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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稚从抽屉里取出了信封,展示给医教科主任看。

    “怎么了这是?”申主任端着茶杯凑上来观望,“黄主任好啊。”

    “申主任。”医教科主任朝他颔首。

    “小刘这是怎么了。”申主任瞧了眼刘稚手上的信封,“这信封远看着真跟红包壳子一样。”

    “今天早上七八点这块儿,来了个老太太把个坛子放小刘位置上了,手里捏了个纸团。”申主任喝了口茶,“我当时还没进来,就在门边看了眼,还在想这是谁办公桌。”

    申主任是自愿留在一线的第一人,年近六十了还坚持留在急诊。他在医院的实际地位要比黄主任高。

    “主要是举报的把照片都发过来了,真实度很高了。”黄主任虽然敬佩申主任,但是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医德医风很重要,我必须得查清楚。”

    黄主任办事公道,不吃人情面子这套。他主抓附院的医德医风,处理失职医生来毫不留情。大多数职员都觉得他刚直过头了,做事太过于较真。

    “那就调七八点这块的监控吧。”申主任捧着杯子退开,“我刚下手术台,脖子疼得厉害,先走了。”

    “这是自然。”黄主任给申主任让了条路。

    刘稚跟着黄主任去调监控,这么远距离看过去,刘稚真跟在拆红包一样。幸好刘稚后来搁下信封展开纸条细读,这样一来,误会就解开了。

    黄主任最终也认可了刘稚的说法。

    “不好意思啊,小刘。”黄主任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我也是例行公事,希望能理解。”

    “我明白。”刘稚平静道。

    “那就好,我会去澄清的。”黄主任说。

    ……

    下午有台手术,刘稚心情再差也得坚持做完。

    刘稚出门时听见值班台的几个护士在讨论这件事,她们觉得可能是王护士举报的。王护士刚测完病患的体温,推着小车过来。

    她和刘稚都显然听到了这次对话。

    王护士不带起床气时还是比较理智的,她深吸一口气看向刘稚,认真道:“我发誓这不是我举报的,虽然我跟你有过节,但也没恨你恨到这个地步。”

    “我坦坦荡荡。“王护士指天发誓,”信不信由你。”

    刘稚点了点头道:“我知道。”

    她已经够心力交瘁了,没时间去计较这些东西。

    调视频的时候刘稚也看到了,照片是个穿黑衣服的路人拍的,估计是哪个不满治疗结果或者医疗体制的病患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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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非王护士举报!!!

    再次强调,作者非医学方向的从业人员,关于住院总制度的了解来自网络资料以及相关从业人员的口述。切勿较真!!!

    如有错误请指正,我一定修改orz,万分感谢!

    第9章 好累

    颈静脉孔区肿瘤切除手术难度达到四级,必须由申主任这种级别的医生主刀。申主任亲点刘稚做一助。

    洗手池前,申主任卷着着手术服消毒,刘稚站在他边上掌心交着掌背搓着指缝。申主任打量着她的动作,夸赞道:“这套外科手消毒动作很标准嘛。”

    刘稚隔着口罩笑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

    申主任擦干小臂上得水渍,挤了几毫升免洗手消毒液在掌心。

    “情绪高昂点,不要被小事扰了心。”申主任笑道,“我年轻的时候也被投诉了好几次,这也是一笔宝贵的人生财富嘛。”

    “多操作多积累,再读个博,路会走得更顺。”申主任勉励刘稚道,“年轻人,加油啊。”

    漂泊在他乡,刘稚已经很久没听过这种长辈口吻的劝勉了。

    刘稚不是个冷血的人,她只是善于伪装罢了。听完申主任的话,刘稚的鼻子蓦地一酸。

    个子矮小的老头驮着背进了手术室,步伐看起来还有些潇洒。

    外科手消毒有时间限制,刘稚不好伸手去擦眼泪。她眨了好几下眼睛,努力把眼泪逼回去。

    这种手术申主任做了百十来台,所有操作,所有细节他都烂熟于心。恶性肿瘤来势凶险,刘稚光是看申主任操作,心脏都发了紧。

    手术中的申主任和消毒池边那个安慰刘稚的小老头判若两人。他注视着创口的眼睛宛若鹰眼,手上的操作严谨且平稳。

    就这一会功夫,护士给申主任擦了两次汗。

    正常情况下颈静脉孔区肿瘤切除手术两个小时就能做完,今天这台比同类手术的难度高了好些,申主任完成主要部分就花却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刘稚按照申主任的意愿走刀,不敢分一丝心。

    一二级手术刘稚工作的这两年也做了不少,这种四级手术,主任一般都会点主治医当一助,这是次宝贵的积累经验的机会,刘稚丝毫不能懈怠。

    在无影灯的照射下,刘稚额角漫漫渗出汗水。

    巡回护士给刘稚擦汗的动作很轻柔。

    切口最终被缝合,刘稚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手术十分成功。

    申主任出了手术室,用肩头蹭下了口罩,夸了后辈几句,驮着背潇洒地走了。

    刘稚消毒清洗完,换了衣服回办公室。

    天早就黑了,路过病区时,鼻尖萦绕着各类饭菜混杂在一起的奇怪味道。

    站一台手术的体力消耗不亚于进行了场高强度的体育竞赛。只不过体育竞赛大部分是快速消耗,而站手术是慢性体力消耗。

    肝脏移植手术的医生时常站八到十二个小时,一台手术下来,整个人都能累虚脱。

    刘稚站了三小时,手术结束了有种压在身上的大石头终于搬开的松懈感。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她的肩颈有点痛,不过她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

    办公室外的休息椅上坐着个人,见刘稚走近了,立马站起了身。

    “孟养?”刘稚的咳嗽早就止住了,唯独喉咙还在疼痛。手术时她还没觉察到,闲下来稍一发声,喉咙就痛得像针扎了一样。

    孟养举起手中的布包向刘稚示意。

    布口袋里装的是孟养做的晚餐,刘稚在孟养的注视下打开袋子,一样一样地取出餐盒。

    “我本来下了班等你一块儿到食堂吃饭的,没想到你手术做了这么久。”孟养掀盖子时被刘稚拦住了。

    “去就餐区吧,这样办公室里会有味道。”刘稚低声说。

    “走吧。”孟养将东西收好,提在手上。

    医院食堂里的饭菜偏清淡,吃久了很乏味。孟养做的饭菜口味比起医院的来偏重一点,尝着更爽口。

    今天是二菜一汤,比较素。

    同是学医出生,孟养能体会到刘稚手术完的心态和想法。

    孟养做了黄瓜炒鸡蛋和鱼香肉丝,烧了紫菜蛋花汤,完美避开红烧糖醋等一系列火红火红的硬菜。

    几筷子下去,饥饿感被挑了上来。

    孟养只静静看着刘稚吃饭,闭口不谈白天的事情。

    “通宵完明天休息?”孟养端起了汤。

    刘稚颔首。

    “这个我去热一下,凉了不好喝。”孟养说。

    “可能要来不及了,我今天的数据还没来得及统计。”刘稚接走汤碗,往米饭里加了些凉掉的汤。

    孟养叹了口气,“这样对胃不好。”

    “我知道。”刘稚声音哑掉了。

    “嗓子怎么更严重了。”孟养说,“别死撑着,要注意休息。”

    “咖啡要少喝。”孟养压低了声音,“晚上找个时间休息一会儿,不要死撑。”

    刘稚又说了声我知道。

    我知道饭吃得太快对消化道不好,我知道通宵熬夜对肝脏伤害很大,我也知道咖啡是刺激性饮品,尤其是速溶的这种对人体伤害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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