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子宫与卵巢是与双乳、外阴并称为三宝的绝佳滋补 品,乃是(5/8)
动银刀将那两个小蹄子斩了下来,却不递给任何一个姐妹,而是将它们竖立着放
在烤板上。随后二少开始将夏宜小腿上的皮肤一点点的剥下来,露出里面已经烤
的变成了灰白色的肉,一边刷上调料,一边用刀片成薄片,轮流分给众位姐妹。
由腿向上吃过去,每块地方都只吃了一点,待吃到夏宜的大腿根地方的时候,
还剩下了不少。
“这烤肉真不错。”张芊抿了一口自己的奶水:“恰到好处,不焦不燥,既
保留了原来的水分,又带有烧烤后的香气。二少,你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难得姐姐这么夸奖我,那这个小蹄子就送给姐姐补身体了。”二少将那已
经熟透了的蹄子送到张芊面前,她却微微笑着站起来:“看你这么乖,姐姐就让
你来喝姐姐的奶吧。来吧。”说着,她托起那一对丰满的玉乳,手指还有意无意
的掐弄着那红通通的乳头,似乎从那乳孔中正要挤出奶水来一样。二少自然不会
拒绝这样的好事了,连忙就凑上去含住张芊的右乳,使劲的吸着她那甘甜的乳汁,
张芊也没规定他只能喝几口,只是微微的看着他笑,一边还对姐妹们笑道:“看
见没,喝的多像个孩子啊。”
二少好好的喝了几口才意犹未尽的将那乳头吐出来。张芊擦了擦乳头,含笑
坐了回去,拿起那嫩嫩的小蹄子津津有味的啃了起来。
还有最后一个小香蹄,该给谁好呢,二少的目光在两周巡视着,众家姐妹都
已经吃的不亦乐乎了,喝着自己的奶水,或者交换尝着别的姐妹的奶水,一个个
都解开了衣扣,松掉了胸罩,玉体半露的挺着那一对对尺寸各不相同的玉乳,叽
叽喳喳的说着话。他看了一圈,用铲子铲起那最后一个小香蹄,端送到笺鸿面前,
道:“笺鸿姐姐,我知道你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就不用给我喝奶了。这个送给
你吃。”
笺鸿脸红了红,接下了那个小蹄子,轻轻地道了声:“谢谢。”张芊一边啃
着那小蹄子,一边用胳膊肘捅了捅她:“二少好绅士啊。我都不习惯了。”
二少回到他的位置上继续忙碌着,笺鸿红着脸:“别瞎说。”
“真的,”张芊小声的道:“说不定二少真的喜欢你呢。你看,他在看着你
呢。”
笺鸿的脸越发的红了:“别开玩笑了。”
二少娴熟的将夏宜的两条大腿骨拆掉之后,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她那肚子
上,因为大家隐隐约约的似乎已经闻到了一些肉香,再就是已经有眼尖的发现,
夏宜那嫩嫩的小穴两片阴唇都已经被用针线缝合了起来,这样做,肯定是有什么
道理的。
“汤也差不多该煮好了啊。”二少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道。只见他拿起那
把银刀,轻轻地在夏宜的肚皮上来回摸了几下,仿佛是个有经验的瓜农在挑选西
瓜一样,最后还是选定了从她的那个小肚脐眼那儿入手,竖着一刀将夏宜的肚子
分成了两半,登时一阵白雾袅袅从那创口里升腾了起来,二少用刀子在她肚子上
画了一个圈儿,隔出来一个圆形的口子。众人一齐望了过去,只见夏宜的那肚子
里面原来早就被二少做成了肉锅,里面的内脏一些被去掉不要,一些被切碎了码
在里面,浇上水,搁好配料,在大家吃着烤肉的功夫里,这锅高汤就在她的身子
里慢慢的熬好了。
“姐姐们先吃块龙骨。”二少拿着汤勺给众家姐妹们舀着汤,每人都分到了
一两块龙骨,上面的肉很多,又在这少女的体内闷了这么长的时间,可谓是入口
即化,香甜无比。
“这汤好好喝哦。”秋玲惊叹道:“二少,你是用什么炖出来的啊。”
“当然是对各位姐姐的无比爱意了。”二少厚着脸皮笑道:“这里面放了好
多中药,都是下奶催乳的,姐姐们一定要喝完啊。”
“哇,这个是夏宜妹妹的卵巢吧,让我捞到了!”王雪大惊小怪的道,只见
她用勺子配合着筷子夹起来那小小的一块卵巢,大约只有她的拇指头大小,也真
难为她能找得到。王雪将那小小的一块肉放在唇边吹了吹,待它稍稍凉了一些后
便送到口中,闭着双目好好的享受着这个难得的美味。
要知道在市场上,少女的子宫与卵巢是与双乳、外阴并称为三宝的绝佳滋补
品,乃是家居养生、馈赠亲友的不二礼品。
“味道很不错吧,”二少望着她,呵呵的乐了。王雪细细的咀嚼着那块细滑
的肉,只觉得里面浸满了汁水,却又还带着一丝韧劲,实在是舍不得就这么吞咽
下去,可惜那一小块毕竟就只有那么大,最终还是要到她的肚子里安家。
“味道真美啊……”张芊忍不住赞叹道,那汤味道鲜,色泽浓,她都已经喝
了一碗了,还忍不住又喝了一碗,并且还捞了两块肉吃。扒手周胜武和蒋军一边玩着纸牌一边抽烟,两个人都只有十五六岁得年纪,
脸上却都一股子邪气,不仅穿着怪异,还都流着光怪陆离的发型,周胜武的下嘴
唇上还穿着一只银环.
随着一阵淩乱的脚步声,外面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两个二十五六的青年架着一个身穿军装的男子走了进来,一头短发,目露凶
光的正是周胜武的大哥周胜文,另一个白净脸,身材略瘦的是他的死党徐杰。
被他们架着的男子头上套着个麻袋,看不清面目,但身上的军装已经淩乱,
显然经过一番扭打搏斗,此时,他的胳膊双手都被用绳索捆紮着反绑在身后,双
腿也被绳索混乱的缠绕着迈不开步子,周胜文和徐杰重重的把这个军人摔在地上。
麻袋里的人嘴里好象塞着什么,发出模糊不清的闷哼。
在他们身后跟着一个汉子一脸的横肉,留着落腮胡子,他叫於佑锋,是个计
程车司机,平时也经常和周胜文厮混在一起的。此时,他左手拿着顶军帽,另一
只手指上套着汽车钥匙来回转动着。他最后一个进门,反手将门锁死。
屋子里的几个人都盯着地上被他们抓来的解放军战士。
周胜文一屁股坐进沙发里,从茶几上拿过自己惯抽的雪茄叼在嘴上,用打火
机点燃,随手将打火机扔在茶几上,踢掉脚上的皮鞋,双腿交叠着架在茶几边上。
“看看!是不是这小子!”周胜文冲着弟弟胜武道。
徐杰伸手扯下了战士头上套着的麻袋,战士也就二十上下的年纪,浓眉虎目,
挺直的鼻梁,一头乌黑的短发,额头上散布着汗水。突然的强光射的他睁不开眼
睛,他屈辱的侧转头去,一副肮脏油腻的线手套,将他的口腔塞的满满的,发不
出一点声音。
“哥,就是他!”周胜武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解放军战士。
听见那人说话的声音,战士擡头看去,当他认出站在面前的周胜武和蒋军时,
他的脸上立刻充满了愤怒。这两个人正是傍晚时候他在公交车上奋勇抓住的小偷,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