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憋住,现在不可以射!(2/5)

    魏子清听话地抬着刘斯贝的腰,抽插了两下,那表情一下子就变了,有种动欲过度的阴狠。刘斯贝就又凑上去吻他,直等他缓过那股劲儿。

    他声音泛着情欲的哑,配合着他那张脸,周遭氛围一下子涩情起来。话音才落,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呼吸瞬间就粗重起来。

    “来,试着动一下。”

    刘斯贝本来以为会惨不忍睹的,没想到最后结果还不错,比上次测验多了二十多分,远远超出刘斯贝的及格预期。

    刘斯贝眉头一皱,魏子清就条件反射地硬了——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头的激凸和卵蛋阴茎的胀疼,生殖器官都热的刺痛起来。

    那是另一种又折磨人又在临界点反复横跳的快感。

    再后来她就不许魏子清动了,就撑着腰,上上下下的坐,像吸人精血的蛇那样来回的扭,折腾得魏子清出一身的汗。

    “活的太明白了可不好。”她老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次考的不错,想要什么奖励吗?”刘斯贝手里被雪糕冰出刺骨的凉意,她没松手,那股作弄魏子清的冲动又涌出来。

    刘斯贝是恶人,她总能狠下心。

    她手段厉害的很,五花八门。摸遍了他身上每一寸皮,知道怎么样让他要射不射,知道什么时候他会求饶,知道怎么逼他自己挺着肉棒服软。

    “我想让老师帮我咬。”

    魏子清不知道说什么好,又舍不得终止这段关系,只能稀里糊涂的继续。

    魏子清特别喜欢口交。这个习惯体现在两个人做的时候,他虽然不提让刘斯贝咬他的阴茎,却次次都要去舔她的下体——而迄今为止,刘斯贝还没有用嘴替他弄过一次。

    两个人自从暴雨那晚莫名其妙地滚到床上以后,就各自默认从普通的师生关系中多了一层炮友关系。这段年龄相差甚远的肉体纠缠,魏子清很轻易就接受了。

    刘老师说,魏子清,你这副身子真贱。

    一个月过了一多半儿了,魏子清家里还是只有他和刘斯贝两个人。钟点工每天凌晨和傍晚来家里收拾,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魏子清的父母刘斯贝一次也没见过,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被放养的状态。

    ——她貌似是吃亏的那一方,可她看起来毫不在意,名分对她来说甚至像累赘一样。在他旁敲侧击地暗示以后,她从不正面回答他。

    “不想学了可以出去玩儿,我说了,这方面我不逼你,补课可以随时结束。”

    好像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

    她让他知道,尺子可以用来抽打阴茎,皮筋可以作束精环,头发丝可以插进马眼——折磨他时她总是不遗余力的。

    他真像个狗一样,抽插肏干的时候,就那么舔着她。

    魏子清喉结滚动两下,松口气的同时失落感席卷而来。

    “老师,对不起。”他吞吞口水,心里暗骂自己粗心。

    他记得当时自己迷蒙着眼承认了,承认的很急促,生怕晚说一秒惹对方生气,老师就不要他这只贱狗了。

    一张卷子魏子清做了四十分钟,刘斯贝扫一眼,正确率比两周前高了不少——大概魏子清的爸妈也从没想过,自己的儿子为了能和老师做爱,会去努力学习。要知道以前拿什么威逼利诱,这小子都不动心的,野惯了,谁都驯服不了。

    “爽够了就去洗干净,等会儿你还有测验,别忘了。”

    魏子清段位比起刘斯贝来还差得远,他至今仍以为刘斯贝真的是也喜欢他的身体才愿意跟他发生关系的。

    “什么时候背出来什么时候才能射。”这是这半个多月以来她对他说过最多的一句话。

    但他有时候心里不甘,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问刘斯贝他们这样算什么。

    刘斯贝拿走了那根雪糕。

    魏子清捧着西瓜和雪糕递到刘斯贝面前,略有些讨好似的:“老师,休息一下吧?”

    魏子清知道她这句话的意思,补课可以随时结束,这段炮友关系也是。

    “我是不是说过,这种语法如果再错,两天之内你都别想再跟我上床了?”刘斯贝语气平静,和她平时没什么两样。

    他骨子里有点儿怕她,但又很渴望和她做。这种相悖的情绪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弄得魏子清又爱又恨。

    即使室内空调开到最足,一场性事下来,精液混杂着汗水的味道,散发着一种让人着迷的腥甜。

    他太爱这种偷情一般的视奸了。

    他也有他的小心思,刘斯贝不知道而已。上次她在他面前吃了根冰棍,舔吸的时候就给他看硬了,最后虽然没射出来,但前精早就把内裤前端顶湿一大片——那种感觉真的让人上瘾,麻痒难耐的快感一点一点地侵蚀理智,没有肏弄抽插痛快,却也是另一种舒服。

    “不会再有下次了,我记住了老师。我会改的,我不想出去玩儿,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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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认真点,别挑战老师的底线。”刘斯贝打断他,转眼继续看那张卷子,好像多看魏子清一眼就怎么样了似的。

    逮到哪里舔哪里,那张硬挺的脸荡漾开来的都是情欲。盛夏最热的时候,温度能飙升到四十度还多。

    刘斯贝正要撕开包装袋,不经意间一抬眼,看见魏子清期待的眼神——

    他一下子就慌了。

    魏子清的目光太直白了,直白到刘斯贝根本无法忽视——但她刚刚看到一道不该错的题,魏子清上次抖着屁股激射的时候,亲口跟她保证过这种类型的以后再也不会做错。

    真的舒服,要死了的那种舒服,软肉湿黏黏的,层层迭迭地吸附挤压着每一寸肉茎,快感剧烈地袭向全身。

    魏子清脸上的潮红和满足瞬间一僵,看刘斯贝坐直身子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她显然不如他沉迷,甚至像是例行公事一样,床上床下判若两人。

    往往这些时候,他的皮肉和头脑是痛的,他的骨头和性器是酥爽的。

    魏子清眼前一亮。

    刘斯贝拿了根红笔批改卷子,魏子清就坐在旁边看她,眼神特别露骨,带着欲望和着迷那种。

    刘斯贝扔了笔转眼看他,长手长脚的男生,坐着显得憋屈——好像就天生该在外面野,而不是被困在这屋里。

    魏子清不自觉打了个哆嗦,明明外表高大乖戾的不像话,刘斯贝叁言两语他就气焰尽失了。

    她顿一顿,停下来了。

    射了两次,魏子清晨勃时那股遍布全身的焦渴终于勉强得到了缓解——刘斯贝踢了他一脚,示意他从她身上滚下去。

    刘斯贝毫不意外他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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