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对其「性爱娃娃」进行了性行为,许姓男子醋意大发,将 好友(1/5)

    我知道我在16岁左右就开始注意自己的形象了,其原由是我爱上了我的女

    老师。老师大我8岁,当时未婚。老师在一次课外活动时脱了外衣让我拿着,我

    那天病了,不能在操场上跑,只能在单杠下坐着。老师好像心疼我,拍着我的脸

    说:「打起精神来嘛,男人一脸难过的模样很没风度的。」

    我愣神看我的女老师,她交给我外套,又把双手捧在我脸上,笑着轻轻地蹂

    躏了我一下。女老师第一次离我这么近,嘴里的香味都扑在了我鼻孔里。

    因为我是坐在单杠下,老师是弯腰捧住我脸的,我无意间瞥见了老师怀里,

    赶忙低下头。这些过程被远处的男同学们当远景看了,之后嫉妒的要死。当然,

    他们不知道我看见了女老师的乳房,不然更会发生一些崩溃的情绪了。

    以后的几天至几个月里,我被同学们追问了无数次关于女老师怎么捧我的脸,

    我没回答过一次。但我从此很注重自己的男人形象,等后来女老师看见我就露出

    欣赏或者欣慰的目光时,我心跳的厉害。那时侯,我爱上了女老师。

    爱是什么,我不知道。我没完没了地想她,在学校看见她时我就得极力控制

    自己的手足无措。当然这个单恋是没有发展也没有结果的,老师后来结婚了,挺

    着大肚子来学校,我失落了一阵子后,不再想的太多了。那以后,我的形象被自

    己打扮的十分完美,毕业前已经有两个女生给我写过纸条,我一个也没答复,我

    没看上她们的体型,乳房大小不象女老师那样合适。

    这个木房子是那个女老师当初住的,现在她不知道在哪里。这里在拆迁,几

    十座破旧的老建筑都将被推倒。推土机现在离我100米左右,女老师这个木房

    也许明天就不复存在了。

    其实我算个苦孩子。父母快40岁的时候才有我,我刚上班两年父母就恩爱

    着相继走了,父亲快死的时候才告诉我我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在本市住,叫我

    有困难去找他。我真的去找到大哥来办父亲的丧事,大哥很老,女儿都19岁了。

    大哥对父亲的尸体满脸冷漠,只是出了钱买了块墓地给父亲就罢了。倒是大

    哥的女儿常来找我,一来她觉得我算是她的同龄人,有话可说,二来是她要用我

    的电脑,她在不停地打求职信。

    我的房间里能感觉出来我的苦。家具简单而陈旧,烟味很浓,床上和桌子上

    都是我的书籍纸张。我是秘书,给领导写各种材料的秘书。我们局长有两个秘书,

    一个是漂亮的女生,专门抛头露面用的,一个是我,专门屋里写字用的。所以我

    可以时常在家里工作,领导发给我个手机,随叫随到,好在局办公楼离我家只有

    500米。局长来过我家,很感慨,说我苦。我大哥的女儿来我这里,也很感慨,

    帮我收拾了两天房间,然后对我说,老叔你好苦。

    我的苦表现的很具体,家里并不来什么人,屋子里我不爱整理,吃饭和睡觉

    都随心情而定,冰箱里大多数是可速食的包装。床上的被褥通常是不整理的,床

    头柜上的烟灰缸也是满满的。只有我的卫生间是另一个天地,明亮洁净,浴巾浴

    皂全是高档货,大镜子和一个防水图片是配套买来的,镜面是从不起雾的,图片

    是一个袒露双乳的美人。

    大哥的女儿第一次去卫生间的时候呼叫起来。出来时候看着我,象是看一个

    动物。她说:「老叔你好自恋哦!」

    我的家里来了个我的晚辈,她说我自恋。她来我家那年,我24岁。

    大哥的女儿领了好多自己的女同学来过我家,每次在她有这个行动之间她都

    会头一天来一趟,把我的房间里外给整理一次。从我24岁到25岁,大哥的女

    儿为我买了6筒空气清洁剂,并为我买了个好用的刮脸刀。她对我说,她没有太

    多的钱,不然就会买20米素色的涤纶布,做成一个颜色的床罩窗帘桌布沙发套,

    那样屋子里就会马上换了一个风格,就算办喜事也不寒酸。我没吭声。20米涤

    纶布我买得起,但我想像不出来一个协调整洁的房间和我现在的这个样子对我有

    什么不同。

    「老叔你谈没谈过恋爱?」大哥的女儿这样问我。我说没有。

    「那,女孩子你不喜欢吗?」大哥的女儿又这样问我。我说喜欢,但没找到

    我特别想喜欢的。

    「特别喜欢的?是什么样子的?」大哥的女儿再问。我没说话。眼睛瞄了一

    下她的胸口。大哥的女儿发育不错,身材还好,但胸部并没有我原来的女老师那

    样饱满。大哥的女儿看见我的眼光了,脸红了一下,没往下问。

    她说我自恋,是有些道理。我的长相不是很好,成人之后更不如16岁以前

    有模样,我很瘦,对自己的模样自卑,尤其是局长还有个如花似玉的女秘书来做

    我的替身,或者说我是做了那个女秘书的替身,我就更自卑一些。我听说了,局

    长在一个场合里说,他只有一个秘书,是个多才多艺几近完美的人,而那天以秘

    书身份出现在他身边的就是那个女生。我听了很不好受。在心里不平衡的时候,

    我自卑的程度是最叫自己难过和难以承受的。我只好自己安慰自己,安慰久了,

    我就自恋起来。这个发展性格的势头我无法控制,我只有些所谓的才华,而别的

    一无所有。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得到一份属于我的爱情。我开始手淫,很强烈

    的很主动的那种,所以我的卫生间里才那么不同反响,才那么大地和房间里形成

    反差。我手淫,就在卫生间里,洗澡的时候。

    这些,大哥的女儿当然不知道。但她说对了些我的特征,毕竟是亲戚,她能

    体会我一些。

    「你得找个亲人。」大哥的女儿对我说,「不是我这种亲人,是能守侯你一

    辈子的亲人。」

    工作的压力一直很大。局里面精简,下来了很多人,我工作的比较出色,被

    留下来。但党委那边的秘书工作,加上局工会的部分工作,全在改革中落实到了

    我的头上,我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我十分盼望周末,一般来说我在星期六可以

    自觉地加班完成未尽事宜,只在周日,才能蒙头大睡到中午。下午我开心,我喝

    啤酒我洗澡我手淫,我放大音响听音乐,我上网随意找个聊天室假装帅哥骗女孩

    子。

    我只有一个常来常往的邻居朋友,叫大顺。住楼上,和我隔一层楼板。他叫

    我上去时就在家里跺脚。去年有半年他不怎么跺了,有女朋友了,有时候夜里我

    能听到一些声响,贴近暖气管子时听的更真切。他女朋友叫床很好听,声音不大

    但口齿清楚,一般「恩」的时候多「啊」的时候少,极为少数的时候会滔滔不绝

    神智缥缈地胡乱呢喃不止。我脸红心跳不起来,但还是愿意怀上一些犯罪感在夜

    里倾听一番,直到我感到无聊感到自己在荒废睡眠。大顺问过我夜间听到什么没

    有,我当时没想提起他女朋友的呻吟,满脸无辜和清纯,「什么?夜间有什么声

    音吗?」

    见过大顺的女朋友,圆鼓鼓的脸,不丑,说话时老是想趴在大顺背后说。这

    女子绝对不是本地人,嘴里带着一些「呲呲」的口音,倒也显得甜生。大顺女朋

    友的胸很大,比我从前的女老师的胸部大好多,是可以叫人窒息的那种。

    一般男人自己有了马子以后常对单身哥们儿比较亲近的话题就是「你也不小

    了,将就找一个算了」。大顺就是这样。大顺误会了一回我大哥的女儿,以为是

    我的女朋友,他瞪大眼睛当场问我怎么泡到这样年轻标致的妞儿,被我狠狠地闷

    了一拳。给大顺自己弄了个大红脸。大哥的女儿倒没说什么,不过大顺倒是没向

    我打听我大哥的女儿的年龄及其他,我说你省吧你,锅里有吃的,你瞧盆里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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