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条胸罩跑到街上不太好,即使现在世界已经乱的不成模样。其(3/8)
跌落在地板上,我也没觉得疼,十分敏捷地一骨碌爬了起来。
薛胖子坐在他的沙发上,范媚正在用一件白色的衬衣给他包扎伤口。大概是办公室里没有可以用的布料,范媚脱掉了她的短袖白衬衣给薛胖子包扎,脱了上衣后范媚的上身就只剩下一件黑色的文胸了,他们是老姘头了,范媚当然不怕在薛胖子面前穿成这样,可是范媚没想到我又跳了进来,看到我,范媚和薛胖子都是一愣,范媚下意识慌乱地用双手去遮掩胸部的春光。
本来我被薛胖子害得在外面生死一线,就一肚子怨气,看到这对狗男女却安安全全恩恩爱爱,这让我更是怒火中烧。
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薛胖子你想要我的命,那爷爷我先宰了你!
大概是刚才椅子使顺手了,我随手在办公室的墙边抄起一张椅子,像一只愤怒的豹子一样扑到薛胖子身边,举起椅子照着薛胖子的肥头夯了下去。不知道薛胖子是受伤太重反应迟钝,还是事出突然出乎他的意料,他没有丝毫闪避的动作,被我一椅子砸个正着。
少年时我和一群狐朋狗友经常和人打架,那时的经验让我知道人的头皮毛细血管最是发达,一点小伤往往就鲜血淋漓得十分吓人,其实屁事没有。薛胖子的脑袋被我开了瓢,血液一下喷了出来,不少都喷洒在办公桌上了,此时此刻我怨气冲天,哪里能停的住手,接连又是两椅子夯在他脑袋上。
人打架见了血,接下来往往是两种极端的情况,要么见红害怕收手了,要么就像见了血的野兽一样更下狠手。我本来就有天生的好勇斗狠的本性,刚才又被薛胖子害的命悬一线,三椅子砸下去见了红,砸顺手了,我愈发疯狂,顺势就想这么砸下去,送薛胖子早死早超升。
在我第四记椅子要夯下去的时候,范媚扑到怀里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臂,她叫道:「别砸了,再砸就出人命了。」
「我他妈就是要他的命。」
我眉毛一竖一把推开范媚。
范媚被我推倒在地上,我趁势又一椅子砸了下去,这次准头偏了,砸在薛胖子肥厚的背上,薛胖子只是一声闷声,倒震的我的手直发疼。
这一椅子的工夫,范媚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抓住了椅子腿,我猛力一夺,范媚这个小女人哪里有我力气大,身子被我拖着摔倒在地上,可是她还是死命抱着椅子腿不松手。
我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见范媚抱着我的武器不放,劈胸就推了她一把。
这一推说巧不巧,恰好就范媚的黑色文胸给扯了下来,然后我就看到范媚一对雪白硕大的乳房房像脱笼的小白兔一样跳了出来,这对美乳在空气中荡漾了好几下才停止在一个坚挺的角度。
被这对耀眼的美肉一晃,我像被催眠似的动作立刻停止了,直勾勾看着范媚的双乳。脑子几次词往外直蹦:雪白、丰满、坚挺、半球形。
被我扯掉文胸春光大露,范媚倒没再慌乱地掩盖,她语调平静地道:「好了,别再打他了。」
说完范媚才慢条斯理地将文胸重新戴好,还旁若无人地将没被文胸拢住的乳肉用手塞进文胸,一点也没有避讳我的意思。
尤物……薛胖子的命怎么就这么好呢……我吞咽了口吐沫朝薛胖子看去,见他已经挣扎地坐了起来,被范媚一闹,我的火气也消了不少,于是我指着他鼻子道:「薛胖子你这孙子妈逼的真不厚道,你爸给你叫薛永义,真瞎了这么个好名字,我刚救你一命,你就害我,我看你改名叫薛不义得了。」
薛胖子不知是被我骂的无言以对,还是被咬又被砸后神志不清了,目光散乱地看着我一声不吱。看这个压我头上四年的薛总,如此一番失魂落魄的样子,我的气倒又也消了大半,也不想继续骂他了。
范媚看到薛胖子爬了起来,跑了过去扶住他,连声问道:「薛总,你没事吧,还好吧?」
薛胖子看着范媚道:「谢,谢,你。」
这三个字说得一字一顿,十分吃力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谢范媚关心他还是谢范媚拦住我揍他,或者两者都有吧。范媚见薛胖子性命无碍,掏出纸巾给他擦拭头上流出的鲜血,动作很是仔细轻柔。
我在旁边看着真是郁闷非常。这对金钱肉体各取所需的姘头,竟然一副十分恩爱的样子。
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我以前以为范媚跟薛胖子苟且只是图他的金钱,现在看起来范媚竟然对薛胖子颇有真情。苍天啊,今儿个是怎么了,整个世界都疯狂了,开始是人吃人,现在来了个更夸张的,美女竟然会真的爱薛永义这肥猪一样的男人。
疯了,疯了,全世界都疯了。
我掏出手机反复拨打了120和110,没一个通的。
我心中暗觉不妙,难道人变疯子开始吃人不只是我们一个大楼的事情,整个广普市都遭遇了这种疫情?
我胡思乱想着,范媚给薛胖子擦拭鲜血的纸巾已经随手扔了一地,我是个爱干净的人,平时我的卧室都打扫得一尘不染,最见不得人们在密闭空间里乱扔垃圾,于是我皱着眉头走过去,将纸巾收集起来,推开窗户扔在楼外。
推开窗户,朝外一看,可把我彻底惊了,外面的马路已经一片战争过后的模样了,宽阔的泰山路已经被无数或完好或冒着狼烟的汽车给堵塞住了,在七楼居高临下看去,到处是星星点点的红色,那是血液的颜色。
街上的情况比我们大楼还惨烈,正有更多的像我们疯狂的吃人同事一样的人在追逐撕咬正常的人,疯了的人和没有疯的人,远远望去,就像风中的稻草一样在血红的地狱漩涡中摇摆。
不对啊,这么惨烈的状况可不是不出一点动静就会造成的,怎么我竟一直没听到声音呢。转念一想,随即醒悟——薛胖子的办公室隔音消音的效果很好,室内又一直开着音乐,没听到动静倒也正常了,就如我们在办公室里也没听到公司里混乱的情况一样。
现在看来,整个广普市都遭受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怪异瘟疫的入侵了,只怕全国都……我不敢往下想了。
我朝范媚挥挥手,示意她过来。范媚走到窗前顺着我的目光往下一看,明显浑身一颤。她惊恐地扭头看着我的眼睛,犹豫地道:「难道……」
她没有说下去,可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我冲她沉重地点了点头,范媚轻呼一声天呢身体一软就跌坐在地上。
我刚弯下腰要扶范媚起来,就听到嘈乱的街上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声。听到枪声心中大喜,枪在国内控制得非常严格,不像国外那么泛滥,国内老百姓可没有资格拥有,有枪声说明可能人民军队来了,有军队来镇压吃人的怪物,那被困在办公室的我们就有可能得救了。
我欣喜地循声望去,却大失所望,根本没有什么军队。
原来我们大楼下面有一所银行,疫情暴发时恰好有押运银行现金的武装押运车执行任务,车子里的持枪的保安被疯狂吃人的疯子攻击时开了枪。
我看过去时,一名保安已经被一群疯子围住撕咬,另一个保安只来得及打了两枪也被一个穿着银行制服的女人咬住了。这两个保安算是挂了,不忍再看街上疯狂的惨状,我关了窗户,也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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