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将飘飘的阴部连皮带肉的一起割去,再将她早就为自 己准备好的(6/8)

    的那五百万也根本就没想得到。也不可能得到。世界上没有一个绑匪会笨到要真

    的去取那笔钱的。」「可是,我从来不会白白的去杀一个人的。替人杀人就应该

    得到回报,这可是天经地义的道理。」我不服气的说。

    因为她的聪明让我毛骨悚然。「这我知道。你杀我的报酬远远不只五百万,

    保守估计也在千万以上。但要拿到那笔钱,你就必须要取走我身上的一样东西,

    而这样东西就是他放在银行保险柜的钥匙。」「看来你知道得真的不少。」我叹

    息。「别将女人当傻瓜。这句话永远都是经典。好了,你现在可以取你要的东西

    了。」

    很久以后,我回忆起那天的情形,依然感叹于她的沉着和泰然。雪,什么时

    候停的,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当她在一棵高大的松树上系好绳子,并示意

    我走过去抱住她的双腿将她举起来时。我都一直在恍惚中飘摇,像是灵魂出壳似

    的。

    「我喜欢被吊死的感觉。现在,你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她笑着说,象是要

    去参加一个宴会。我意识模糊的松开她赤裸的身躯,看着她在雪光映照下的夜空

    中,舞动雪白的娇柔肢体。那是一种怎样的惊心动魄的绚丽啊。那一刻,我第一

    次欣赏到了生命的辉煌和灿烂。

    时间在那一刻好像停滞了,她喉咙里的呜咽声也慢慢的停止了。在她双手最

    后的示意下,我走到她悬挂着的躯体边,用手扳开她抓住绳索的两只小手,并开

    始将她那细长的手指一根根掐断。然后看着她的身体在剧痛中颤抖,抽搐。她被

    勒紧的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接着我在折断她两条柔嫩玉臂时,无意中微微抬

    起了她挣扎的身子。

    于是,她在缓过半口气的瞬间,说出了她人生中最后一句话:「继续,别停

    下……」也许是受到了她的鼓舞。我终于找回了一个冷血杀手的本性。很沉稳的

    拿起我习惯使用的小刀,在她不停摇晃的身体上开始血淋淋的切割。先是她的双

    臂,接着是她的一双饱满的玉乳。如同开剥一只被吊起来长猪。我不得不感叹于

    她旺盛的生命力。因为,等我从下向上依次慢慢割下她玉足,小腿和大腿,并剖

    开她的腹腔时,她还能摇晃着将鲜血溅到我的身上。

    很多年以后,她的同胞妹妹曾经问我:「既然姐姐已经决定被吊死了,你为

    什么还要那么残忍的毁坏她的尸身呢?」我说:「为了报复。报复那个曾经爱过

    她却又要抛弃她,杀害她的男人。事实上,当我一个月后将那一段情景用手机录

    象发送给那个男人时,那个男人当场吓疯了。」「那你呢?你难道喜欢那样杀人

    么?」「是的。但只限女人。其实你姐姐让我那么做的原因,是想让我完整地得

    到她身上的那个贞节带。

    那是要用密码才能打开的贞节带。如果,不割去你姐姐的双腿,贞节带就不

    能完整的取下来。」「你后来知道贞节带密码了么?」「是的。那个男人很守信

    用。但是,我从来都没去取过那笔钱。直到现在。」

    说这话时,我正躺在纽约的一家医院里。飘雪的同胞妹妹飘玲正伏在我的身

    上。我永远都不会想到,无意中从那个疯子的枪口下救出来的女孩子,她的姐姐

    ,竟然是被我虐杀死去的飘雪。

    「现在,你还在做那种生意么?」飘玲的语气冰冷而沉静。「自从埋葬了你

    姐姐后。我就洗手了。因为我发觉,任何人的生命,除了自己。谁也无法剥夺。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成功的杀手。」「你这话很玄乎,真难理解!」飘玲笑着摇

    摇头。我看到她眼里一晃而过的苦痛。

    两个月后。我回到我的住处。一起跟我回来的还有飘玲。我从保险柜里取出

    了飘雪的遗物,一枚白金戒指,和一枚白金乳环,还有就是那只价值千万的贞操

    带。飘玲感叹的抚摸着贞操带上的两只木制阳具。也难怪她吃惊,两只阳具前后

    靠在一起,突起足有五寸长,并带有许多小刺。

    「想不到姐姐这么厉害,这么大也能带在身上。她被吊起来,双腿摩擦时,

    一定高潮迭起。」「也许是的。」我不置可否。但分明看到飘玲的那对绝美玉腿

    在微微颤抖。人生的精彩也许得归功于许多无法预知的定数。自从经历了那次枪

    口下的洗礼之后,飘玲成了我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但我们之间的友谊是那种很纯

    洁的朋友关系。虽然在午夜梦回时,我总是幻想着能拥抱并进入那个让我魂牵梦

    萦美妙玉体。

    但也仅仅是幻想而已。飘玲有男友,且很爱她的男友。和她的姐姐飘雪一样

    ,是那种铭心刻骨的爱。她总是在我面前说着他的好,他的优秀。那迷醉的神情

    让我嫉妒得发疯,从她陶醉的脸上我理解了四个字:痴心妄想。「我已经为他心

    甘情愿的戴上了我姐姐的东西。」有一天她在我面前颤抖着那双精美的玉腿说。

    我很明白她的话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灰飞烟灭」是我当时心情的最好写照。

    时光总是在不知不觉间流逝着,第二年冬天来临的时候,我发觉飘玲的神色

    黯淡了许多。她的「他」也不再被她时常提起。我隐约感到飘玲的感情出现了危

    机。「我是不是已经老了?」有一天走在路上,飘玲奇怪的问我。「怎么会,你

    还没满三十岁,正是女人最光彩的年龄。」我说的是真心话。「可男人为什么总

    是喜欢十几岁的女孩子呢?」她迷茫的问我。「如果是食物,嫩一点,味道总会

    新鲜一些。但,如果是用具,还是老点的好。」我开玩笑的对她说。

    她好久都没有说话,估计是想通了。我以为。后来有一天,我终于明白了她

    所说的「十几岁的女孩子」其实就是飘飘。十八岁的飘飘浑身都充满了活力,清

    醇得一尘不染。美得让人不敢生非分之想。在飘飘的身上,我看到了当年飘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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