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是我驯顺地趴在下面供她骑坐这个任务比舔脚要累得多,而(5/5)

    我摇着头,不敢接受眼前的现实。花冷笑一声,又一次把雪踢翻在地,然后整个人踩到了她的身上,一只脚踩在她的腰部,另一只脚却在她的脸上使劲地摩擦。雪的脸在她的践踏下变了形,胸部起伏着,仿佛不堪重负。花冷冷地对我说:「这就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忍心看着她这样痛苦吗,如果你愿意,你可以跟她分担。放心,我不会对你象你对我那么狠的。」

    雪努力地转着眼睛,盯着我看,仿佛在恳求我答应她主人的要求。我心里一横,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能说什么呢,凭她们三个人,完全可以强迫我做更屈辱的事情,然后真的拍下录象,那样就更糟糕了。

    〈着我有点心动,风解开了我背后的绳子。我没有站起来,而是慢慢向花爬去。

    我知道,我是在拯救我的朋友,我知道,我在洗清以前的罪孽,我知道,我的心里有了一种以前没有的冲动与快感,我知道,我的另一种生活马上就要开始了……

    还是那凝重的「悲怆进行曲」但听众已经增加到四人;还是那浓重的相思咖啡豆,但品茗者已经是李千华;还是一场沉重的大雨,但打击的却是我的心。我的心早以在音乐响起的那一刻不属于我自己,在飘香的咖啡里沉沦,在大雨与雷电的打击下撕的粉碎。

    肉色的丝袜脚踏在独孤雪——我最好的朋友的脸上,耀武扬威,勾引着我的灵魂。我已经彻底臣服,正以最虔诚的姿势,向着我的统治者爬去。突然,一个柔软的肉体压到了我的身上,促不及防之下,我手脚一软,差点要趴倒在地上。

    此时的冷凌风就象一个高傲的骑士,粗暴地拉紧了我的长发——就象我以前拉她的一样,我不由得呻吟了一声,没有反抗,也不敢反抗,驮着我的骑士向那丝袜脚前进——这就是我的圣物,我要向她忏悔。

    我知道,花的脚味在我之上,虽然没有舞蹈排练,但那味道已经不在出了一身汗的我之下。刚刚还奇怪为什么雪会对这臭脚如痴如醉的我,此刻也抵挡不住她的诱惑。我怀疑自己是天生的受虐狂,可风和雪何尝不是,花又何尝不乐于此道——否则她就不会以女王之尊,特地来体验几天做奴隶的感受。四大美女,风花雪月,谁会想到都是这样的货色!

    我停止了爬行,花的脚就在我的眼前,风还在我的背上,丝毫没有下马的意思,我知道,这不仅仅是报复,其实我们四个除了都是受虐狂外,还都有虐待他人的心理。我没有过多的考虑,把心一横就把花的丝袜脚含在了嘴里。咸咸的臭臭的气味从舌间扩散到整个味觉器官,迅速弥漫了我的大脑,堵塞了我的思维,然后又从大脑传诵到鼻孔中,发出了呻吟声。

    突然,她的脚从我的嘴里抽了出来,然后狠狠地抽了我两个耳光——一只脚站立在雪纤弱的腰上,另一只脚用大力抽打我的耳光,这本事也只有学过武术的花能有了。「大胆!没得到我的同意,居然用你的脏嘴来舔我的脚!」

    娇嗔声传到我的耳朵里,让我一时不知所措。最后还是风解救了我,指挥着我向花主人磕头道歉,然后又驾驭着我去书桌边,取出了那张我自己写的奴隶宣言,只是改动了名字。然后我当着它们三个的面,大声地宣誓愿意做李千华主人忠实的脚奴。

    花笑了,笑得比花还要灿烂。她从雪身上走了下来,又坐到了沙发上,雪如蒙大赦,没喘几口气就又跪在她面前,不厌其烦地舔着她的脚。花柔和地看着雪,仿佛看着自己的宠物:「从此,我们的排位要换过来了,花是最高的主人,风只为我服务,雪要侍奉我们两个,而你,萧如月,在这里的三个人都可以奴役你。」

    我磕头,感谢着三位主人。驮着风在卧室里爬了三圈,然后又让其他两位主人骑到我身上,各爬了三圈。这就是我作为最下等奴隶对主人的见面礼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我也慢慢了习惯了奴隶的角色,虽然是我自己的房子。

    福叔他们象往常那样,没我的允许不能到楼上来。这也把我们的主人奴隶的游戏局限在我们四个人中间。通常,花会学我以前的样子,坐在一个女奴的身上,然后叫另外两个给她舔脚。

    由于我的身材看起来比她们两个强壮一些,所以经常是我驯顺地趴在下面供她骑坐——这个任务比舔脚要累得多,而最累的活当然是我这个最下等的奴隶干的。她还喜欢玩赛马游戏,我猜这也是受到了我的启发,就象雪来的那天一样。

    不同的是马儿和骑士刚好颠倒了一下,不过还是那个规矩:高人骑高马,矮小的骑矮小的马。一开始,我还不习惯。驮着个人在地上爬已经是很不好受了——第一次风骑我的时候我还没怎么感觉出来,但花跟风到底是两个级别的,使我压力倍增——何况还要爬得越快越好,跟比赛一样。我当然基本上每次都是输家,独孤雪虽然力量上比我差一点,但驮着风要比花轻得多。花似乎知道每次都是这样的结局,也乐此不疲,我想主要是要找个机会来「惩罚」我。所谓惩罚,也不过是多舔一会脚,用嘴给她洗袜子,或者是在地上驮着她多爬几圈,至多是全身踩到我的身上,那样的话的确是有点痛苦。

    风是我的二主人,伺候完花,最主要的还是要伺候她了。她还是那么恬静,最喜欢的还是让我和雪一人一个给她舔脚。她的脚没花那么有味,舔起来还真象在呵护一件艺术品。骑马她也不反对,至少每次花要赛马的时候她都奉陪。但如果要她拿主意,那最好是一边复习功课一边由我们为她舔脚,她说这简直是享受人生。

    相对来说,雪的施虐心理最严重,她也是受虐心理最严重的一个。在花和风都不在的时候,她就是我的主人。伺候她可没伺候前面两位那么舒坦。她喜欢让我舔她的脚,用脚玩弄我的脸,我的舌头,还有我的全身;她喜欢把我当马骑,骑的时候还带上点「道具」让我一边爬一边学狗叫;她也喜欢给我「踩背」虽然她的体重比花轻一些,但我觉得更难受,因为她有时还在我身上跳几下,说最喜欢听我痛苦的呻吟声……

    即使是这样,我们的关系却越来越好。日子长了也就约定成俗,「游戏」只发生在我的屋子里,出了这个屋子,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对花的厌恶之情也渐渐淡去,而发展成无话不谈的朋友,而风和雪本来跟我关系就不错,那当然是好上加好了。我不知道是为什么,总之自从当了「奴隶」大小姐的骄娇之气也慢慢地不见了,我开始体谅别人,学会了宽容。也许,每个人都有他们的生活方式,每个人都有他们的生活空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就象我们一样。

    花也把我们当成最好的朋友,这不,还带我们去看她最近交的男朋友,就是她被「骗」到我家来前一天认识的。现在,他跟她男朋友都在一个武术馆里,每个礼拜见见面,然后踢踢打打出身汗回来。她说带我们去那个武术馆不仅是去看她男朋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是为了我的。我不知道我跟武馆有什么联系,更不明白既然是为了我的干吗要带上风和雪。但我们毕竟是最要好的朋友,休息日,跪着伺候完三位主人后打扮一下,就嘻嘻哈哈的一起去了。

    花的男朋友长的的确比较帅,我不禁多看了几眼。他热情地向我伸出手:「我早听说了X中的四大校花,今天真是三生有幸,都看到了。」

    〈我心不在焉的样子,他又笑了,「今天还要特别给你介绍一位我的好朋友,也是在这个武馆里的。」

    说着就招呼着另一位帅哥过来:「这就是我给你提到的萧如月。」

    他介绍他的,我却盯着那个人的眼睛。眼前的这位好象不是个陌生人,那眼神,那笑容,我好象几千年前就已经看到过,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友好地伸出了手:「我们好象哪里见过面是吗,对了,我叫黄金龙。」

    我的身体仿佛被雷击中了,是他!金龙射月,我无数次梦到的是他。我的三位损友都听我讲过这个故事,花是我们见面的策划者,在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不常说话的风走到我的身边,对我咬着耳朵:「你的真名天子来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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