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面具只对体内无法释放出性贺尔蒙的人有效,不让你这种同病相(2/5)
而和树因为时常处於与父母聚少离多的日子,所以基本上来说,和树与商店街的人显然较为熟悉,时常有碰面的机会。
正要离开商店街时,和树听到了一个女孩的叫声,於是停下了脚步。
和树总爱挑几条路,迂回的绕一绕,顺便逛逛街再回家。
除非和树有所行动,否则这件事应该就此为止了。
和树直觉的反问老人,但老人没有回答他,只是再度发出了一阵轻笑。之後便从怀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和树。
和树出生在九条寺町,从涩谷出发,经过新宿,大约要一个小时的车程。九条寺町是个经济繁荣的地方,以住宅区发迹。
最近传言,有人计画在附近设立一座大规模的购物城,而原本的商店街便面临了存亡的危机。然而,这样的说法似乎丝毫发挥不了任何作用,整条街还是生气勃勃的。
∨条寺的商店街,几乎清一色为个人行,所以常给人一种杂乱的印象。但是正因如此,使它更富有人情味,这也是和树最喜欢的地方。
而这种眼神,让老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来得年经。
「呼…」
想到这,和树不等老人继续说,迳自转身就要离开,这时,老人又说话了。
而这些疑问,都随着问题的核心「斋云」的离去,变成无解了。
对方并不知道和树的住所,所以整件事的主导权可以说是掌握在和树的手里。
听了老人这句话,和树终於清醒过来。
从小,和树就时常在买东西的时候,接受叔叔阿姨的一些小赠品,或者免费吃吃东西。自从上了国中之後,因为课业越来越忙碌,较少有时间上街。但是尽管如此,对於商店街,和树仍有一份深深的思念。
和树的家,就在距离商店街不远的地方。
⒉
「可是…」当和树再看了一次名片上的名称,似乎有了另一种体悟。
虽然和树的家是一栋宽敞的大宅院,但是由於父亲任职於某家商社的海外营业部,一年到头出差,几乎很少在家,所以和树可说是自己一个人住。
⊥是我梦寐以求,想要奉献出童贞的女孩了。和树想着,决定展开攻势。
和树不停的嘀咕着,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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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和树生气的脸,老人发出一种诡异的笑声,继续说道∶「别生气,话虽如此,但你拥有一副珍贵的身体,而这个身体是非常降完美的,它会不知不觉的对你发出爱的呼唤。」
老人的身高虽然只有和树的一半,但他拥有一种无法形容的魅力,令人很难不注意到他的存在。
「啊,和树!」
老人穿着袈裟,一副僧侣的模样。从他脸上的皱纹看来,应该是有把年纪了。然而和年龄相反的,和树似乎可以在他的眼底,看见一种猎人瞄准猎物般锐利的眼神。
「那还不简单,我用看的就知道V怕世界上就只有我有这等功力呵!」
「那我该怎么办呢?」
买大哥大的情况也是如此,其实和树本身并不需要手机,只是因为怜子曾说∶「人家想随时可以联络到你嘛!」所以和树二话不说就买了手机。当然,手机的号码也只有怜子一个人才知道M这样,和树几乎将所有打工赚来的钱,全花在怜子身上,但是即使如此,和树也不曾感到心疼。
对於和树的攻势,怜子也毫不扫兴的配合着。就这样,两人在两个月内,约会的次数也已经达八次之多了。这期间,不管怜子开口要求什么,和树都会想尽办法满足她。其中不乏怜子要求到所费不赀的高级餐厅用餐。
老人说完,便自拥挤的人群中走去。
和树把名片放进裤子的口袋,转身往涩谷车站走去。
虽然老人一语正中了和树的要害,让他无法辩解,哑口无言。但是被一个才初次见面的老头,一语命中自己的心事,和树仍难掩羞愧,不住的发火。
回到了九条寺车站,和树终於轻松的喘了一口气。因为自涩谷离开之後,和树的每一次呼吸总是夹杂着叹息。
我从前只听过没有女人缘的「命运」,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没有女人缘的「体质」。
车站前是条栉比鳞次的商店街,人潮熙来攘往,非常热闹。
「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一个女孩表示喜欢你,你一定也不习惯和女孩子有亲密的关系吧!」
和树手里拿着名片,呆立在原地,一边望着老人远去的背影。
「我真的这么没有魅力吗?」
—慌失措的和树,赶紧往背後看去,只见身後不知在何时,冒出了一个老人。
和树停下一了脚步。他说这话,说不定是从我被女孩子甩掉的样子观察到的。
要不是背後突然传来的声音,和这个奇怪的老人,自己可能还陷在茫然的情绪中。
危险!和树在心里嘀咕着。一开始用这种玄虚的话和人交谈,不就是宗教团体利诱人入教最擅长的把戏吗?而从老人的面貌看来,活像某个教派的教主。然而事实上,和树确实可说是个降宝宝。自从小学二年级得了水痘之後,就再也没有生过什么病,连个感冒也没,可谓超级降,就算还有个什么怪癖,也不能就此推说老人所言不实呵!
顿时,他的脑袋里像是装了倒带机,一直重复着同样一个画面。
但是,到今年九月,自己就满二十岁了,无论如何,他都希望能在二十岁之前把童贞奉献出去。抱着这种等待的心情,当和树在大学联考那天,看见怜子的那一刹那,整个心就被她掳获了。
「一点也没错。」和树背後冷不防的传来这样一句话。
这种魅力可说凡人皆无法挡。老人看着和树的脸,笑嘻嘻的说∶「你大概没什么女人缘吧!」
和树始终相信,就是因为他如此日以继夜的努力,才能拥有今天这样丰硕的成果。只可惜,他的信念就在怜子一通电话下给击垮了。
或许是从小生长在这,和树对於这里的一景一物,不光是熟捻,几乎已和它融为一体了。它活泼明朗的氛围,深深感染着和树。
下午一点,街上的购物人潮暂时告一段落。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一个完美的计画,就在刚开始要实现的一刻,硬生生的给摧毁了。和树震慑於现实的残酷,一动也不动的杵在那发愣。
被怜子无情的抛弃,好不容易精锤百炼的约会计画,在刹那间就崩溃了,这对和树来说无疑是精神上的一大打击,这样的打击当然不可能说恢复就恢复的。在遭受这样无情的打击之後,和树最後终於选择黯然的回家。
但说不定斋云只是为了要拉和树入「仙道」,在言语上故弄玄虚而已。
那么,再来呢?下一步他是不是就要说∶「如果你加入了我们的教派,包你根除那一丁点的坏毛病。」
所谓「仙道」,就是仙人用的法术。而那个老人,如果就是斋云的话,或许他真的就是所谓的仙人。而如果再仔细回想老人散发出一股奇妙的存在感及不详的年龄,或许正可以解释为是仙人经过修行所得。而一切的徵兆就这么不谋而合的衔接在一起了。
这张名片似乎是手工做的,在淡茶色的名片上印着「仙道研究家。斋云」等字样,而地址就在和树念的大学附近。
「说什么嘛!老爷爷你真是失礼。」
不过还算幸运的是,并没有被强迫「入教」。
「你怎么知道我很降?」
「我话说到此,若欲知详情,就来这个地方来找我。希望我的话对你会有所帮助。」
「你、你怎么会知道?」
虽然他穿得像个僧侣,但是如果将自己打扮得像个仙人,在现在这个时代来说,就显得太突兀了,不是吗?想到这,和树对斋云说的话,越来越觉得兴味盎然,似乎不再觉得不可思议了。
今天好像一直处於茫然的状态,太多出乎意料的事了,脑子似乎有点打结,转不过来。不久,和树终於回到了「正常」的状态。脑袋开始有些空间可以思考之後,看着老人给他的名片。
怎、怎么会这样…
但是说到我总是没办法谈成恋爱,对第一次见面的人来说,能把一个人看得这么透彻,除非是读到这个人的「心」。
从四月起,因为商社打算进行一宗大买卖,和树的父亲又有近半年的时间在巴黎出差。而和树的母亲,经营一家建筑设计公司,打从和树小的时候,也是每天来回奔波於公司和家里。为了拓展业务,她现在人正在札晃出差。
然而,老人说的话似乎不是一个陌生人会对自己所说的一般。
「我看得见啊!事实上,你的体质根本就是个没有女人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