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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得非常远,但是他是“六眼”,所以五条悟能够感觉到,这个人身上虽然没有咒力,但是有着非常浓郁的、血的气息。
五条悟觉得自己看到了事情的真相。
这样的悲惨的事情,要他告诉杰,他根本说不出口。如果是平时开开玩笑那种倒是还好,可是现在的状况——
杰的精神状态这样不稳定,夜蛾老师又交给了他们一个残酷的任务。如果天内理子最后没有能够成功和天元同化的话,备受折磨的天城光司就要成为下一个祭品。
他明明已经度过了这样悲惨的童年,好不容易才有了现在的生活。
却要因为他所不了解的咒力、因为他所不了解的咒术界,而失去一切。
这未免太不公平了。这简直要比任何事情都更加难以让人接受,不公平到了极点。
当然,这一切暂时都只是五条悟的脑补。五条悟虽然有时候稍微有点不顾忌别人的心情,但他一直是一个同理心很强的人,虽然不靠谱,但是五条悟倒是真的非常看重自己身边的朋友。
就算是和他不太熟悉的天城光司,也早就被五条悟纳入到了“自己人”的范畴内。天城光司的那些过去并不是秘密,可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轻易知道的事情。
在非必要的情况下,为光司保守秘密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以至于当家入硝子再三强调“我必须要告诉你,悟,男人真的不能生孩子,你可以自己试试看”这一点的时候,五条悟已经神游天外了,对于家入硝子苦口婆心的劝诫,他根本也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他戴着墨镜,硝子一时之间还真的分辨不出五条悟有没有认真在听她说话。
家入硝子不确定地说:“所以,悟,你在我面前闹笑话就算了,这种话到杰的面前说的话,他真的会生气的哦。”
也不知道反转术式能不能治好他。
五条悟根本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他已经完成了自我攻略,对这个完全是脑补出来的故事深信不疑。他在这种时候,自然也不会去反驳家入硝子之类的。
五条悟只是摆摆手说:“稍微晚一点的时候,我们就要出发去见星浆体了,我暂时不会告密的,放心吧。”
……这家伙根本就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啊。
家入硝子痛苦地捂住了眼睛。
而这一切,这个孩子真正的家长,禅院甚尔对此一无所知。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被他知道了五条悟的想法,他说不定会很开心地承认这个想法,在把自家儿子打包塞给别人的时候,顺手讨要一大笔钱,潇洒地享受人生吧。
当然,没有如果。
此刻的狭小房间内,几个人正在手忙脚乱地照顾着婴儿。
本来他们正在非常严肃地讨论关于星浆体的事情。
禅院甚尔选择了一个稍微委婉一点的说法:“我觉得,任何生命都应当受到尊重,没有任何人生来就是为了牺牲而存在的,这不公平。”
他的话说得非常漂亮。
天城光司慢吞吞地说:“放心吧,幽助是自己人,你说实话也没有关系的。”
浦饭幽助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也诚恳道:“虽然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不是这种热心肠到会帮助陌生人的人。”
本来觉得有浦饭幽助这种未成年的小鬼头在,多少应该说点漂亮话的禅院甚尔也笑了笑,他懒洋洋地打开电视,换了好几个频道,那上面正在播放足球比赛。
足球比赛他只稍微懂得一点基本的规则,但这并不妨碍禅院甚尔赌/球。
准确说,一切和赌博有关系的活动,他都挺喜欢的。
禅院甚尔一边看着足球的实况转播,一边说实话:“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说实话吧。那个小姑娘被严密看管着,我会稍微想点办法,让杂鱼却分散那些护卫的注意力,到时候你们把她带走。”
他口中的“护卫”,当然就是在说咒术高专派来的学生了。
虽然还不知道高专那边会派来的人是谁,不过大概也是可以猜到的。如今咒术界的特级,无非就是那三人而已。
所以那个叫夏油杰的家伙也一定会来的。正好借着天内理子的事情,暂时把他调开,等他解决了夏油杰之后,就可以顺利地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至于天元没有可供同化的星浆体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拯救世界,那是另外的价钱了。
天城光司对禅院甚尔脑内的计划大概能猜到一点,他不爽道:“所以说,什么叫没有了天内理子,下一个备选的目标就是我……?”
禅院甚尔随口问他:“你是因为对这个生气,所以才答应加入我的计划吗?”
天城光司伸手捂住了浦饭幽助的耳朵。
浦饭幽助面无表情地又捂住了怀中婴儿的耳朵。
他的动作非常熟练,看起来这么干过不止一次了。
禅院甚尔看得莫名其妙。
然后他就看到天城光司确认了在场的未成年人都听不到他的发言之后,才放心大胆地说:“和天元同化?我看起来就是那么轻浮的人吗?会随随便便和和一个陌生人融为一体?就连杰也没有对我做过这种亲密的事情,他们怎么敢把这种念头打到我的身上?”
禅院甚尔:……
天城光司很显然是误会了什么,他气鼓鼓地继续说:“杰他简直就是一根木头,明明我都已经暗示到那个份上了,他居然连接吻都是亲额头。我看起来是那种被亲额头就会满足的小孩子吗?”
禅院甚尔:……
天城光司越说越生气:“就连那个什么天元的,都会吧同化啦,身心合二为一之类的话告诉其他人,为什么杰就不能学学他?”
禅院甚尔:……
虽然他也不知道天元同化星浆体的流程是什么,但是,非常显然,整个流程和天城光司说的,大概完全不可能是一件事。
在禅院甚尔为天城光司的大胆发言而大为震撼的时候,被捂住耳朵的浦饭幽助默默开口:“光司,你说完了吗?”
天城光司松开了捂住浦饭幽助耳朵的手,他脸上已经没有半点气愤了,就好像刚才说那些话的人不是他一样。浦饭幽助也松开了捂住婴儿耳朵的手,小孩子正是牙牙学语的时候,万一被天城光司带得学会了什么不良词汇,那就完蛋了。
浦饭幽助随口说:“你刚才又说了什么废料发言?”
天城光司露出了一个温温柔柔的笑容,他和善道:“倒也没有什么,只是一些恋爱的烦恼罢了。”
禅院甚尔这次,终于憋出一句话了。
他对浦饭幽助叹了口气,认真说:“谢谢。”
谢谢你刚才捂住了惠的耳朵,天城光司这种发言要是真的被惠学会了,他第一个就宰了天城光司这个臭小鬼。
第33章
浦饭幽助看到天城光司现在的心情不错,他觉得时机合适了,他凑过去问自己的朋友:“恋爱的烦恼?你和杰现在的进展如何了?”
天城光司怒道:“就连甚尔这家伙都有人喜欢,为什么杰这根木头却理解不了我的心情?”
禅院甚尔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自家崽子,采取了放养的策略。但毕竟婴儿是很脆弱的,他还是拎着儿子的后衣领,把脆弱的人类幼崽放在自己身边。
可是这样仍然看上去很危险,总觉得这两个小孩离谱的脑回路最后还是会污染到自家儿子。于是禅院甚尔又把惠往自己身边拽了拽。
禅院甚尔说:“你理解错了,这个和你的想的不一样。天元是个咒术师的名字,他的术式是不死。正因为这个原因,每隔五百年,为了稳固自身,就会需要他与星浆体同化。”
甚尔说得实在是不太详细。
倒不如说,其实甚尔这种解释,在场的两个少年根本就没有可能听懂。
浦饭幽助说:“五百年一次?他到底活了多久啊……”
禅院甚尔回答他:“千年。”
本来以为对方会被这样的话吓到,但是从小就在游戏和漫画中长大的浦饭幽助,他脑子里的千年前,根本就不是那个平安时代。
浦饭幽助犹豫了一下,他小声说:“他是不是认识麻仓好?”
……麻仓好是漫画里的角色,五百年转生一次的那种。
显然禅院甚尔也看过这部漫画,他觉得和青少年说话真的很累:“我没有在跟你说笑,他是真的活了千年以上。”
浦饭幽助微微睁大了眼睛。
在他的世界中,虽然每天都不太平静,光司这家伙也很叫人担心。但他的生活离这些事情很远,不要说咒术界了,就连每天活跃在电视节目中的那些怪人也离他很遥远。
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知道了关于“天元”的事情。
浦饭幽助隐约察觉到了危险。
可就在这个时候,天城光司幽幽道:“一个人活了千年还能这样好色,那还真是辛苦他了啊。”
浦饭幽助脑子里刚刚升起来的一些担忧,瞬间就烟消云散了,他看着天城光司,脑子里冒出了一个问号。
天城光司理直气壮:“在这个世界上,对着我这张脸却没有想要接吻欲/望的人,除了杰那根木头,就只有傻瓜和笨蛋了。”
“傻瓜”浦饭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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