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有罪奴的烙铁,直接对着正君被迫大敞胯间的粗长阴茎稳准狠地烙(5/5)
而她却并未理会他,而是色迷迷的盯着被捆在椅子上紫苑的裸体。没有看木棉一眼。
因此,木棉心中对于紫苑的同情,此时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妒火,灼热烧心。
木棉退下后,白娜又对管家低声吩咐了几句。
让他准备一个舒服一点的大笼子,将正君装进去,也抬去洞房。
今夜洞房,她要同时戏玩二夫。
深夜
宾客尽散。
白娜兴奋地走进洞房。
她虽然喝了很多酒,但毕竟酒量大,并没有醉。
但她就想装作喝醉的样子吓唬一下棉棉。
但当白娜打开棉棉盖头的那一瞬,却突然间,玩兴尽消。
她立刻啪啪两掌狠狠地打在木棉俊秀的脸蛋上,将这个自己新娶的俊俏侧夫,从床上打落在地。
不是白娜喜怒无常不讲道理,她此时这怒火实在事出有因。
因为,白娜掀盖头后发现:原来在这红盖头下,木棉竟然泪流满面。
这么大喜的日子,他竟然反而在哭!
木棉按夫侍的规矩,在床上一动不动坐了三个小时。
不禁回忆起年少时的往事,没想到妻主突然回来。
见妻主如此大怒,他连忙跪倒在地,不停自掴脸颊求妻主息怒。
白娜淡然制止了木棉的自罚。
毕竟今日是二人新婚之夜,她本意并不想伤他。
只是没想到,棉棉竟然如此留恋那个卖掉他的旧主,竟然如此不情愿与自己结婚。
实在是太扫兴了!
当然,对于木棉这个人失去兴趣,并不代表会放过他的身体。放过今夜她本应享受的一切。
她此时对木棉已无一丝温柔,冷声对木棉命令道:“跪下,脱光。”
木棉立刻听命照作。
见妻主恼怒,他不禁想起白日里财政大臣幼子,紫苑的遭遇心中更加惶恐。
白娜绕过正在迅速脱衣的木棉,饶有兴趣地来到自己正君紫苑笼前。
打开笼子,取出一针清醒剂,注射入他的体内。令他从昏迷中醒来。
对着笼中迷茫的美少年道:“苑儿,今日是妻主与侧夫的洞房花烛夜,妻主特地恩赏你在此观看学习侍妻之道。妻主体谅你从未受过正经调教,不懂怎样服侍女人。今日正是你学习的大好机会。”
言罢,白娜的纤手伸到笼中美少年胯间,对着他那根方才受过烙刑,此时又正被尿道栓堵住的阴茎狠狠一捏,帮助他彻底清醒过来。
紫苑痛地全身一颤。
但口中的口塞一直并未除去,所以无法发出任何惨叫。
“你只有这一次学习机会,从明日,你就开始正式训练,三日后,妻主会考查你,如果你的服侍不能让妻主满意,你应该清楚会有什么后果!”白娜厉声对紫苑警告道。
这时木棉已脱好衣服。
于是跪在妻主腿间,开始了服侍。
木棉先是用粉嫩的香舌细细舔便了自己妻主下身的每一处。
接着,便找准妻主阴蒂上蜜豆的位置,忘情地吸吮起来......
木棉身为一个,久经训练的熟夫,口技自然了得,侍候的白娜很是舒爽。
而紫苑强忍体内汹涌的尿意,与心中翻涌的醋海。
被近观看着自己的妻主,与他人亲昵。
口技,对于所有男侍而言都是必备的课程。
但唯独受尽母亲父亲宠爱的自己,从小被家里教育:不用结婚,不用学口技,不用嫁人。以防受委屈。
但自己因为痴恋白娜,为了讨得她的欢心,自己特地暗中背着家人,去学了口技与所有伺候妻主的法子。
没想到终于如愿结婚,却被妻主冷落至今。
而木棉,这个曾嫁过人的贱侍,却爬在自己头上,抢在自己前面与自己的妻主欢好。
紫苑心中的痛,白娜无心理会。
她此时在木棉的舔侍下,已达到两次悦的高潮。
她忘情地一把抓起木棉的身子,将他仍到床上,迅速四肢分开捆好。
将木棉阴茎顶端的阴茎环,与木棉脐部的脐环锁在一起。(自他的环扣女男H法,嘿嘿)
在大炎,阴茎环,与脐环,是男子婚前必须穿的,为了放便床事。同时也是为了时刻提醒男子,他们的身体不属于自己,而是妻主所有物,需随时任凭妻主自由摆布。
自己骑坐在木棉身上,不停耸动身体让自己阴蒂与木棉那根被绑在肚脐上的阴茎不断摩擦着。
一波接连一波的快感,不断从白娜阴蒂处涌上来。
酥酥麻麻很是舒适。
但她身下的木棉,却因这摩擦,阴茎顶端与肚脐上穿环处,一直被拉扯。
渐渐流出血来。
白娜自然感受到身下之人已流血,但并未理会他,而是继续自己的玩乐。
毕竟在大炎以女为尊,只有女性才有资格享受性的快感。
而男性在性事上,只是为女性提供快感的辅助品。
身为女性,并没有介意他们感受的必要。
何况,今夜木棉的表现,也完全不值得她怜悯。
他竟然胆敢在她的洞房中,思念前妻?
她没有因此将他处死,都已是天大的恩赐了。
毕竟在大炎,感情上,只有女性有资格三心二意,婚姻上也只有女性有资格三夫四侍。
而男性。
必须守贞。
必须一生一世只忠于自己妻主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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