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野外哥哥强上已经结婚的妹妹,吃奶水止疼h(2/3)

    失败。

    容九榨干她的乳汁,啃咬攻势变成绵密的亲吻。

    话没说完,唇瓣被男人精准咬住。

    他就不想管所谓的计划,哪怕左手几乎失去知觉,只想疯狂跟她做爱。

    亦或是,不愿意面对容九为救她负伤的结果。

    “我左手可能被压断了。”容九破罐破摔,“小慈,你跟苏时复离婚好不好?”

    他试图渗透她的生活。

    然而他们的办公室只有一墙之隔,他看见她,就想就地按住她,干得她满心满意只有他。

    尴尬而窒息的几秒钟过去,容九拎起裤子,遮住丢脸的东西,手指触摸她热烘烘的腿心,刮走黏在粉嫩花瓣的白浊,“你放心,你不离婚,我不会让你怀孕。”

    白天他尽力陪汪舒文之流演戏,想尽快结束“市长”之旅。

    他拼命追到这片树林,赶在大树倾倒前,扑倒她,免她受伤。

    她视线受限,看不到更多。

    江慈侧眸,果然见他左手垂在腰侧,就算欺负她时极不方便,也没有抬起来。

    她觉得很对不起苏时复,却不知道怎么解开困局。

    选择容九,很可能得到绚丽的一场烟花:浪漫过后,一无所有。

    她拒绝第二次受骗。

    粗硬的性器隔着裤子顶开她手指,撞向她柔嫩的腿根,“江慈,我左手没知觉了。”

    可她的心,犹如冻在极地冰山,半点没有消融的迹象。

    并且因她为他犯傻而悸动。

    她清楚苏时复不会赞同,但在事情失控前,她想尽量自己处理。

    她特意挂了专家号,说她一切正常。

    两具身体严丝合缝相贴,他忘了女神桑晚,忘了她已经嫁给苏时复,还在野外,就差点剥光她的衣服。

    容九已经扯落她的裤子,赤裸的性器隔着内裤碾压她的私处,她却在庆幸,刚才她掐的是他的右手。

    容九:“……”

    肖笑拿钱办事,第一次没经验。

    解释容九是她的初恋,借权势、用计谋接近她,重逢后数次舔吸她胸部,并且终于弄出奶水了?

    山风瑟瑟,她本能往他怀里靠,汲取温暖。

    两个多月来。

    二十分钟前,他看出肖笑不对劲。

    现实,在随时可能会发生余震的意外树林,他们几乎赤裸相贴,他同样舔吻她耳垂,笃定而温存,“小慈,你还爱我吧?你跟苏时复离婚,等这件事结束,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江慈:“……”

    容九只会梦见她:心情好,是十年前随时随地做爱的美好肆意;心情差,是她坚定不移的拒绝,以及对苏时复的维护。

    她脱身后,估计又会对他竖起尖刺。

    幸好,她第一次遇见的就是苏时复。

    于她,这世界上最不可能实现的永远,就是容九许诺的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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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这么做了。

    她偷偷挤奶。

    硬得发痛的阴茎顶开微湿的内裤裆部,触及久违的嫩肉,非常不争气,骤然抖动,射出一股浓精。

    眼前却浮现初遇容九那晚的荒唐梦境。

    十年前被他放弃也终于放弃他的江慈,不再轻易对她心软。

    短短几秒,江慈心思百转,最终有了决定,翕动红唇,“容九,我……唔!”

    一番争论,她为从前那个少年心软,而他不厌其烦操干。

    终于,在她跪趴身前时,他手指从后面挤进穴口,潦草捻弄两下,粗长性器插入她体内,下颚线紧绷,射出一股股滚烫精液。

    他一问,她就心虚,哆哆嗦嗦全盘托出。

    不料,在受灾区,她被人陷害,他舍命相救。

    照方才大树倒地发出的声响,他左手被压,伤势绝对不会轻。

    苏时复能接受她忙碌,能接受细水长流的婚姻生活,她从感激到习惯,渐生感情。

    清走大部分精液,长指挤进翕动的缝隙,享受她软肉的吸咬,他暗自喟叹,却一本正经,“我怕漏进去。我听说,你丁克。你老公跟你做爱,都戴套吧?”

    起初父母让她相亲,她坚持事业为重,后来他们诸多猜测,她才不得不去。

    用她的奶水,情色地哺喂她。

    桑晚和容九确定关系,她真的松口气。

    杏眸圆睁,江慈震惊,拔高音调:“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带着一丝报复,用力吮弄,随即长舌抵开她的贝齿,逗弄她躲闪的小舌,轻柔勾缠,将他嘴里浓烈的奶香味一点点渡到她口中。

    他后怕。

    容九有资本嚣张任性,她以前为父母妥协,现在也会为父母、为苏时复妥协。

    江慈怕冷。

    他应该再忍的。

    容九不仅是她的初恋,更是她按部就班的人生中唯一一次疯狂。她当年对他的纵容,这辈子不愿意再给第二个人。

    江慈遭不住这么刺激的,老脸一红,想说的话都记不太清楚。

    司恒巴结他,三个月到期,如果戏没演完,不用他暗示,司恒主动会延期。

    同时弯腰,黏腻舔吻她耳垂,“小慈,被内射的感觉,还记得吗?”

    梦里,苏时复当着容九的面干她,容九替上,恶意揣度她要苏时复戴套的原因。

    自从容九吸出她的奶水,她和苏时复照常聚少离多,只有一晚她能享受和苏时复的性生活,偏偏她全程提心吊胆。最终她害怕的喷奶现象没有发生,却剥夺她的快感,她假装高潮骗苏时复。

    容九沉默,漂亮的黑眸静谧深邃。

    苏时复方方面面不逊色于容九,背景虽然干净,但胜在和她家门当户对。

    容九像火炉一样煨着她的身体。

    “你说什么?”江慈怀疑自己幻听。

    三个月又三个月,她总有一天,会有勇气认清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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