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骚货,你就骚吧。走,咱们去洗洗。」(1/5)
现在,甚麽都没有了!父母、家庭和一个哥哥,都在西贡的保卫战中失散了。
??他家是越南堤岸的华侨,他们本以为越南绝不会失守,但那是不可想像的事……
??他奔跑着,原野上的深夜,不时传来炮声及「咯咯」的机枪声。
??他们事先约好的,要逃到东埔寨的吉井市去,那儿有家族开的一家粮店。
??现在,在山的那边,一班北越士兵,抓住了一个单身女郎,任何人都可以想像,这少女会遭到甚麽命运!
??少女的双臂被两个士兵按着,她的脚踝被男人铁钳般的手捉住,雪白的大腿被高高抽起,处女的阴户被男人胯间昂首怒挺的阳具强行锲入……
??那时,她几乎听见腔肉被撕裂的声音,然而,那些男人没有理会她的感受,一个发泄完了,另一个接着又把他的阳具捅进她的阴道内!
??十二个全轮到了,少女已无法站起,但在他们临去时耳语了一阵,似乎她的灾难还没完结。
??然後,在月光之下,刺刀上闪闪生光,突然刺下……
??大约又停了一刻钟以後,一阵冲锋枪的声音,只见一排人影像骨牌一样倒下了……
??月亮快落了。
??他奔走一会就停下来张望一下,或者听一听。
??他们约定在这边界附近见面的,他不认为她会失信不来,除非发生极大意外事件。
??月亮终於落了,原野上一片黑暗。
??一个二十岁的少年人,来到这荒野上,又是危机四伏,北越和越共士兵抓住逃往外国的人绝不轻饶,尤其是对於住在越南政府管辖区内的华侨,特别残酷。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
??他先是一喜!无论如何,有人向这边走,就极可能是她了。
??但是,他立刻又觉得不大可能了,因为这人的脚步声十分沉重,即使是男人,身材高大,在黑夜中逃亡,也应该放轻脚步的。
??於是他蹲下来,向来路望去。
??在乱世中长大的孩子,毕竟反应不慢,他随时警告自己是在危险之中。
??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莫非有人受了伤?」
??通常受伤的人,行走不便,就会发生较大的声音。
??然而,一般来说,受伤之人,必定会喘,但双方相距不到五十步了,他没听到这个人的喘息。
??他现在可以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他又开始兴奋了,因为这人的身材像女人,甚至於很像她。
??脚步声越近,他的心跳得就更激烈。
??他已可断定这是她了,虽然她走路的姿态很怪,两脚像冻僵不能弯曲,脚步沉重,但在三步以内,他已完全证明来人就是她了。
??他忍不住兴奋的泪水地悲呼着,张开双臂∶「你……你……」扑上抱住了她。
??的确是她!他抱她、吻她、吸吮着她脸上已乾的泪痕。
??直到很久之後,才觉得她身上很冷、也很硬,身上还有黏黏湿湿的东西。
??他放开她∶「你……你怎麽不说话?」
??她木然站着,双目冷峻而发直。
??「你,你发生了甚麽事?」她不回答,也没有甚麽表示。
??「你,告欣我,你这样子,八成是受了极大的惊骇,你,说话嘛……」他抓住她的手儿,很硬、很凉。
??记得她的手一直是软绵绵的,也许是吓坏了,才会全身发凉。
??「走吧!你,我们虽然不幸,要是能越过边界到高棉去,我们还是比留下的人幸福的……」
??可是她站着不动。
??「你为甚麽不走?是不是太累了,走不动?」她仍是不出声。
??他想∶一个人受了极大的惊吓,就会变得痴呆起来吧!
??「你,来,我背你走一段路……」他蹲下来,可是她没有伏到他的背上。
??「你,来呀!让我背你。」她仍然不动。
??他回头看看她的长衫,越南妇女所穿的纱笼,像中国旗袍,开叉极高到达腰部,之下没有长裤。
??「她的下身是赤裸的?」
??他伸手摸摸她的腿,在膝盖以上仍无衣物,越南女人穿纱笼就一定会穿长裤的。
??在平常,他摸她的膝上部份,她一定会撩开他的手。
??他们的交情很深,但还没有发生过肉体的关系。
??由於没穿裤子,这件事推断下去,他想到可怕的事∶在这乱世,一个单身少女遇上散兵游勇而被奸污,那太平常了。
??「那麽她一定是被强暴了,所以才会急怒攻心,变得痴呆了。」他这样想着。
??所以本来他想问她∶「为甚麽没有穿裤子?」但又吞了回去,同时他还吞下一些咸咸的泪水。
??「想开点,这年头不论发生了甚麽事,都要忍耐,来!伏到我身上,我背你走一段吧!」
??「……」她兀立不动。
??「时间宝贵,我们要趁夜间走多点路啊!」他只好双臂後抄,把她背起来。
??但她的身子仍是僵直的,那是十分难背的,一不小心就会往後翻下去。
??他走了十来步,忽然觉得她那凉凉的双手,扼在他的脖子上。
??「对……对!双手搂紧我,不然会翻下去的……」
??但是话没说完,忽然感觉她的手逐惭用力扼紧……扼紧……。
??由於她的手很凉很硬,他立刻感觉面部胀红、呼吸困难,而且她还在继续用力。
??「你……你怎麽啦!」他越来越感觉不妙了。
??他喘着说∶「别人欺负了你……你不该拿我……出……出气呀……」
??他往下摔,她翻落地下,但是,她还扼着他的脖子。
??他大力挣着,因为再挣不脱,他就被扼死了。
??幸亏他翻下她,她身子翻个跟斗,所以她的手和臂是反扭的,再加上他挣扎之力,终於脱手,但他也退了五、六步,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他抚摸着脖子,呼呼牛喘,不知为甚麽?他觉得刚才太可怕了。
??他缓缓走近,伸手在她身上一抓,本想抓起她,问问她为甚麽把他当作仇敌?
??但他的手摸了一手黏黏湿湿的液体。
??「这……这是甚麽?」他再伸手去摸。
??这部位是她的腰部,他的手就在那湿的部位摸索,摸出她身上有个凶,他的手指在凶处轻轻一按,「啊……」他惊叫起来,他的手指居然按入小洞之中。
??那小洞是在她的腰部,他的中指插入她的肉中约两寸多。
??但他发现,她躺在地上不动了。
??他嗅嗅手指,那是血腥味,他退了三步,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无怪她全身冰冷!无怪她全身僵硬!无怪她不会说话,双目发直,一双腿走路不能弯曲了,原来她中了枪,或者中了刺刀,早就死了!
??他的泪水立即泉涌而出,但是,他以为这太不公平,谁都该死,只有善良的她不该死。
??他走近,怯怯地蹲下来去试她的腕脉,但早巳僵硬,哪里还会跳动?
??再去摸她的心脏,凉凉的、硬硬的,没有任何活人的迹象。
??他悲号着坐往地上哭泣。
??他还是个大孩子,他只有二十岁呀!
??可是,他骇然放下手,低头望去。
??天很黑,但贴近时,仍可隐隐看到她的表情。
??他的心头一凉,卜地发现她的眼睛很大很亮,似乎在对地笑。
??笑?死人会笑?
??他再低下头细看,的确在张嘴笑,由於嘴内的颚骨早已僵硬,要张开来很吃力,就发出「咯咯」声,这个二十岁的大男孩,真是一筹莫展,只有流泪和伤心的份儿。
??就在这时,路上又传来了沉重而又纷杂的脚步声,一听就知道不止三、五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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