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被强暴的滋 味了吧!」(5/5)

    屋子里亮着灯,四面的窗户都大开着。尽管如此,屋子里还是显得闷热异常, 夹杂着汗味,脚臭的污浊空气扑面而来。

    朱天赐和刘广和正靠在床上闲聊着,他们的裤子高高挽起,史俊和潘庆正跪 在他们的面前,捧着四只赤裸着的大脚手嘴并用的按摩着。

    史俊用手握着刘广和的一只大脚,那脚又宽又厚,大的能整个遮住史俊的脸。 史俊正小心的用舌头舔着他的脚掌。

    刘广和踹了一脚史俊,怒骂着:「狗东西连这个都学不会,干脆吃屎去吧。」

    史俊被踹的倒在地上,又连忙爬过去将嘴凑向刘广和的脚。他的半边脸红肿 着,印着一个大大的手掌印,显然是刚挨了一个耳光。

    看见许军进来,班长朱天赐连忙撒着鞋站起来,笑着道:「你们回来了,来 来来,快坐下休息,跑了这一圈辛苦了吧。」

    刘广和瞪了一眼许军,不情愿的从史俊的怀里抽回双脚,低头穿上军用胶鞋, 冲着一边的潘庆道:「走!巡逻了!」

    看着刘广和和潘庆走出门,许军疑惑的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哎!平时生活太单调了嘛,大家借这个机会联络一下感情!」朱天赐笑着 回答,又转头对史俊道:「过来给你许哥也按摩按摩,怎么这么没眼色!」

    史俊低着头答应了一声,走到许军的面前跪下就要替他卷裤腿,许军连忙用 手挡住,将史俊从地上扶起来。他笑着说:「可别!大家都是兄弟,我身子骨可 没那么金贵。」

    史俊眼里流露出感激的神情,紧紧握着许军的手,他想说什么,可看了一眼 身边的朱天赐和孟西,却又把话咽回了肚里。

    见此情景,许军就道:「不如你陪我在四处看看,天黑了我怕迷路呢。」一 边说一边拉着史俊朝外走。

    孟西想要阻拦,朱天赐咳嗽了一声,向他使了个眼色,孟西把伸出的手又缩 了回来,两个人嘀咕了几句,朱天赐连忙也穿上鞋,跟着许军出了哨所。

    外面清新的空气让许军感到一阵舒爽,山林带来的凉意让暑气消减了。抬头 去看,天空上满是繁星点点,将整个夜空装点的分外热闹,远处,重叠的山峦之 间,木叶随着夜风阵阵起舞。许军将手搭在史俊瘦小的肩膀上,两个人默默的向 前走着。

    许军宽阔的胸膛擦着史俊的肩膀,他能闻到许军身上那种男性的气息,半年 来,他第一次感觉到安心和温暖的感觉。脸上的掌印还一阵阵的发烧,他下意识 的摸了摸红肿着的脸颊。身体不由得向许军的身上靠了靠。

    正当许军想要向史俊打听哨所的情况的时候,他忽然看见远处的黑暗中,刘 广和,潘庆正在和一个人站在路边说着什么。他立刻警惕起来,他让史俊呆在原 地不要动,自己向着刘广和他们站的地方走去。

    史俊也看到了前面的两个战友正在和一个人说话,那人把一大包东西交给了 潘庆。看见许军走了过去,他的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慌乱的他犹豫了片刻,准 备跑过去拦住许军。可身后一双手拉住了他。

    「你要做什么去?」班长朱天赐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他看了一眼走向刘广 和的许军,脸上露出一丝恶毒的微笑。

    此时刘广和,潘庆和身边的人也看见从远处走过来的许军,三个人也有些慌 张,刘广和看了一眼潘庆,使了个眼色,潘庆连忙把手里的纸包别进衣服后面的 皮带上。身边的那个人低声说了句什么,拧身就钻进树林里去。

    许军一见那人想跑,脚下加快了步伐。喝道:「站住!」

    刘广和和潘庆迎了上来,一左一右挡住了许军的去路。「我们盘查过了,是 迷路的老乡。」刘广和用手推住许军的肩膀道。

    看着那人越走越远,许军挥手推开了刘广和和潘庆,健步如飞一路追了下去。

    十一突变

    那人一路跌跌撞撞的奔跑着,不提防脚下一拌,连滚带爬的摔出去两米远。 许军一个箭步冲上去,将那人扭着胳膊提小鸡一样从地上拽起来。

    他在夜幕中仔细一看,正是下午巡逻时遇见的那个农夫。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农夫摸样的人抱着头一个劲儿 道。

    「什么都没干你跑什么?」许军厉声质问道。

    正在这时,朱天赐和史俊追了上来。「抓住了?!」朱天赐看了一眼许军押 着的农夫,恨恨的说。「我早就注意到你了!史俊,你把这家伙押回哨所去!」

    「咱们一起回去!」许军看了一眼班长朱天赐,问道:「刘广和呢?」

    朱天赐道:「我已经让潘庆和孟西看着他了。」一边说一边和许军等人一起 向哨所走去。

    三个武警战士在黑夜里押着农夫回到哨所,朱天赐一路上搂着许军的肩膀, 不宗的夸他机智勇猛,走在他们前面的农夫也不再说话了,只顾低着头前行。

    回到哨所,史俊先把农夫推进屋子,许军和朱天赐随后走了进来。

    只见刘广和和潘庆坐在床边,在潘庆的身边,是那个农夫打扮的人交给他的 东西,那是一个报纸包着的小包。潘庆一见班长几个人回来,连忙站了起来。刘 广和也慢慢的直起身子,他的脸阴沉的如一盆死水,武警制服敞开着,裤子高高 挽起,赤着脚踩在鞋上,手里抓和他的那双脏袜子在手里团弄着。屋子里却不见 孟西的人影。

    许军正在疑惑,身后的门突然「砰!」的一声关上了,一条绳索从背后猛的 套住了他,就在这一刹那,他的胳膊被朱天赐狠狠的扭住,潘庆和刘广和也同时 窜了过来。

    「啊……呜呜……」刘广和手里的袜子被蛮横的塞进许军的嘴里,那是双肮 脏的袜子,带着些许的臭味,袜子上的沙砾让许军感到一阵发涩。他喊不出声, 双臂又被身后的人钳制住了,潘庆一把将他粗壮的双腿牢牢抱住。许军被三个人 合力按住,刘广和将许军的嘴用自己的袜子填塞的结实,然后从床下取出一条麻 绳,先将许军的双手反绑在背后,两只手腕交叉着捆在一起,然后往上猛的一提, 绳索绕过脖子后,再回到后背上,将捆紧的双手向头部的位置固定住。这样,他 的双手不能像一般捆绑那样左右挣动,而是被绳子紧紧的捆在背部上方交叉固定 住。

    「把这小子捆结实点!」孟西这才松开勒住许军脖子的绳索。

    刘广和嘿嘿冷笑着,抬眼看了看嘴里塞着袜子,被押在那里挣扎着的许军, 施展他的捆绑技术,把许军的胸膛和腹部捆了个结实。绳子穿过屋顶的横梁,将 许军半挂在空中。孟西又用绳子将许军的双腿和双脚用绳子捆绑起来。

    此时,那个农夫摸样的汉子已经甩脱了史俊的手,他笑嘻嘻的看着几个人将 武警战士绳捆索绑起来,然后他走到被捆的如同粽子一样的许军面前,笑着道: 「早听老板说过你很难缠。今天一见,果真如此啊!」

    朱天赐笑着道:「本来按老板的意思,是要过一段时间再收拾他,没想到这 小子这么不老实,才来就搞的大家不安宁。」

    孟西也笑着道:「这样也好,不然整天这两个小的,实在是没什么兴趣了。」 他一边说一边抚摸着许军被绳索捆扎着的身体。

    刘广和拿出一条鞭子,那是种钢丝缠着皮带的鞭子。「好久都没用过了哦。」 说着话,猛的一鞭向许军抽去。

    「唔!」皮鞭划破空气,一鞭打在许军的小腹上,衣服被抽裂开来,皮鞭落 在身上的刹那,一阵剧烈的疼痛使硬气的年青武警战士脸上肌肉也因这凶猛的鞭 打而扭曲着。皮鞭一下一下的抽着许军的胸膛,小腹,屁股,大腿甚至他的裆部。

    他身上的武警制服很快就破碎了,强壮完美的身体在绳索的禁锢下,在空中 凄美的扭动着。身体上一道道灼热的疼痛却是面前几个人的欢娱。

    他们欣赏着武警战士被吊在空中晃动的身体,听着他堵着袜子的嘴里痛苦的 呻吟,而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和刺激。

    这样足足折腾了几十分钟,刘广和才歇下手给自己点了根烟,他一边抽着烟 一边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一边的孟西才又走了过来。

    他的手里握着一根富有弹性的细藤条,站在被半吊在空中的许军面前。他开 始用藤条抽打许军两腿间突出的地方,一下一下,藤条准确的打在许军的阴茎和 睾丸上。惨烈的疼痛使许军浑身都在颤抖,真个身体不住的扭动着,他想叫却叫 不出声,嘴里塞着的袜子肮脏不堪,口腔里全是沙砾和尘土的味道。

    孟西折磨着许军的下体,自己的阴茎也逐渐的坚硬起来,看着眼前被蹂躏折 磨的许军,他的裤裆处明显的顶了起来。

    接下来换朱天赐走近许军的身前,他撕开已经被鞭子抽碎了的武警制服,露 出许军矫健的身体,古铜色的皮肤上满是青紫的伤痕,他健壮的胸膛因为刘广和 刻意的捆绑而更加的突出。朱天赐拿过几个衣服夹子,夹住许军黝黑高耸的乳头, 然后弹动夹子,一阵酥麻的痛苦传过全身。

    「呜呜……呜呜……」许军疼的呜咽着……

    同时,朱天赐解开许军的裤子,让武警战士那只充血膨胀着的阴茎耻辱的悬 挂在空中。

    一边的孟西除下鞋子,将脚上的袜子脱下来,两只栓在一起,绑在许军的鼻 孔上。

    「呜呜……」和刘广和肮脏的袜子不同的是,孟西的袜子散发出一股酸臭咸 鱼一样的气味,许军摇摆着头,但那味道却直冲脑门,暴露在众人面前的阴茎更 加的坚硬起来。

    手里捏着夹子,朱天赐微笑着在许军的身上找着合适的地方,不一会儿,武 警战士的腋下,胸膛侧面敏感的肌肉,阴茎,阴囊上都夹上了夹子。

    十二折磨

    许军全身不住的颤抖着,英俊的脸也扭曲着,额头上渗出了汗水,整个身子 前后摆动着,他被迫呼吸着鼻子上酸臭难当的袜子,一边发出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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