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少女都姿色各异, 或清纯、或妩媚,有可爱型也有淑女型。(5/5)
击中人体迷走神经丰富的下颔骨。
“操!”一声奔雷般的呵斥直灌耳膜,我往下摔的身体已是避无可避,硬绷
起右脚尖,滑过月弧的倒挂金钩向我印象里的位置敲去,在我双手倒撑前,腰际
像被火车头撞上一般,跟着我的鞋头如中弹球。
“啊呃!啊呃!咳咳!”
我狼狈地滚了几滚躲开有可能被攻击的地方,手一撑翻挺站起,袭击我的大
汉被我踢中喉咙,难受得用手掐着,不停咳嗽,脸上红通通的筋脉毕露,汗水泪
水一片。
老董那边也伤,手扶着脑袋摇个不停,吊起眼白横我,“小崽子,今晚我玩
死你!”边说边脱夹克,卷着袖子往我这边走。
“老畜牲,回家玩你妈去!”莉莉在边上很给力地骂。
真心哭笑不得,我最担心她给人掳去当人质什么的,专门躲远了引他们来攻,
这小浪货居然如此不知死活……
“哈哈,我会记得的,你妈我也会找来!”
老董的脸整个红透了,一句话说得是咬牙切齿,我硬着头皮开骂:“大饼脸
你脑袋秀逗了,她妈只能她爸操,或者是给我操,你以为你脸肿就怎么样,讲故
事免交税是不?”
罗汉啊!瞧他走路的架势就是功夫底子扎实的练家子,能混够年头不出事,
双手不沾血谁信,可我就对上了。说不怵是假,但骂完我也跟嗑药一样,原本就
兴奋的情绪瞬间爆棚,狠不得和他你死我活做过一场。
“死来,哪有那么多废话!”
老董像是给刺激深了,冷冰冰抛下一句,整个人像子弹一样冲来,三步的距
离不够他一跨,等我反应过来时,一记凶残的鞭腿已经往我脑门上扫来。
我矮头堪堪躲过,顶上的发型犹如给狂风卷过,簌簌软倒一片,这姿势太他
妈掉份儿,我火头烧赤双眼,喉咙里迸出声吼,膝盖往他卵上操去。老董掌刀下
切,乃知我是虚晃,凶狠的头槌敲上他面门,砰的一声撞实了。还未连招,脖子
上给砍了下,我身子一软,差点没摔倒。
两人互攻一招,各有输赢,错开之际,我若无其事地屌他:“你妈逼的,就
你一个也想放倒我,你怎么不吃屎去?”
受环境的影响,我是没施展开,老董的水平和我当年的教头差不多,但要稳
赢我那也没可能,至少我死他也别想好活。
这会他反而静了下来,站那直喘,捂着鼻子的手缝溢满鲜血,他还不时翻掌
看看手心,然后再看我几眼。
说实话,我给他盯地很不好受,“你妈,等什么呢,想死就趁早!”
“砰!”
是枪声!我悚然回头。
“砰!”“砰!”“砰!”“砰!”
“叫你妈阴我!老子不玩了!”
阿智摇摇摆摆地站起,黄色的外套给血染红一片,手里拿着枪四处射,五响
过后,他附近再没一个站的。
枪,在管制极严的天朝是稀缺品,阿智哪搞来的?
“快,他包里有枪!”
循着洋洋的呼喊,我看见老董像豹子一样纵向吧台,之前他留在台面上的包
分外刺眼,脑中电光火石的闪过一幕,老董勾了包往地上一矮躲进阿智的射击死
角,从包里掏出枪来‘砰砰’两声将我了账……
就这么一息的功夫,我全身已是冰冷,再想动连脚都挪不开,不想一个物事
突兀地砸去,老董刚稳下的身形恰好被击中,而且还是脑袋那地方,阿智趁着这
机会冲来,‘砰’的枪声过后,老董身子停滞,怒吼几声,伸出的手硬是够不着
包,扶着吧台不肯倒。
阿智走过去一脚踹翻老董,把枪顶老董头上,“彭总叫我问候你!”
又是一声枪响,老董脑门开花,白的红的四溅,身子扭多两下不再动弹,这
就死了?我看得目瞪口呆。
“站着别动!”
门口守着的小鸡巴给阿智一唬,腿都软了,连连摆手告饶,“别别,别开枪
……”
那两小婊子更是吓得连叫都不敢叫,菜着脸,手脚都不知往哪放,只懂得摇。
我是很猛,可他妈我也没见过这场面啊!太凶残了!
“喂……嗯……在R16号房……嗯……你叫人过来……好的……知道了。”
洋洋手里拿着电话在讲,放下电话时,对着半傻的我歉然一笑,尔后还红晕
上脸。
洋洋是那种随时随地都能演戏的高手,比如现在,我不晓得她还瞒了我多少,
我本该怒气冲天的,可我只觉得心灰意冷。场面上站着的就我们这边的人,躺地
上的各种嚎叫,剩下的全叫阿智指挥去面壁蹲墙角。那个束衫仔翻在沙发上,手
掩着腹部抽搐,鬓角男拿来插我的玻璃樽正插在他身上,鲜血流了一地,他的眼
神惊恐莫名,嘴唇哆嗦着低声哀求:“别杀我……别杀我……”
而刚才被我干倒的鬓角男侧翻在沙发下边,头上缺了个口,汩汩的鲜血不停
往外冒,人是昏了过去,瞧他位置估计也是洋洋手笔,再想想,丢中老董的应该
是烟灰缸。
我一个男人,说起临场决断竟然不如一个女人……
“死锤子,你好厉害哦~”
莉莉小鸟依人的投进我怀里,顿时赧然上脸,我小声说:“不厉害不厉害。”
“你好能打……有没有事……”莉莉仰起小脸,眼中泪光闪闪,也不知道是
激动出来的还是真担心我出事,我一咬牙,不再想些勾心斗角的东西,全心全意
吻了她一嘴。
莉莉小醉一回,我掐着她肉肉的小屁股也有点小满足。
“喂,那边有好玩的唷~”
洋洋出现的不早也不迟,我放开莉莉,顺着洋洋的目光所向,阿智把两小婊
子按趴在地上疯屌,光着两屁股蛋撅得老高地起伏,这会正从一个逼洞里抽出鸡
巴,往另一个逼洞里塞。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我不趟这浑水,你好自为之。”说完我毅然拉
起莉莉就走,洋洋快步拦住我身前,“老马,你不信我?”
“信任取决于自己,你的所作所为叫我拿什么信你?”我不无讥诮地看着她,
很可能,阿智是被她拖去卖命的。洋洋恍惚失神地站在我面前,流光逸彩的眸子
再无颜色,半响才说:“你不能走!”
我听着心火上撩,“我他妈怎么不能走?”
洋洋一怔,急忙辩解道:“不是不让你走,是你不能走,一出帝王宫就保不
了你,你晚上打的那个弗兰克已经报警,你出去就会出事。”
“小强你听我的,别出去!”阿智提着裤子凑来,鸡巴顶在档上竖出一条,
脸上表情严肃得一塌糊涂。我看着就来气,指着他鼻子骂:“傻逼!你拿枪打死
了人你知道吗,你跟了哪个老大啦,这么牛逼,他妈的他能罩着你不?马上跑路!
你他妈敢多说一句老子不认你兄弟!”
阿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嗓子眼也烧着了似的吼:“这个数!你看清楚了,
这个数!”他比划起五根手指头,鬼叫着嚷:“你妈,是你你干不干?”
我是气傻了我操,一口气顺不过来,差点没一拳砸他脸上让他清醒清醒。莉
莉也急了,“两个都闭嘴!吵什么吵?!”
“男人讲话有女人插嘴的份吗?”我回头朝莉莉吼了一句,冷冷看着阿智:
“傻逼,人家警察都上门了,你还不跑,真有种!”
“随便你说,我就赌这一回,输了是命。”阿智别过头,“你走,我的事不
用你管。”
七品莲台为什么强?招牌为什么能立在鲁城不倒?那是因为我们共进退!如
果我们当中一人有事,其他六人都会死命报仇!这是信念,我们的信仰。如今阿
智当场反复,有为我着想的念头,更关键的是他从最初开始就不想我们牵涉进去,
我不认为他要一个人吞下那笔钱,而我也不可能要他一毛半子。
环顾一圈,我拉着莉莉无声退出。出到外边,精神头一下散了,最后那一眼,
最伤我的不是阿智,是洋洋眼里的绝望。
“就这么走了?阿智会不会有事?”过道里首尾都站着人,我选了一边走,
莉莉的问话让我心痛不已,“那是他选的路,希望他是对的。”
我心里没底,这地方经济实力位列全国前排,争权夺利的黑势力多如牛毛,
菜市里有肉霸、鱼霸,工厂里有厂霸,车行里有车霸。要想搏出位只能去卖命,
要么一步登天,要么死得其所。
走得急,一路撞了不少人,在迪厅里还吃了记黑拳,惶惶然有如丧家之犬,
不是我怕,是我很怕。越紧张越他妈心里有鬼,好像随时都有一群人从黑暗里将
我逮住,左右看着都是鬼。
杀人了,妈的……
好久没跑路了,这回得躲远点,去哪好,桂林?五台山?拉萨?
心慌慌着,终于出了帝王宫,头顶的雨停了,道路湿漉漉,行人三三两两,
远处的天边,星星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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