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人家的睾丸弄得好敏感啊我我的小肉棒也也不行了啊(2/8)

    「嚓!」头顶上的灯关掉了,是终于关掉了。这是我们唯一知道的时间讯息,那就是一天的工作完结了。不一会,就有人打开门来,把我带回去住的地方。外面已经夜晚了,但比起封闭的房间,还是比较光亮的。一个男人徐徐走来,走到我的身边,带着一副熟悉的脸孔。一手捧在我的肩胛骨位置,一手捧在我腰上,把我立了起来。

    张大妈把热水倒在一盘子里,拿一块毛巾,沾湿了就在我身上使劲刷,一点一点的把我身上的污垢刷走,回复我肌肤本来的白色。这里的女孩,每个都肌肤胜雪,因为我们从早就被关在一间黑房里,都晚上才出来,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太阳了,哪能不白?张大妈为了我们,从下午走就奔波,一边烧菜,一边要准备热水,现在放好晚饭还要使劲帮我们刷身,我已经不知道可以说甚么话来感谢她了。

    还记得他们把我们手脚斩去那天之后,很多女孩都死去了,有些是当时失血过多而死,有些是后来伤口感染而死,有些是因为失去手脚而遇上正常人不会有事的意外而死(例如从能屈膝而立的高处坠下,仆倒等等)。最后能和我一起活下来的,不多,只剩大约一半甚至更少了。一直到九岁,我们就开始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因为一群没了手脚的女孩不能曝光,所以我们算是半逃亡地生活。

    「呼……」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我已经差不多一整又都是躺着了。而这块板床上又没有枕头,平躺是非常辛苦的。我又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躺在这块板上真的是连呼吸都有被压抑的感觉。人一立着,感觉就更明显了,我指的下体两个洞在倒流出精液的感觉。在直肠里的我甚至要用力拉,把他们拉出体外。即使已经不再讨厌,也不会认他它们是美好的。那个男人开始把我从板上解下来。我颈上戴着一个颈圈,颈圈的铁炼连在板下面的扣子上,据说是为了防止客人们把我们整个搬走。系颈圈其实也并不是侮辱的意思,只是我们身上再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系了。他用锁匙把锁头打开,再解下我颈圈上的扣子,把我解放开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捧起我的腰,把我带走。

    哦,对了,忘了做个说明。正如我之前提到的,父母并没有太多时间照顾我,因此我一直被放养着。我初中毕业后他们把我送到了国外,企图让我接受更好的教育,以弥补他们家教上的缺失。因此我是在国外读的高中,也就是HighSchool。也正因为我在国外上的学,我才有机会接触变装这一另类的行为(我想这在国内保守的环境中万万难以见到的)。由于不喜欢学校的过于简洁住宿条件,我自己在外面找了flat,就是所谓的公寓。按理说未成年的留学生必须寄住当地家庭当中直至成年。但因为我实在难以融入外国人的家庭生活,所以经过一番奔波,我在校外找到了所装潢不错的寓所开始了自己的留学生活。独居让我在变装上方便了许多,没有他人干涉我的生活癖好让我庆幸不已。再说说变装的事。我接触变装纯属意外,这得从两年前的一个故事说起了。

    刷得差不多了,张大妈就扶起我的腰,把我放在一盘暖水里。舀起一勺暖水,从我的头上淋下去。很温暖的感觉,好像一天的疲劳都随着水冲去了。张大妈把我还剩余一点的大腿扳到和身体成直觉,就是像普通人那样,坐在盘子里。我还是有屁股,能坐的,只是股关节已经不再听我的使唤了。一如以往,她用手指伸尽我的小里把里面的精液一点一点的掏出来,然后再把我转身,伸手指住我的肛穴,把里面的精液也挖出来。张大妈再一边用手抓我的头发,从头顶到发尾。我有一头及腰的长发,每次张大妈抓到发尾,她们手都会变成灰黑色。洗完之后,张大妈用毛巾把我们一个个的

    通常他们是整个抱着我们的,但自从我们来了煤矿旁边就不是了。他们一个人要负责搬很多女孩,他们才不想沾上我们身上的煤灰。出门向右拐,经过一整排一样的房间之后,再往右拐,就来到整座建筑物的侧面,即是我们清洗的后巷。秋风在晚上特别凉,尤其是现在我这副接近麻目的身体,秋风吹过除了冷,还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到后巷里,张大妈一早已经在为其他女孩洗澡。同组的其他女孩也陆续被搬来。大家都是黑黑的,在一天的「工作」之后,难得我们还能相视苦笑。同组的女孩有五个人,本来,是有十五个的。

    外国的色情用品商店是公然在街道上开放营业的,但16岁以下的未成年人不允许进入这类商店购物。我16岁那年,在一个偶然的机遇下走进了这样一家情趣用品店,在那里我接触到了所谓的「变装」。那是一个晚上,我因为在学校逗留了一阵而错过了末班公车,不得已在街上闲逛,试图搭上顺风车(外国人很热情,乐意帮助出门在外的留学生,因此留学生在外搭顺风车十分常见)。无奈运气不佳,走了好长一段路也没遇上一辆顺风车。渐渐的,天色黑了,我打算在外就餐后再另想办法返回公寓。于是我找了一家Fish推开店门,我看到的是几列摆放整齐的货架,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情趣用品,避孕套,催情药,电动阳具,跳蛋等等,一系列我从未见过的新奇玩意跳入了我的眼球。由于店内除我之外似乎没有客人了,于是我缓缓走向这些货架,从容而又惊讶地扫视着这些商品。忽然,一个好听的声音传到我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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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我也很不喜欢一直叫他们「男人」,但实际上他们没告诉过我们任何称呼他们的方法,我也只能从外貌分辨他们,男人们不会分组管理我们,他们之间也没有身份高低,就像每个人都是一样似的。

    第一章

    我还记得,当时我的伤口被包扎着,躺在地上好几个月,一点也动弹不行。本来一个六岁的小孩,早就能自己上厕所、穿衣、吃饭了。可是在那在那几年,我和其他女孩一起重新学着怎么从躺着起来,怎么忍着伤口的痛楚稍稍挪动身体,怎样不用手食饭,洗澡和立着躺下不会撞着头。当年,也会靠在一起哭泣。从那时起,我们再没有穿过衣服,不是不想穿或者他们不该穿。而是我们没有张大妈的帮助,根本就穿不了。我小时候都在想着,有一天,我再也不用别人照顾我,我有一天可以自己煮饭给张大妈和其他女孩吃。甚至可以自己造很漂亮的衣服给自己穿。怎么知道,一切可以从来没有变过……不,应该是一切都变得太多,我预料不到才对。

    当最后一滴尿干净之后他就穿上裤子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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