睾丸放在朱如滚烫的脸上,立刻产生极大的快感,他差不多骑到他脸(3/5)
「亲爱的,我快控制不住了,你丈夫太温柔了,他真听话。」
「好啊,你过河拆桥,表扬起他来了,谁让他这么做的?是你大姐我调教的,你别动,好好看看你的快感是从那里来的。」
赛凤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她把烟头往朱寒身上点了一下,朱寒在下面便疼的直叫,大卫在他嘴里感到震荡的快感,赛凤在他腿上狠捏一把,大卫又感到朱寒的嘴收缩一次,「对不起凤姐,是您带给我幸福,我一定为您效犬马之劳。」
「这还差不多!」
赛凤在朱寒身上已掐出很多青紫斑,大卫胯间的悸动一直没有停止,他胯间一热,再也无法控制,楼着赛凤,在朱寒嘴里喷涌而出,大卫双腿紧夹朱寒脸颊,猛烈抽插,一直持续了数分钟,等他激情消退时,朱寒早已人事不省,失去知觉,「这怎么办?」
大卫手足无措,「不要紧,大不了肢解他,没有人知道他,不过他不会死。」
赛凤拍拍他的脸,屁股在他胸口猛坐一下,他口中冒出一股精液,咳嗽了几声,缓过气来。
「你去洗个澡,现在轮到我来享受了。」
赛凤对大卫说……
三年过去了,金氏姐妹长的和成年人一样,正如她们所希望的那样,朱如几乎没有长高,方法很简单,金氏家族成员轮流把他当马骑,当凳子坐,金艳体重有140磅,金铃则有120磅,而赛凤达到160磅,在这样的重压下,朱如是毫无喘息机会的,朱寒为了保护儿子拼命自己承担苦役,他希望自己尽善尽美的服务能吸引她们,以减少朱如的压力。
〖虑到姐妹俩人会同时使用朱如,那是260磅的体重,所以他主动要求把朱如给赛凤,自己来服侍野蛮姐妹,但这似乎是他的一厢情愿,因为几乎所有人都有一个共识:坐在朱如身上更使人愉快。
大卫是金赛凤家的常客,她的家已深深吸引着他,不光是大卫,赛凤的很多朋友,男的、女的都喜欢来做客,其目的不言而喻,朱寒常常被这些男女们折腾得死去活来,他的体质越来越弱,赛凤想淘汰他,毕竟已经40多岁了,没有什么价值了,果然在一次女性联谊会狂欢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朱寒。
四、浮生苦旅
朱寒被弄到了「妇女联谊会」肯定是凶多吉少,之后再也没有音信,而朱如自然成了母女三人的奴隶,他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更主要的,她还要为赛凤、金氏姐妹提供各种服务,一般来说,上半夜他属于金铃,下半夜属于金艳,白天则是赛凤的,自己只有很少的时间休息。
南方的冬天虽然不是很冷,但没有暖气,也是非常难熬,朱如必须早早洗完澡,钻进姐妹俩的被窝,替她们暖床,等她们上床时,便把冰冷双脚放到他身上,这段时间是他一天中最轻松的时刻,等脚焐热了,他便开始了炼狱般的生活,姐妹俩要看电视或读书,当然是要坐在他身上,有时轮流坐,有时姐妹俩人同时坐,他弱小的身体受到如此重压,几乎都要窒息了,天冷时金艳、金铃不愿起床去卫生间,通常都是在他嘴里小便。
姐妹俩由于母亲的遗传,早已不是什么淑女,同样是水性杨花的放荡女孩,她们早已与多位男友有染,当然不会放过被她们完全操控于掌股之间的朱如。
为了方便与男友幽会,姐妹俩达成协议,分一三五、二四六轮流使用朱如,一有机会她们便共同使用,她们戏称这是双赢策略。
夏季终于到了,一天,姐姐金艳铺了席子在地上,让朱如仰躺在上面,她下身只穿了一件三角内裤,让妹妹金铃坐在朱如的肚子上看时装杂志,她自己则坐在朱如脸上看色情影片,内裤薄薄的,坐在男孩脸上真是舒服极了,加上电影刺激,她不顾妹妹还在后面,便脱下短裤,跨到朱如脸上,命令他口舌伺候,朱如早已学会生存之道,他努力服侍大姐姐,以便获得一点空气,苟延残喘,一直折腾了个把小时,金艳达到高潮。
没等朱如喘气,金铃也迫不及待的上来,不想她没有经验,只顾自己快活,不顾朱如在下面的承受极限,让朱如窒息休克了,姐妹俩赶紧喊来妈妈,金赛凤骂了女儿一通,她自己在朱如胸口上很踩一下,朱如吐出一股粘液,缓过气来,「你们两个不好好学习,简直是败家子,把他弄死了,谁来干活?」
从此她不让两个女儿同时使用朱如,而且朱如每天都由她来分配。
转眼间朱如已经15岁了,但他的身高却一直没长多少,金氏姐妹已经成人,由于功课都不太好,她们都报考体校警校,她们的理想是周游世界,为妈妈的事业保驾护航,所以她们要有强健的体格,她们经常打球、游泳、骑马,锻炼身体,朱如就是她们的马。
朱如对继母和金氏姐妹有着复杂的心情,他已经到了情窦初开的年龄,她们的外表很美丽,他愿意为她们服务,他已经能做家务,可以说比父亲干得还要好,晚上很寒冷,他甚至愿意为她们暖脚,当凳子、坐垫,可她们还是残酷凶狠的对待他,比如他满怀深情地躺在地上让她们三个坐,替她们按摩、舔屁股,用整个身心去奉献,满足她们的快感时,她们却毫不留情地揪他的头发、抽打他的耳光、用肮脏的胯裆堵他的口鼻,让他昏厥了好几次,差一点送了命。
难道这是她们的本性或是能带给她们快感吗?
朱如在潜意识中已经是她们的小马了,周日和假日,全家要去户外活动,姐姐金艳驾车,赛凤带金铃坐在后面,朱如垫在她们下面,他肚子上是赛凤,脸上是金铃,可恶的是,他们在她身上盖了薄薄的毛巾被,母女俩根本就没把他当人,只当他是一个舒适的坐垫,下车后才发现,他满脸青紫,差点闷死。
金艳不管这些,她们有个不成文的约定,她负责驾车,朱如让给妈妈和妹妹坐,但下车后,朱如让她骑,所以她停好车,将朱如拖下车,揪住他的头发,按低他的头,抬腿跨到他脖子上,轻松将他骑在胯下,朱如在她胯下与其说是小马,倒不如说是小驴,微微颤颤,摇摇晃晃,这条小路狭窄,汽车无法通行,连自行车也不行,由于树木茂密,骑马必须低着头,才不会撞到树枝,当地人骑一种果下矮马,十分方便,这给了金氏姐妹以启迪,她们将朱如当成矮马,便可在这里通行自如。
朱如体重只有70多磅,而金艳140磅,是他的两倍,他费力地搂着金艳的双腿,尽量保持平衡,金艳穿着厚厚的牛仔裤,裤裆部位将朱如的脖子磨得很疼,她不时夹夹腿或用鞋跟扎朱如,但朱如无论如何也跑不快了。
赛凤此时也气喘吁吁了,她毕竟有着160磅的体重和40多岁的年龄了,金艳便把朱如让给了妈妈,金赛凤比较肥胖,她穿了一条浅色亚麻长裤,朱如肩上、脖子上有被金艳牛仔裤磨出的伤痕,她现在不想骑脖子,怕弄脏裤子,所以令金艳揪住朱如的头发,使他弯下腰,姐妹俩将的头发留得很长,是为了方便揪住它,从而更容易制服他,赛风笨拙地骑到他瘦弱的背上,金艳在前面牵着,金铃在后面用皮鞭抽,赛凤在上面不时地用她粗壮的大腿夹朱如弱小的身体,屁股颠压几下,朱如发出阵阵呻吟声、叫声,母女三人则觉得很好玩,哈哈大笑起来。
三人缓缓穿过树林,感受鸟语花香,欣赏山野风光,悠哉游哉。
朱如就这样被母女三人轮流骑了3个多小时,早已气喘吁吁,精疲力竭,伤痕累累。
到了海滩边,这里静悄悄的,三面悬崖,一面朝海,到处是礁石,只有一虚平坦沙地,三人在这里停下,摊开塑料布,摆上破和食物,准备野餐。
「累死了,这小马不稳,晃晃悠悠的,骑得我腰酸腿疼。」
赛凤伸伸腰,抱怨其朱如来了,「让他好好给妈妈揉一下,消除疲劳!」
金艳答道,命令朱如仰面躺下,支起双腿,朱如早已累得散了骨架,他躺下,望着蓝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又将chengwei女人屁股下的肉垫了,赛凤脱去外衣裤,只剩下比基尼内衣了,这更突显出她的丰臀肥乳,棕色的头发随海风飘扬,当她在朱如头上岔开腿,朱如突然感觉到继母是如此高傲、妖艳,根本就看不出是40多岁,她在他身上铺上毛巾被,一屁股坐了下来,她屁股晃了几下,调整好位置,靠在朱如支起的腿上,就这样,朱如在下面为她按摩大腿、小腿和脚。
金艳准备午餐,金铃在一旁给妈妈递毛巾、倒水喝,三人中金铃最累了,她埋怨妈妈把朱寒借了出去,只有一个奴隶不够用,赛风觉得这时该教育教育自己的两个女儿了,她让金艳、金铃坐在旁边的沙地上,对她们说:「你们两个已经长大了,妈妈不能像过去那样限制你们,在这个世界上,你们应该学会生存知道。」
姐妹俩不太明白,赛凤接着说:「妈妈几乎没有过问你们的学习、生活、交友,因为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应该学会生存,如果需要奴隶,你们就应该自己想办法,朱如和朱寒实际上是我获得的,你们小时,可以让你们用,因为你们未成年,现在你们都二十岁了,应该有自己的办法了,妈妈这么大时,已经能搞到奴隶为家庭服务了。」
金铃若有所思,原来妈妈不让自己骑朱如是有用意的,「我明白了,可是妈妈,怎样才能弄到奴隶呢?」
「用智慧、力量和魅力,凭你们两人的魅力,会有很多男人自愿做你们的奴隶,还有一些人,由奴隶的潜质,需要你们去诱导、激发他的奴性,使之为你所用,再有一些人,他们高傲,自负,不愿成为奴隶,这就要靠你们用强力去征服。」
金艳也有些不解,「妈妈您是怎么做得呢?」
「很简单,和爱你的人结婚,和你爱的人幽会,也就是说,和对你百依百顺的、至死不渝的人,一般是柔弱的人,他很容易成为俘虏,最终会戴上绿帽子,那时你便可以随心所欲。」
「那我们的父亲?」
「奥,你们的父亲都是我的情人,个个都是好样的,和我结婚的人很多,但我可以随意处置他们,有的送到国外俱乐部,有的送给朋友,有的买了赚钱,当然也有的失手弄死了,尤其是人多的时候。」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