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内裤堆满了整个抽屉,尽管我之前做足了思想准备,但我还是(3/5)
我在梦中气喘吁吁的醒来,惊魂未定,我的嘴巴还是呈现尖声喊叫状,但是空空洞洞的一丝声音也没发出来,只有沙哑的喘息从喉咙里不断喷出来,身体底下的床单已经被冷汗浸湿了,我想跳起来但是动弹不得,因为爸爸沈重的身体有一半压在我身上,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的扣住我的腰部,即使在酣梦中,仍然是一道坚固的锁。他的气息湿热均匀的喷在我脸上,冰凉的汗水一滴一滴沿着我的头发无声的被吸入枕头套里,他显然还睡得很熟,但是胯下的阳具却坚硬的挺着,我不禁想起KennyRogers唱过的一首情歌,叫做MorningDesire……
室内依然幽暗得像黑夜,我侧头去看窗,糟了!!!从窗间极细的缝隙里,我看到耀眼的白光,天亮了,而且应该不早了!我还要上课!
今天早上第一节课周考,我要赶不上校车了!!我用力推推爸爸的手臂:「Daddy……Daddy……天亮了!」爸爸唔了一声,身体晃了一晃,却没有移动。
「Daddy!天亮了!我要去上学了!!」我着急的推他。
「嗯……」爸爸终於从沈睡中醒来,翻个身张开手臂伸懒腰,我急忙坐起来,正想翻身下床时,却被爸爸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拖住,又被他拉回被窝里。
「急什么!」他翻身压在我身上,长满浓密胡须的嘴巴凑过来,他的舌头伸进我的口中搅弄着,有淡淡的腥臭和隔夜烟的味道。
我挣扎着推着他:「Daddy!……不要!我要迟到了……今天早上要周考……」
爸爸抓起床头的闹钟,已经七点五十分了。「哼!一个早上不上学有什么关系?」他从鼻子里哼笑了一声。
「不行……Daddy……今天早上要周考……」我着急的说着。周考是第一节课,八点十分开始,已经来不及了。
「周考?」爸爸笑的更轻蔑了:「你考不考周考不是都一样吗?如果你那么重视周考,怎么还会拿那种成绩单回家?」
我觉得很想哭,但是眼睛却乾乾涩涩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爸爸问我:「学校的电话几号?」我告诉他学校总机的电话,他撑起身体一把抓过床头上的无线电话,开始拨号,一会儿电话接通了:「请接教务处,谢谢……喂?小姐您好!
我是一年孝班XXX的家长,我要帮小龙请个病假……是的是的,他今天早上醒来身体不舒服,我现在带他去看医生……是的,请一个上午的病假,中午我会送他到学校去……「爸爸的声音如他平日一般,沈着有力带着搏人好感的低沈腔调,他居然能一面用正常的声音讲电话,一面将勃起的阴茎插在我两腿之间摩擦着,这令我感到非常不可思议。」……谢谢!小姐!真不好意思,就麻烦您通知小龙的导师了……好!谢谢您!再见。「爸爸讲着电话,脸上露出平时好看的微笑,教务处的小姐在电话那端,想必会觉得这是个疼爱儿子的好爸爸吧!但是,爸爸的笑容仅有外人看得见,他在家里是不笑的,在我的印象中,除了严峻的表情、若有所思的眼光,还有满带责备的冷笑之外,我几乎没见过他真正的笑容。
「好了!你下午再去学校上课吧!」爸爸将电话放回机座,重新趴下来。「妈的……一大早就被吵醒……」他的腰部在我紧夹的大腿间轻轻抽动着,并不是很激烈。「把腿夹紧一点……抱紧一点……」他的头埋在枕头里面含混不清的说着,毛茸茸的臀部开始以一种画圆的方式蠕动起来,我乖乖的顺着他的话将双腿用力并拢,也紧紧的抱住他的肩膀和脖子。「嗯……唔……小杂种……就是要这样乖乖听话,Daddy才会疼你……」我自己的下体也是勃起的,随着爸爸臀部摆动的韵律,感官刺激一阵一阵传来,令我沉甸甸的脑袋迷乱发昏,过了一会儿,我冰冷的身体渐渐发热,膀胱也肿涨得很不舒服,太阳穴那边的动脉好像愈来愈起劲的抖跳起来,我张开口呼吸空气,口腔里十分乾燥黏腻,这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这是「渴」的感觉。从醒来之后,我就一直觉得乾渴。
「Daddy……」我发出微弱的声音:「我口渴,我想去喝水和上厕所。」
「唔……」爸爸发出一声闷哼,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又睡着了,但是他的臀部并没有停下来。
「Daddy……我要喝水……我想去尿尿……」我又说。
「他妈的……」爸爸从半进入梦乡状态被我吵醒,气汹汹的挺起上半身:「吵个不停!想喝水是吧?好!」他翻身躺下,一把把我的头推到他的胯下:「口渴是吧?来!用力吸!吸到我爽你就有东西可以喝了!」他把我的头往下压,把阴茎往我乾渴的嘴里塞。接着,他又把我的腿往他的头部方向拉,也含住我的阴茎开始吸吮:「……让你硬到尿不出来!你这烦人的小鬼!……」他一面舔着我的尿道口和阴囊,一面压着我的头,腰部不断向上挺刺,摩擦得我原本黏腻发苦的口腔慢慢分泌出唾液来了,我趴在他身体上方,头昏眼花的替他口交,有时候,爸爸的胡须或舌头刺激得我受不了,我会停下嘴里的动作发出呜呜的呻吟声,这时候,爸爸并不会马上伸手过来压我的头部,似乎也满享受我的叫喊一般,他的舌头会摇动得更厉害,我也会呜咽得更大声,待他玩够之后,才用力拍打我的屁股,示意我继续动作。就这样,我一直帮他口交着,直到他的精液如间歇泉般断断续续喷射在我口腔深处。
一整个下午我都魂不守舍的,也懒得开口跟同学讲话,我苍白的脸色和疲倦的表情很有说服力,老师跟同学们一点都不怀疑我生病了。
中午跟爸爸在某家知名的西式餐厅用过一顿沈默的午饭之后,爸爸开车送我到学校去,还亲自带我到导师办公室去,他双手交握垂在身前礼貌的跟我的导师交谈着。
维持良好的挺拔身材和彬彬有礼的态度,我看到我们那个才从大学毕业没两年的女导师脸都泛桃花了。在外人前面,爸爸是成功的企业家,拥有台北市知名的大型建事务所,又是个拥有成熟男人魅力的中年单身汉。
「小龙从型没有妈妈照顾,我的工作又忙,平日他只跟他哥哥两人相依为命,不知道这会不会影响他的个性,希望老师多多照顾他,尽量开导他。」爸爸面带微笑以低沈的声音说着,老师忙不迭的说:「当然当然,没问题!小龙平常在学校很乖,大家都很喜欢他。」她的嘴脸真是虚伪透了,平常她是有名的母老虎。老师继续说:「您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加倍注意小龙,没有问题的!」爸爸伸出手与老师握了一下,对我露出一丝只有我看得懂其中含意的微笑,老师一直送到楼梯口才停下来,转过头来如沐春风的对我说:「你爸爸真是个好父亲!小龙,你是个幸运的孩子,有这么疼爱你的爸爸,应该要更懂得上进才是。」
下午四堂课,我几乎都处在神游物外的状态。我在想,爸爸为什么会强暴我?
从小到大他一直对我很冷淡,我虽然怕他,但是却从来没有讨厌过他。
从小爸爸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我已经很习惯於跟哥哥相依相偎的亲密感觉,在步入青春期之后,这种亲密感慢慢转变成爱情,我跟哥哥都深深陶醉在其中。
如果哥哥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会怎么想呢?我很害怕他知道这件事情,我的心中充满了罪恶感。
下午第三节课是体育课,上的是我最喜欢的篮球,但是,今天我无法下场打,因为我还觉得全身软,身上有些部份还留着爸爸粗暴的抓捏所留下来的瘀痕,而且,我觉得肛门附近很痛,只要坐着就没事,但是只要身体的动作比较大,就会牵动疼痛的部份,好像又被撕裂了一次。有一次,哥哥也曾想要插入,但那时候他光插进手指头就已经令我痛得呼天唤地,於是他就放弃了,他说他不忍心让我痛,等我长大一点再说。没想到爸爸竟然以突如其来的暴力夺走了我童贞的第一次,而且,爸爸的阴茎比哥哥的还要粗大,我担心肛门口是不是被他的阴茎撕裂了?会不会流血?……
我坐在篮球场旁边胡思乱想着:「爸爸为什么不喜欢我?是因为妈妈的关系吗?」哥哥曾经告诉我,妈妈是跟一个外国人私奔的,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妈妈挺着大肚子跟着那个外国人走了,哥哥那时候才五岁,过了好几个月,有一个白天,妈妈抱着我回来,那时候是白天,只有哥哥和保母在家,妈妈不顾保母的拼命阻止,将我放下就走了。
我完全没有妈妈的印象,因为家里连一张她的照片都没有,全被爸爸毁掉了。
我只根据哥哥告诉我的模糊印象来想像,妈妈有洋人的血统,她是在美国出生的混血儿,据说长得很漂亮,哥哥说她的身上永远都有一股浓郁的百合花香,所以,根据这些我通常是拼凑出一个被百合花香包裹住的苗条形象,可是朦朦胧胧的看不清五官。
我跟哥哥都继承了妈妈的相貌特徵,有混血儿的特色,比如说,发色比较淡,肤色比较白,眼珠的颜色也没有一般人那么黑亮,而是棕色的,不过我这些特徵比起哥哥的又明显许多,莫非是因为这样爸爸才不喜欢我?
我的下体又痛了。肛门痛,前面鼠蹊部份也隐隐作痛,虽然那边没有明显的伤痕,但是在骨头附近却一直痛着,不知道是爸爸的阴茎顶弄的原因,还是射精太过激烈的关系?我跟哥哥虽然很常做爱,但是我却从没有射精射得这么狂烈,昨天晚上爸爸根本没有帮我打枪,他只是尽兴的玩弄我的乳头,猛烈的插戳我的后庭,仅是这样我就不知不觉的射出前所未有的满腹精液。我呆呆想着这些事情,裤裆里竟然悄悄的膨胀起来了,当我惊觉的时候,不禁面红耳赤,四下偷看有没有人发现我的生理反应,一面也为自己的反应深感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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