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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头一次很想揍死之前在宴会上乱说话的自己，现在只有每隔几天从阿拉贝拉家族送来的信能勉强让他心情舒缓一点。
米勒向前一步，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伸出手掐住了歌蒂娅的脖子，将她的双脚举离了地面。
达芙妮听着他说的话，睫毛低颤着，眉心拧了起来，似乎可以想象某种让她心痛的感觉。
伤口太深，达芙妮的脖子上缠了三圈绷带，然而等回到家里的时候依旧没能摘下来。
伤口被哥哥的舌头舔到，刺痛的感觉让达芙妮忍不住抖了一下。
“害怕？”他笑了，抬起手腕，松开上面的袖扣，“你现在知道害怕了？歌蒂娅·阿拉贝拉，你是以为我真的和他们一样，是一个不会伤害女士的优雅的绅士吗？”
以乔西家和梵卓家的手段，一个小时，便查出了始作俑者，阿拉贝拉家的歌蒂娅。除此之外，还搜罗出了一大堆帮凶，甚至其中几个是乔西家的内仆。
“唔……父亲，救我。”歌蒂娅眼神惊恐，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伸长的指甲却无法刺入米勒的皮肤中，脸色变得青紫。
“你没有背叛我，你不是自愿的。”米勒温柔地舔去她脸上的泪痕，低声说，“不要难受芙拉，关于我们之间，我要真正和你约定好一切。”
啪
似乎再没有什么能够让她开心起来，这个世界上所有有趣的事情都与她无关了。
歌蒂娅惊惧地看着他，双臂护在胸口，忍不住后退。
急速奔驰下，马车没有用四天便重新回到了城堡里。
他抬起脚踩烂她的腹部，勾出里面的内脏，鞋子在雪地里蹭了蹭，冷漠的目光重新看向阿拉贝拉，笑着说：“她还有一条命，这条命应该怎么活，关系到你家族的命运。”
贝尔那搏命一咬确实刺穿了她的动脉，伤到了她的喉管，虽然没有一会儿就自愈了，但是现在每一次说话时，脖子都还会隐隐作痛。
“你以为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他从后面抱住妹妹，脸颊贴着她冰冷的脸蛋，闭上眼睛：“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出现了一个比我还要强大的血族，她强行吸了我的血，甚至我连与她同归于尽也做不到。”
米勒松开怀里的妹妹，安抚地拍了她一下，慢慢走到不停颤抖着的歌蒂娅面前，垂眸看着她恐惧的脸。
威廉紧抿着嘴唇，即使知道贝尔死去，他依旧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所有与这件事情相关的人之间。
“约定？”
米勒给达芙妮请了两个月的假，一方面是为了让她调养好心情，一方面是为了下个月的婚礼。
米勒摸摸她的脑袋，点头：“好。”
达芙妮靠着米勒的胸口，眼泪慢慢从眼眶里流下来：“可是，可是我被人咬了……哥哥，我被别人咬了。”
乔西的脸大概有几百年没有那么黑过了，然而和他比起来，米勒的怒火只会更多。
“当然，不到关键时候，永远不允许主动寻找别的人发生关系。”
“对不起芙拉，这一切都是哥哥的错，哥哥应该将所有不确定因素都铲平才对。”
米勒将上面的血迹舔干净后，将脑袋埋进达芙妮的发丝间，掩住眼底的郁色，“你所受的所有委屈——哥哥一定全部会为你讨回来的。”
达芙妮每天都不愿意下花园的水池去玩耍，只坐在自己的阳台上，捧着一杯血浆呆呆地望着天上的星子。
“阿拉贝拉家主可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米勒看着阿拉贝拉，视线又落在威廉身上，语气冰凉。
达芙妮抬起手，放在他的手臂上，轻声说：“我爱哥哥。”
米勒推开卧室的门，看着她柔弱的背影，上前走到她的身后。
乔西家的舞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甚至还死了一个大家族家主的亲弟。听到这个消息时，乔西脸上常年漫不经心勾着的嘴角也渐渐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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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也是第一次看见妹妹这么沉默，这种沉默和以往不需要说话时的安静不一样，是一种不想说话的自闭。
“芙拉……”
“实在抱歉，是我管教不严。”阿拉贝拉家主顶着他阴沉的目光，最后只能这么说。
米勒重新回到达芙妮的身边，将她搂在怀里，最后用毫无温度的眼神看了一下威廉，然后带着达芙妮离开这里。
“对，约定好我们之间的原则。比如，第一条，身体上的贞洁永远不能够放在内心的至高处。”
但是米勒知道，达芙妮很介意。因为他曾经对她说过，一生一世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话，达芙妮爱他，便会很在乎两人间的纯洁。
“那为什么你不愿意原谅哥哥呢？你是在憎恨哥哥没有保护好你吗？哥哥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芙拉可以不要再难过了吗？”
“芙拉，你还愿意爱我吗？”米勒问她。
他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真的没有什么，毕竟太多的夫妻在婚后去各自寻找情人了，比起他们，我和你已经足够作为鹣鲽情深的榜样了。”
“哥哥，我想回家。”达芙妮抱着他的手臂，低声说。
乔西家里那些人和事都被远远抛在了身后，但是留给达芙妮的伤害却远远不能抛开。毕竟她被一个她不喜欢甚至厌烦憎恶的血族咬了脖子，就算没怎么吸到她的血，达芙妮也永远忘不了当时被獠牙深深刺入颈肉的感觉。
他很想抱着妹妹认真地告诉她，自己并不介意她被人咬了，甚至就算她被……他也不会介意，因为他爱着她，不会在乎她遭受过什么她觉得“失贞”的事情。
达芙妮转过头，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哥哥的眼睛里，写满了认真，没有一点哄她的痕迹。
米勒冷漠地盯着她，手指微微用力，抓烂了她的脖子，然后放开手，看着她像虫豸一样在雪地里狰狞地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