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肏 cao出一点汁水(2/3)

    凌姐不也好劝陶安和继续做小姐,重新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不跟以前一样了。

    她很烦躁,撕下一页纸卷成一团。

    陶安和被她拽了出去:“安份点,不然扣你半个月酒水提成。”

    “我不……”还没等陶安和拒绝,她就被琴妈妈按在了沙发上。

    她声音发颤,整个人都快要哭出来:“你……不能这样,你别这样……求求你了。”

    陶安和有些不情愿:“琴妈妈,我真的不想接客。”

    所有人离开包厢,包括这男人身边的人。

    男人点点头,没错自己找的就是她。

    旁边坐着那个男人,他翘着二郎腿舒适的坐在单人沙发上,悠闲的看着陶安和。

    “爱情体验一次就足够了,我已经体验过,味道很甜也很苦。”所以陶安和不想再体验。

    抬头咕嘟咕嘟往下喝,酒杯里的酒并不是,其实也就三分之一不到的样子。

    C位都被几个打扮漂亮的小姐站着。

    琴妈妈也着急了起来:“让你排队又不是让你接客!排个队充数而已,你就认为人家一定会选你?”

    陶安和直接摇头:“不会。”她撒谎,因为她感觉这个人不好惹。

    陶安和颓废的趴在桌子上:“把我卖了一年也赚不到六百万七十万呐!”

    她联系了凌姐,凌姐答应给她卖酒的职位,提成高,至于还方禹的债,估计光卖酒是不够的。

    走到门口被琴妈妈拦了下来:“老板选的是你。”

    琴妈妈直接把陶安和推了过去:“这人物得罪不了,你好好陪,大不了这单生意不抽成。”

    “那我现在就出去,重新让琴妈妈安排其他小姐过来。”

    “琴妈妈,我不接客,我是酒水销售。”说完拿起一旁的胸牌给她看。

    陶安和觉得他的样子很像一个人,但又说不上来像谁。

    “去Club卖酒。”陶安和笑了,恢复做小姐时的笑容,皮笑肉不笑。

    向江诃的生殖器官进入陶安和身体一瞬间,她彻底崩溃了,嘴里的求饶变成了咬牙切齿。

    向江诃脱掉身上的衣服,紧闭的双腿被他硬生生掰开。

    看到他喝,陶安和有些放心,同一瓶酒应该没什么问题,在加上就一杯,不至于醉。

    喝完酒,陶安和整个人晕乎乎的,她的眼睛撑不开,很困,想睡觉。

    卖酒的工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简单一些,凌姐也很照顾陶安和,有客户买酒都是让她去开单。

    就在这时,Club妈妈急匆匆的进入化妆室,看到陶安和就催促她:“你在这里做什么?不去接客在这里偷懒?”

    “不了。”陶安和不方便打扰王维谷更不想再见到向远方。

    陶安和在挣扎,镣铐打击在床铁栏杆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那你打算做什么?你都把工作给辞了。”竹沥有些可惜,那份工作真的挺合适陶安和。

    陶安和看着紧闭的包厢门,心里有些慌。

    其他人跟着走,陶安和也跟着走。

    ……

    “你放开我!”陶安和气愤的怒吼。

    琴妈妈不理会陶安和,现在会所缺人,又是一个搞不定的大客户,得罪不起。

    “你是向远方的哥哥?”陶安和从来没见过他,只知道向远方有个哥哥。

    Club里的客户对酒水的消费都习以为常,但提成没有接客那么多。

    排成一排的小姐陆陆续续走了进去,陶安和跟在后面,她的位置的确偏僻,只要自己不站出来,估计老板也懒得看她这位置。

    ……

    他的气质太强,压迫感太重。

    陶安和挣扎,腿被他死死按住。

    男人端着自己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叫什么名字?”男人问。

    不是从她穿衣服保守看出来的,而是她看人的眼神与从前不一样。

    闲暇时间,她会计划着找兼职,想办法一年内还清方禹的钱。

    男人摘下眼镜,手指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等她醒来时,躺在大床上,她的双手被镣铐铐住,赤裸着身体。

    他的嘴角动了动,似笑非笑道:“你倒是挺聪明。”

    丝带蒙住陶安和的眼睛。

    “知道,不就是让我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起身走到陶安和身边,从一旁桌子上拿着一条红色丝带。

    向江诃看了很久,是用一种羞辱的眼神在看她:“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看你吗?”

    “先生,可能刚刚琴妈妈搞错了,我不是接客小姐,我是酒水推销员。”

    不戴眼镜的他真的像极了向远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陶安和。”

    陶安和撇过脸,手腕被自己蹭破皮,很疼,但他的眼神更让自己无地自容。

    陶安和低着头等老板挑选结束,头上的雏菊发卡被灯光照的闪闪发光。

    目光从头到尾扫视一遍,赤裸的肉体全被他看光。

    听到这话,陶安和才反应过来,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陌生男人,她连忙拒绝:“不行!”

    他把已到好酒的杯子推到陶安和面前:“先喝酒,喝完再谈。”

    陶安和深呼一口气,听到琴妈妈拍掌声。

    “就她了。”声音慵懒。

    求饶似乎没有用,向江诃像是在惩罚,

    琴妈妈看了一眼,老板指的位置是陶安和站的地方。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男人的眼神示意将杯子里的酒都喝光。

    “但是你不能这样颓废下去,说不定还有机会呢!”竹沥依然接受不了他俩分手的实事,总觉得爱对了人就要努力争取,不管前面的路有多困难。

    “先不用,你会喝酒吗?”

    陶安和看看周围,确定化妆间就自己一个人,才意识到她在跟自己说话。

    “哦。”

    男人哼了一声,笑了笑:“没事,不用紧张,就陪我喝点酒。”

    琴妈妈硬是把陶安和塞进队伍里:“你就站这儿,这位置偏僻不明显,说不定老板人也不选你。”

    “你为什么要这样?”陶安和咬着唇,身体瑟瑟发抖,试图努力的去遮挡自己的身体,可依然被他看光。

    “你先跟我走,先去排个队。”琴妈妈直接拉着陶安和。

    年纪有点大,三十多岁的样子,带着一副眼镜,目光锋利,紧绷着脸。

    今天的老板有些不一样,小姐挑了一波又一波,愣是没选出一个心意的小姐,还要继续挑,情急之下才拉着陶安和充数。

    她在化妆室里规划存钱计划,按照现在卖酒的提成,一个月下来撑死一万多,一年……

    陶安和这一个月来好不容易努力开酒水单,一扣就扣半个月,还不如让她去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