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丈夫在隔壁帐篷,初恋操哭妻子,无套内射h(1/2)

    江慈如梦初醒。

    苏时复像是一剂清醒剂,瞬间将她拽回现实的人间。

    她和苏时复结婚两年半。

    公公婆婆对她很好。

    父母特别满意苏时复。

    她也喜欢苏穗。

    若容九不出现,她会按部就班在公司奋斗,遇到一些寻常的问题,绝不会像再见容九那样危险、未知。

    她相信容九的舍身赴死,太过感性。

    十年前的容九,就不怕死。

    他维护一个惦记十年的玩具,照样会拼命。

    而且,容九已经牵手桑晚。

    定了定纷乱的心,江慈打开帐篷门,笑脸相迎,“时复,你来了。”

    昨天得知要来灾区,她就想要苏时复陪她。

    苏时复答应了有空过来。

    没想到,经常很忙的他,这次有空,拯救了她的后半生。

    江慈心中熨帖,挽紧他的手臂,“时复,容市长为救我受伤了,坚持不收我的钱。你说,我该怎么谢谢他?”

    她故意在容九帐篷里说这些,也不看容九,温柔似水的眸子只映着苏时复的侧脸。

    “我知道了。”苏时复应允,伸手拂开她发梢的草屑,“怎么不洗澡?”

    江慈回答:“容市长这次慰问灾区只带了我。他伤得重,身边必须有人照看。”

    “你先去洗澡。谢礼,我跟他商量。”

    苏时复颇为平静,对她的上司从司总变成容市长,没什么反应。

    连续被两个男人提醒“洗澡”,这下她真的开始嫌弃身上有山野和血液的气味。

    她说:“时复,我帐篷在隔壁。等我十分钟。”

    “好。”

    而容九,目睹她顺从苏时复,阴沉的脸,忽然柔和,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等江慈离开,苏时复拿出手机展现研究院最新的研究成果,递到容九面前,“容市长,这个谢礼,您觉得合适吗?”

    科研新贵。

    少年天才,十八岁就破格进研究院。

    他的初恋就是江慈。

    情史干净。

    不过,现在,有个发疯的爱慕者容清姿。

    容九收下苏时复足够分量的大礼,“苏先生,你体会过爱情吗?”

    苏时复观察帐篷内布局,“容市长,今晚我该怎么照顾您?”

    “陪我就行。”

    目前灾区交通尚未完全恢复,苏时复过来需要时间。

    江慈应该是提前问过苏时复,却阴差阳错,免了她陪他通宵。

    计划被毁,容九还有很多备选。

    容九想法越疯,面上越是不动声色。

    “行。”苏时复这才回答容九的问题,“我和江慈,就是爱情的一种。世上爱情千千万,我有一种就够了。”

    容九轻笑,“我也是。”

    我只要江慈。

    你的妻子。

    野外条件有限,江慈非常艰难地洗头洗澡,换好衣服,理智回笼,急匆匆跑到容九帐篷,却见两人和谐共处。

    江慈主动询问:“时复,你和容市长谈得怎么样?”

    “谈好了,你别担心。”苏时复捻了捻她发梢的水珠,“今晚我来照顾他。你去休息,记得先擦干头发。”

    江慈害怕苏时复付出太多。

    但在容九面前,她要给足苏时复面子,因此她踮起脚尖,啄吻他右脸,“时复,晚安。”

    “晚安。”

    凌晨一点。

    假装睡觉的容九倏地睁眼,垂着麻木的左手,绕开坐在椅子上“浅眠”的苏时复,去隔壁帐篷找江慈。

    容九毫无阻碍地进入江慈的帐篷,安静注视深睡的她。

    在她当着他的面亲吻苏时复时,他就想给他下药。

    他也派人这么做了。

    决定回江城,他就设想过,江慈已为人妻,独属于他的那些美好,终将被苏时复拥有。

    露天做爱,各种姿势,只要苏时复想,江慈必定配合。

    她柔韧性好,肯定会给苏时复极致的享受。

    就像给过他那样。

    他以为自己不在乎,甚至把勾引江慈出轨当成刺激。

    可几个小时前,他强烈地感觉到,他差点追回江慈。

    偏偏,苏时复站在帐篷外,说什么“江慈,我来接你回家”。

    她拼命跟苏时复亲近,将他推出她的世界。

    呵。

    容九蓦地勾唇,单膝跪在她身旁,修长的手指轻垂,微屈,拂过她温热的面颊,“小慈,你以为,我会知难而退吗?”

    指腹点在莹润的一抹朱红,他邪肆而笑,“小慈,我很想你。”

    “唔!”

    江慈睡梦中感受到唇上压迫,拧眉低语。

    容九趁机挤进她湿热的小嘴,描摹她细细糯糯的牙齿。

    16岁时,乖的时候舔他;骚的时候咬他。

    “走……唔!开……”

    江慈抱怨未遂,反而被一根指骨分明的手指侵入口腔,搅弄唇舌。

    “呜呜……”

    在容九肆无忌惮的亵玩下,她脸蛋涨红,呼吸困难,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可惜他毫不怜香惜玉,更不怕她醒。

    一根手指玩够了,又挤进一根,两指揪住她软软小舌,碾到舌根,缠绵往复。

    江慈终于疼醒,将醒未醒,杏眸水汪汪的,氤氲着雾气。

    “时复?”

    她头昏脑涨,隔着层层化不开的光晕,直接把容九看成苏时复。

    出挑姿容,两人都有。

    但苏时复清冷淡漠。

    容九漂亮得更天使一样,五官无不精致;以市长之名出席各种场合时,西装革履,深邃的黑眸可以醉人,也可以杀人。

    总之,他们天差地别。

    江慈中了特制的催情药,意识薄弱,本能希望陪在她身边的是苏时复。

    被错认成苏时复,容九不恼,有意模仿苏时复冷淡的声线,“嗯。”

    听到“苏时复”不冷不热应答,江慈放松警惕,小舌主动舔他来不及完全撤出口腔的指节,“下次别搞突然袭击。”

    手指猛地按压她下唇,将柔软唇肉弄出薄薄的粉色。

    “骚了?”

    江慈瞪他,轻轻“嗯”了声。

    今晚的“苏时复”好讨厌,不直接干,居然说这些让她私处湿痒的情话。

    容九气笑——因她这番风情,是为苏时复。

    他带着一股怨气,抽回手指,撕裂她的睡裤,隔着内裤裆部,轻轻碾压,感觉到湿意,他笑,“是挺骚。”

    江慈屈起双腿,宛若羊脂玉的柔嫩肌肤摩擦,“干、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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