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9(1/1)

    姥姥曾经给刘稚讲过,梦里愈加甜蜜的东西,可能就是现实里你可望不可求的东西。

    凌晨五点,刘稚披着大衣坐在窗前,眺望远处的南景御苑。

    她坐了很久,直到太阳出来,天空彻底透亮。

    早晨,刘稚和孟养在附院门口碰到。

    孟养装作没看到她的样子,兀自走开。刘稚放慢了步伐,慢吞吞地跟在她身后。

    刘稚腿长,不一会就缩小了距离。孟养提了下包,加快了步伐。

    她们之间的这种状态让刘稚心慌。刘稚想道歉,又不知道怎么道歉。

    交完班,刘稚带着蒋医生他们查房。

    或许是病急乱投医。回来的路上,刘稚叫住了蒋医生。

    “小蒋,你们和朋友闹了矛盾是怎么处理的?”

    蒋医生下意识想到了孟养,直接道:“您是不是和孟医生闹矛盾了?”

    刘稚颔首。

    “我一般都送吃的,您要不要试试?”蒋医生道,“孟医生喜欢吃什么,您细想一下。”

    刘稚的脑海里浮现了那次去老伯家,孟养在甜品店的模样。

    她好像很爱甜食,品尝时眉眼都是含笑的。

    “从南景御苑到西城区那边有家甜品店,你去过吗?”刘稚问道。

    蒋医生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才道:“您说的是甜食记吧?它家的拿破仑切片蛋糕很好吃!”

    “谢谢你,中午请你吃蛋糕。”刘稚心里有了初步打算。

    蒋医生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正在减肥,不能碰蛋糕。您看我这双下巴。”

    蒋医生垂下脑袋,挤出自己的双下巴,展示给刘稚看。

    “我去完成任务了,先走了!”蒋医生给刘稚带上门。

    要安排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忙到十一点多刘稚才有时间分心。

    她点了那家店的外卖,忐忑不安地等着。

    在医院点外卖这种事,刘稚是第一次干,她生怕产生不好的影响。

    从办公室到附院大门有一段路,刘稚刚准备去食堂就餐,外卖小哥的电话就来了。

    甜食记的包装很不错,刘稚提着纸袋走在大厅里,吸引了不少目光。

    这些目光看的刘稚很不好受,她加快了步伐,没等电梯,直接爬楼梯。

    午休时间有限,孟养在门诊部四楼上班,刘稚不由地加快了速度。

    也许是心理作用,刘稚总觉得有人盯着她。

    四楼有些嘈杂。

    诊室门口围了好些人,刘稚拨开看热闹的病患家属走近,看到了孟养。

    和她说话的是老伯的儿子。

    那男人拦在诊室门口,面红耳赤地嚷嚷着。

    孟养环着胳膊,一脸冷漠地看着他。

    “我爸他死的时候还不让我找你,我爸多好一个人啊,被你这种庸医耽误!”男人越说越激动,食指上下指点。

    “您分得清安宁疗护和药物治疗的区别吗?”孟养语气平静,眉眼间藏着无奈,“安宁疗护是提供临终关怀的,和医疗救助是有一定区别的。”

    “你不要跟我扯这些乱七八糟的词,不要转移矛盾焦点!我爸就是喝你的药出事的!就是你的责任,你不要推诿!”

    老伯的儿子长相挺斯文,说话也文邹邹的,看着像律政或教育方面的从业者。

    围观者窃窃私语,仿佛看透了这一切。

    “你先冷静一下。”孟养说,“你的父亲今年八十四岁,肝癌四期,瘫痪了很久。”

    “宁护院和你们社区合作推出了安宁疗护进社区的活动,我志愿提供相应帮助,不收任何费用。”孟养按捺住内心的愤懑与烦躁,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解释。

    “我很少用药,我开的药方也是很温和的,目的是减轻痛苦。”孟养道,“你如果要查清楚老伯去世的原因,可以申请尸检,我会提供我该提供的材料。”

    “你不要扯这……”

    “怎么了?”医务科的医生来了,众人推开一条道。

    男人没搭理他,背过身打电话。

    孟养和医务科的医生交流情况。

    刘稚从人少的地方绕过去,将纸袋放在等候区的座椅上。

    --------------------

    作者有话要说:

    窝在刘稚行李箱的奶团:“妈妈,我做的对吗?”

    孟养:“太对了!来给妈妈香一个!”

    咳咳,标了甜文,小虐只是为了更甜。

    刘医生要支棱起来了!!!!

    第25章 闹剧

    男人挂断电话后,楼道口涌出好些人。

    这些人自称是老伯的亲属,今天过来就是为老伯讨回一份公道。

    他们跟背台词似的重复着几句话,但每句话都离不开一个词——草菅人命。

    医务科来的医生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个男人找上了“专业”医闹团队,意图讹诈。

    对方人多势众,已经严重扰乱正常医疗秩序,附院保安也过来了,想要劝走这波人。

    眼见事态严重,看热闹的纷纷离开。

    男人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举着手机,展示着一串号码。

    “我要打电话给媒体,曝光你们!”

    靠近他的工作人员上前劝阻,被男人一把推开。

    “你们干什么,想要摁住我,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给你们像都录好了,我看谁敢过来!”男人缩在一角,指着来往的工作人员。

    无论是否正义,一件事情在被营销号带节奏后,白的也能变成黑的,黑的也能变成白的。

    舆论压力造成的社会影响非常重大,首医附院非常重视风评,靠近他的工作人员立在原地,犹豫不决。

    刘稚在人群中逆行,想要再靠近孟养一些。

    拉扯推搡的间隙,有个女人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哭起来。

    “我的叔啊,你怎么那么惨……”

    “还有没有公道了!”

    “你们有没有一点医德?”

    ……

    场面更加混乱了。

    孟养靠着墙壁,寒气顺着肩背爬上颅顶。

    这种事情,她只在网络上看到过,从没想过自己也会碰上。

    老伯的儿子名叫张矩得。在这之前,对待孟养一直是客客气气,无比感激。

    张矩得告知她,老伯已去世时,孟养是心痛的。

    老伯前半生坦荡无忧,后半生穷困潦倒,但为人一直乐观积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