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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直接出现在他们心中,让他们直接就能够理解魔尊是何意。
无为有些摸不清楚魔尊为何回来。
若是魔尊身处魔域之中,这些晦气确实都会被魔尊给处理干净。
可若他在外,甚少会特地赶回来根除。
这就显得不像平时魔尊的作为。
——日后速度只会更快,届时若超过同调速度,则需要及时告知吾。
魔尊的话传到他们心中,令他们忍不住一愣。
晦气,对于所有生活在此方大世界的人妖魔影响都是相同的。
若是晦气不断滋生,再强悍的魔族也会头疼。
尽管晦气并不能离开诞生之地,可却能够不断扩大。若是只行搬迁之举,时日渐久,总会沦落到走无可走的地步。
“是!”
诸位魔将齐齐欠身。
于是魔尊便站起身来。
仿佛他匆匆回到魔域,只为了这么一件简简单单的事情。
无为眼见着魔尊将要离开,心头忍不住一松。
就算魔尊并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情绪,可是他只不过简简单单化作人形,往上头那么一坐,就已经给魔无尽的压迫感。
——如此,也便助你们一臂之力。
魔尊的话,或者意志突地响起。
那奇怪的诡谲的涵义在众位魔将的心头翻滚,意思已然出现在他们的心头,却还没有来得及体会的那瞬间——极其庞大汹涌的力量骤然冲进了他们的身体,几乎要撑破他们经脉的奔腾魔气如同咆哮的河流,令他们纷纷幻化了原型,露出狰狞丑恶的面孔。
对人族来说,大部分魔族的原型都是极其丑陋的。
他们更喜欢妖族的原型,有些妖族甚至是极其美丽精致的模样,哪怕人族分明知道他们是妖,却还是忍不住动容。
越是强大的妖,便越美丽。
可越是强大的魔族,便越容易丑陋恐怖。
魔尊所馈赠的力量,让魔将们一瞬间都控制不住自身。
都城的魔族眼睁睁看着在魔宫的上方涌现出恐怖的气息,仿佛有数百个强悍的魔族在同一时间晋升一般。
那种数量所引发的恐惧让不少修为低下的魔族都瘫痪在地。
魔族天生便是喜欢强者的种族,越是强大的魔族便越能够肆意妄为,掌握着无上的权利。如今数百道强横的气息一同显露,不知道的还以为魔将们正在魔宫围攻魔尊。
有些机灵的魔族甚至一边颤抖着一边在思索着,难不成魔域又要掀起风浪?
只不过片刻之后,一股浩瀚飘渺的强大魔压骤然出现在了都城之中。
那熟悉的恐怖气息,让所有魔物一瞬间都噤若寒蝉。
是魔尊。
…
“麻烦大了。”
观心镜内,白术叹息着说道。
他本来应该在好生休养,却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面本该已经被关上的宝器之中。
说是宝器,或者还委屈了这面镜子,应当把这面观心镜称之为仙器才是。尽管观心镜所显露出来的种种变化,着实不像仙仙器该有的样子。
可这面镜子也确确实实是上古时期,洗心派祖师得到的仙器。
“无灯,可不是那么好哄骗的性子。我甚至觉得他已经发现了什么。”白术继续说道,他那愁眉苦脸的,着实不像他往日的模样。
“谁又想糊弄过他去?”
白昭伯淡淡说道。
他也本该是躺在床上起不来的悲惨模样,如今却是揣着手与师弟一同站在了这观心镜中。
修仙大派自然有着无数灵丹妙药,总归有些东西能够让他们恢复大半。
“只是他能配合着我们演下去,便说明他已然心中有数,既然如此,又何必担忧。”掌教显然比白术看得开些。
白术呵呵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他这些年与无灯小友相交,多多少少也是明白他的性格。
那家伙哪有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时候?
“观心镜已经彻底关闭。”白昭伯淡淡说道,“不过这些年中从第三重预知到的事情已经足够多了,只要按照之前推衍的法子来走,或许还有挽回的机会。”
最近修仙界各处的变化,已经渐渐印证了之前他们所知道的一些端倪。
白术皱眉:“然掌教比我清楚,这其中的百般算计若是剑指魔尊,依他的修为,越是针对于他,他便是越能感应得到,在无形之中避开了我们的谋划。”
掌教严肃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无灯,不是已经跟在了魔尊的身旁了?”
白术挑眉,不紧不慢地看向掌教,意味深远地说道:“掌教确定是无灯小友故意跟着魔尊?”
而不是反过来?
且……
白术心中忍不住叹息。
魔尊是变数。
可焉知谢忱山不是?
一盘棋中,若是只有一个变数也便罢了。
可同时存在两个变数……这盘棋当真能够稳稳走下去?
…
在华光寺中,赵客松原以为还能再待上些时日,可是过不了多久,魔尊就回来了。
而魔尊一回来,无灯大师似乎就有了离开的打算。
只见在离开之前,大师一一和那些师侄们切磋了好一番,打得他们惨叫连连,巴不得这位师叔立刻离开之后,这才慢悠悠去与方丈辞别。
禅室之内。
穿着方丈袈裟的小和尚正坐在蒲团之上。
尽管无灯进来的时候什么话都没有说,可小和尚似乎已经知道了他的来意。
“走之前,记得同你的师兄说句话。”
他们师徒之间的关系总是显得有些古怪别扭,然在别扭之中又显露出几分亲昵。
这一回,蒲团没有凑上来。
可是谢忱山依旧在小方丈的对面坐下来。
“师父,当年下山之时,您曾经说过待合适的时候,自然会为我剃度皈依。”谢忱山说道,似乎他所提起来的只不过是一件轻松平常的小事,“这个时机,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到来了?”
小方丈平静地看着谢忱山。
他小小的身躯之中,仿佛蕴含着一段悠久亘古的历史。当他这么不言不语,安静下来的时候,那种别样的沧桑年迈便自然流露了出来。
华光寺方丈自然是特殊的。
他道:“好徒儿,这个问题你不该问为师。”
谢忱山便笑起来。
“师父说得不错,这个问题,应当是我来问我自己。”
他安静退了出去。
寂静的禅房在过去许久之后,响起了一声淡淡的叹息。
而谢忱山在出了方丈禅室之后,便慢悠悠去寻了道嗔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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