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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与咒缚的体质让他根本不可能喝醉,禅院甚尔本人对酒精也没什么特别的好感。
刚刚离开禅院家的时候,他曾经在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喝到过加的料的酒,结果除了药的味道太过明显,让本来就不好喝的酒变得更加苦涩之外,他根本什么反应都没有,他的抗药性太强,身体代谢能力也太强了。
——并且,因为喝完加了料的酒都没有反应这一点,他还被人在背后议论了。那可能是禅院甚尔这辈子唯一的一次被人质疑身体有隐疾。
天城光司想了想,这也算是某种特别的缘分了。
于是他很快就答应了下来:“好。”
两人找了附近的一家酒吧,现在是下午,正是酒吧一天中最清闲的时间。调酒师正在擦拭着玻璃杯,在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后,很自然地问:“客人,请问您要喝点什么?”
调酒师自然地把视线放在了甚尔身上。
嘴角有疤的男人表情危险,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带着旁人不曾有的危险感,这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充满故事感。
这样的人,应该喝马天尼这样的经典鸡尾酒。
但不要那种最普通的调法,而是詹姆斯邦德那样混入了伏特加的那种考究调法,用烈酒伏特加诠释他的危险,用甜利口酒诠释他的魅力。
至于他身边的那个少年,他的金发灿烂,那双本该冷漠的灰绿色眼睛也显得热情而肆意。
他很少能遇到这样的人,他长得太漂亮了,眼神也太纯粹了。
无关乎年龄,他本身就该成为风景,他应该端一杯龙舌兰日出,加上鲜红的石榴汁,一杯饮尽,于是他的嘴唇就会染上龙舌兰日出杯底的鲜红色彩,危险诱人。
在调酒师期待的眼神中,甚尔和光司面面相觑,然后开口。
甚尔:“一杯牛奶,谢谢。”
光司:“一杯汽水,谢谢。”
调酒师:……
第22章
两个人在调酒师一言难尽的目光之中,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饮品。
禅院甚尔根本就不觉得自己做的有哪里不对,就算他点的只是一杯牛奶,他也是付了钱的,虽然调酒师的表情看上去有点不对劲,但到底他最后也没有拒绝这个的要求,所以甚尔理所当然地想,那就是可以的意思。
况且,牛奶中含有大量蛋白质,对于像他这样需要维持肌肉的人来说,是不错的饮品。况且身为天与咒缚的他根本就喝不醉,与其点那种完全感受不到乐趣的鸡尾酒,还不如随便喝点牛奶。
而天城光司就更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对了,他今年虽然已经十八岁了,但十八岁还远远没有到能够喝酒的年龄,在这方面,他还是蛮守规矩的。
小时候偶尔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他的师父就会把他送到寺庙里去。
他的师父名叫理央。
理央那种人,就连自己也照顾不好,更不要提照顾一个年幼的孩子了,就算那个孩子是他的弟子也一样。
偏偏小孩子的身体还特别娇弱。
于是他只能去求助夏油龙。
说求助也不太恰当,理央只是随便把天城光司丢到了寺庙门口。于是夏油龙看到了,就会把天城光司捡回去照顾。
久而久之,他们就习惯了这种方式。
身体痊愈之后,理央就会接光司离开。而作为报酬,他会给夏油龙一点金钱方面的报酬。
夏油龙是杰的父亲,他懂得一点基础的医术,也能够分辨各种草药的作用。有时候为了促进伤口愈合、疾病痊愈,他会用草药制作药酒。
据说那是因为只有药酒促进血液循环的功效最好,也是最能发挥药性的。
不过就算是夏油龙那种药酒,也就只给天城光司喝了一次而已。倒也不是因为天城光司抗拒之类的,相反,那时候他还挺喜欢药酒的——那也是酒的一种嘛。
奈何他酒量实在太差,被反复叮嘱过不能再喝酒之后,天城光司也就没有碰过这种东西。
两个人慢慢喝着杯中的饮品。
天城光司喝了一口调酒师端上来的汽水,又说:“劳驾,能帮我加一片柠檬吗?”
调酒师叹了口气,他说:“没有。”
禅院甚尔随口说:“马天尼之类的鸡尾酒中都会放柠檬皮调味的吧。”
调酒师只能切了一小块柠檬给了天城光司。
两个人坐在吧台前面,总算是有闲心交谈了。
天城光司小口小口喝着汽水,看他这个样子,还真的有种乖巧柔弱的感觉,欺骗性非常强。
而禅院甚尔则与他不同,他虽然懒洋洋地斜靠着吧台,但是他的身上写满了不好惹与危险,加上现在是一天中酒吧生意最差的下午时段,所以倒是没有不长眼睛的人过来打扰她们,就连调酒师都假装去收拾杯子了。
禅院甚尔开口问他:“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这并不像是天城光司应该来的地方,先不提这家伙还是个学生,单纯以他没什么咒力这点来看,就应该是和盘星教联系最为薄弱的那种人。
天城光司想了想,他说:“因为这里是我的地盘啊,总是在我的地盘上搞鬼,就算是我也会生气的吧。”
禅院甚尔嗤笑一声:“我还以为你是为了保护那个星浆体。”
天城光司想了想,他说:“倒也不单纯只是因为这个……”
他就只是没办法放着不管而已,如果什么事都视若无睹的话,那他称这座城市为“自己的地盘”,未免也太过厚脸皮了。
不过整件事比他想象的更加棘手。
没有咒具就处理不了咒灵这种东西,虽然天城光司真的很强,但是如果拳头无法对咒灵造成实质性的伤害,那根本就毫无作用。
在这一点上,禅院甚尔与他稍微有点相似度,只不过甚尔是天与咒缚,他的躯体天生就强大而充满力量。
至于天城光司,他体型娇小,是那种说别人是豆芽菜,自己都要心虚的类型。
禅院甚尔随口说:“你遇到的那个就是咒灵,就算你不去处理,也会有咒术师来解决的。”
天城光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的意思是,这是我多管闲事了吗?”
禅院甚尔耸肩。
虽然看起来有点不好惹,但是甚尔的脾气不错。
甚至因为早年某些特殊的经历,他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比一般人要温和一点。
所以在这个时候,虽然甚尔和天城光司的第一次见面不算愉快,但在此刻,他们的交谈居然也还勉强融洽。
禅院甚尔笑道:“星浆体的事情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天城光司趴在桌上想了一会儿,坦诚道:“听他们说了,但是听得不太明白。怎么,那个传说中的雇佣兵就是你吗?”
禅院甚尔的语气还是那样温和:“说雇佣兵就有点伤人啦。我只是为了钱做这些事而已。”
他的表情很温和,姿势也格外懒散。可是在这个时候,天城光司却敏锐地感觉到了,如果他在这件事情上妨碍了对方,禅院甚尔根本就不是那种会手下留情的类型。
天城光司举手:“非得是把那位星浆体小姐杀死不可吗?这可是违法的。帮助她逃走,那就足够了吧。”
禅院甚尔问他:“你能保证她永远都不被找到吗?身在……那位的结界之中,可是什么都躲不开他的眼睛哦。”
天城光司嘟哝着说:“真麻烦。”
两个人喝完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饮料。
这时候,调酒师回来了,于是刚才的话题也不适合再继续下去了。
天城光司选择换一个话题,他好奇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看不出他多少岁,但从年龄上来说,一定比他大上很多。
天城光司问他:“你已经结婚了吗?”
禅院甚尔随口说:“发生了一点事,现在家里还有个臭小鬼。处理不掉,又麻烦得要命。”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语气里却并不是真的充满厌恶,相反地,他话里还藏着不少亲昵的意味来。
他这种人就是这样,哪怕嘴上说着厌恶的话,抚养孩子的方法也完全采用了放养的策略,但毫无疑问,对他来说,这也许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好了。
天城光司见多了这种人:“既然这样,那您的恋爱经验,想必也很丰富吧?”
禅院甚尔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我是专业的哦。”
他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感觉,一边的调酒师听到甚尔的这句话,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做他这行的,见的人多了,也就有了几分眼力。于是调酒师很快就看出来了——这家伙说的“专业的”,还真不是在吹牛。
天城光司想了想,他小声问:“那这样,就……”
他话没有说完,就没办继续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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