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四面镂空肉色水晶裤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完全展现在我眼前。我捧着(3/8)

    我细心擦拭梅丹英高跟靴内里残留的精液,大部分精液都留在妻子丝袜上,小部分被强劲的喷射推过丝袜,喷溅在鞋里。擦拭干净,我闻了闻,精液味道极淡,估计经过一夜的挥发,应该不太能被闻出来。

    唯一的漏洞就是高跟靴经过我的亲吻,变得比以前干净许多,无法恢复原状,我只能赌梅丹英不是这幺敏感的女人,听天由命了。

    把梅丹英高跟短靴放回原处,又经历一番生离死别、恋恋不舍,不再细说。随后,我在单位礳叽到深夜,这样可以防止回家后妻子索爱。敏感的女人很容易从我的床上表现知道我有没有在外崩溃,何况我勇猛的第二次屡屡让她告饶。

    从此,我已经深深地爱上梅丹英的肉体,恋上她成熟丰腴、细白柔腻的美丽肉体。一种强烈的夺取欲在我的心中滋生、压抑,再滋生、再压抑,每一次的思念和狂热最后化为一次次的强烈痉挛。在持之以恒地“盗窃”中,我也终于拥有梅丹英一双遗弃的短袜和一双中统袜。

    短袜的得到没有什幺,情节老套,但是刺激比高跟靴更强烈,尤其是看着丝袜前底部、侧边被黑色高跟鞋磨出的那种黑灰的颜色,让我的兴奋更上一层楼。这代表着丝袜已经被梅丹英穿过许多次,上面已经更多地沾染了梅丹英的味道,上面一定附着着更多梅丹英美足的皮屑和细胞。我没有拿她射精,还是用的妻子的丝袜。梅丹英的丝袜,我要换一种真正的品味方式,把她含在嘴里好好吃了一个遍,包括咀嚼,那种美味的感觉好象吃到小肥羊鸳鸯火锅中辣锅里捞出的第一片极品羊肉,鲜美、愉悦,快乐的电流从口腔传递到大脑中枢。那一刻我以为,人世间最美味的莫有过于此者。

    不过经过我这幺折腾,梅丹英短袜的味道变得很快。再后来我就用她来手淫,直到前面干硬才作罢,留作收藏。

    中统袜的得来过程比较曲折,那是一次出差北京申报项目。由于第二天有个会,因此上午答辩完毕,坐傍晚的飞机赶回单位。下午,我先退了房,到她房门口等。她的门开着,我看到她向垃圾桶里扔了一团什幺,开始我没反应过来,后来想起,应该是丝袜,肯定是她遗弃的丝袜。但是,这时她在房内,我无法下手。

    当时的我很激动,感到自己后背有丝丝热汗渗出,我拼命地思考,想如何才能得到梅丹英那双香艳浓情的丝袜。这场景就好比是高考时,时间还剩下最后几分钟,却还有一道大题没有做,要以最快速度写完,并且做对,紧张、刺激。幸好我强大的心理素质发挥了作用,我想到一个妙招。

    出门时,我替她拔下房卡,说我一起退、一起开票。她不疑有它,无话,任我拿了她的房卡。在电梯里,我突然假托自己的剃须刀忘在卫生间,要上去拿,便让她拖着我的皮箱,自己背着小包又回到她的房间。万幸,查房的小姐还没有来。我靠近垃圾桶一看,果然,一双脱丝的中统丝袜静静躺在那里,下面一双浪莎长袜的包装,看来梅丹英现在身上穿的就是这种浪莎的长袜。我把丝袜还有浪莎的包装一股脑儿塞进小包的侧层,心中万分喜悦。刚刚脱下的丝袜,纤薄柔滑,抓在手心一团软绵绵,让我绮思无限。

    下到大厅,发现梅丹英坐在长椅上,我冲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便开始办退房手续。中统袜就是这幺得手。当天,我先回到公司,发现这双中统袜很可能也是浪莎的产品,看来我的梅丹英是浪莎的忠实粉丝。

    其实在看见梅丹英穿中统袜之前,我一直对中统袜没什幺特别的印象,感觉女人穿着中统袜怪怪的,尤其是中统袜和裙子之间空白着一大片的那种着装,象是一个下层女人偏要装出贵妇的风韵。至于长裙遮掩下的中统袜,没有见过,也没有见过偷窥照片,可能与穿着长统袜一样吧。

    当梅丹英第一次穿中统袜时,我丢掉了我的有色眼镜。她的选择让我抛弃成见,更加理智地审视中统袜。我象发现新大陆般地惊奇,梅丹英那白皙的皮肤、柔软紧致的中统袜和贴身的中裙,让她看上去一会象一个十七八岁的活泼少女,一会又感觉是优雅气质的少妇,说不清的感觉,整个人因为这双中统袜焕然一新,完全是一个新的爱人。裙摆晃动时偶然裸露的肌肤让我心猿意马、浮想联翩。即使她只着了一双款式简单的中跟鞋,依然感到这样文雅的配合已使梅丹英的双腿越发妩媚动人,何况她穿起细高跟鞋,那必定是惊艳绝伦了。

    而且,我发现梅丹英着纤薄的中统袜时最能衬出她小腿肉光姿姿的风韵,绰约姿态、意态沁人。其他的搭配,都不能穿出这种魅力。自此我对中统袜的看法完全改观,甚至还为妻子买了一些。可惜的是,妻子不常穿,我只能从梅丹英身上欣赏的这中统丝袜别样风情。今天这双成为我美好珍藏梅丹英的原味中统丝袜,更体现了梅丹英将一直是我心头独特的美丽。

    第02章 美梦成真

    和丹英同事两年多,一起经历许多开心伤心,我们合作也越来越默契。这次来北京答辩科技部创新基金,依旧是我和丹英。说是答辩,其实更象公关,我们下飞机第一件事,就是请一个相好的副处吃饭,并送些“土产”在国内,你想要发展得比别人好,在做事同时更要做关系。这次我们的项目一女几嫁,包装三次,同时申报财政部、信息产业部还有科技部。我担心评审专家有重叠,因此特别请这位副处多留意,在专家安排上关照一下。

    答辩完回到宾馆,本来心情很轻松,想不到接到一个电话,心情一下变得有几分压抑。公司最近在一个村子旁新建厂房,村民经常闹事,屡次协调,总是谈不拢。刚才工地负责人又打电话,说是不是可以答应他们的条件,否则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对工程进度有较大影响。中国国情,有利有弊啊!麻烦!

    晚饭我和丹英选择宾馆对面一家东北菜馆。这家的红焖羊肉不错,原本4月这个时节,在我们本地是忌讳吃羊的,不过我实在抵制不住鲜美的诱惑,还是进了菜馆的门。我们没有进包厢,坐在大厅靠墙的位置,丹英坐我对面。今天她上身穿灰黑色尖领半长风衣,亮漆皮宽幅皮带紧束腰身,下面一条黑色暗长条纹直筒裤,盖住大半高跟鞋,走路时只能看见前面浅浅的高跟鞋鞋底和后面微露的鞋跟,标准白领装束。

    大厅开着空调,略坐了会,就有些热,丹英脱掉风衣,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紫色缀灰条纹针织衫。针织衫紧绷在胸部,形成两团明显的凸起。虽然这两天已经好几次面对这紫色紧裹下的丹英,但我仍无法做到熟视无睹。古人说“隔帘闻坠钗声,而不动念者,此人不痴则慧,我幸在不痴不慧中”我一点幸运的感觉都没有,只感到尴尬。每次单独与梅丹英对坐,我心里就象新女婿见丈母娘般难受。说话不看着她,不够礼貌且显别样,如果看着她,眼神却总是发飘,不够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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