个纸袋:这个给你,你今晚在快要上床睡觉时,才准打开。三四天之后,

    我要你交给我一份报告,里面记录下你对今天的感想,听清楚了吧?我驯服地点

    点头说:我听清楚了。”

    “回到家里,就把房门锁上,拿出来王玫给我的纸袋,放在床上,恭恭敬敬

    地跪下,迫不及待地将它打开。果然纸袋里装着一个塑胶袋,一双白袜子整齐地

    叠在塑胶袋里,袋口封得好好地。我的心跳开始加快。可是当我拿出它们,仔细

    一看一闻,就觉得不对了。它们竟然是一双洁白全新的袜子啊?并非是那双王玫

    穿过弄脏的。咦,真奇怪,是不是她搞错了?我的心由山峰一下跌到谷底。再检

    查一遍,没错,是全新的。”

    “几天之后我的心一冷静下来,我已知道了答案,但是当晚我并不知道。”

    双秀看着我说:“王玫的妈妈叫章玫,所有历代掌门人的名字就是一个单字,玫。”

    我说:“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王玫给你一个物件,又要你写一份报告。她

    是暗示你要好好想一下,到底她希望你领悟什么事情。我相信这个课题的题目是

    :主人永远是对的。纵使主人有错,错也必须由她的奴隶来承担。例如,叉子掉

    到地上,是她主人的错。可是在主人奴隶的小世界里,主人犯错的观念是不存在

    的。你呢,好像是一个患有智障的傻人似的,还和主人坚持,看谁会先弯下腰去

    捡起叉子。那人家要收养你这个奴隶做什么用啊?同理,给你全新的袜子也许是

    主人做错了。也许是主人故意做的,但是对奴隶而言,区别很小。你如果是一个

    聪明的好奴隶,就应当乖乖的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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