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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委屈上了?你吃好喝好,买的都是好几万块钱的衣服鞋子,你委屈什么?”姜母瞪他,“你倒是自由了,以后怎么办呢?”
娄程知道娄锐不喜欢吵闹,选了家挺有情调的火锅料理。现代中式的装修,落地窗边用镂空的实木隔出精巧的隔间。窗外是楼台庭院,小桥流水。
“田田,你说说吧。你还想继续和娄彷斌在一块儿吗?大姐尊重你的选择。”
去火锅店的路上姜筱田断断续续把今天的事情给说了。他越说越委屈,控制不住情绪,抽抽噎噎哭起来。
他用手掌轻轻包着娄锐的一根手指,挨在他身边,被服务员请进隔间。
姜筱田知道自己不给个说法是没办法善了的了。他咬了下嘴巴,犹犹豫豫开口:“娄彷斌给我承诺了3%的股份,我有工资和奖金,股价高的时候还可以卖一点……还有每季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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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眼圈有点红,用力吸了吸鼻子,才忍住没有掉眼泪。
他不仅惹娄锐厌烦,连晚餐都选错了。
“晚上想吃什么?带你去吃。”娄锐按着他的后颈:“心情不好了?”
“男的哪这么容易哭。”他听见姜翡羽仍然在嘀咕。
“哥!”娄程在后视镜里看着他俩,“带他去吃吧,他今天可受大委屈了。”
“你现在和他们……关系不错?”
姜筱田哭了会儿,情绪发泄地也差不多。见娄锐眉心瞥着,并不很想理会自己。于是也不再出声,小心翼翼在旁边靠着。竭力压抑着哭嗝。偶尔仰起头想亲娄锐的嘴角,都被他用手挡开了。
“他对你倒好!不像娄彷斌,白眼狼。”姜母发泄完,冷静了点。但还是不高兴地抱怨着,“你赶紧回去吧。别让娄程和娄锐等急了。嘴平时也甜一点,住人家房子,又不付钱,那你多做点事情,实在不行就回家住……平时提着点翡羽,看看公司有没有职位。”
姜母半信半疑看着他,又看看门外停的那辆闪眼的迈巴赫:“这车是你的?”
但今天他难得清闲。
“这个……到账了我才晓得的。”
于是他更诚惶诚恐,低着脑袋把涮品往嘴里塞,说话的声音都小得可怜了。
第24章
“没有……”姜筱田声音有点沙哑,“我想吃火锅了。”
“对……”姜筱田脸颊微热,“娄锐……借了房子给我住。不用担心我。”
“别了妈妈!我们很快要走的。他和娄锐还有工作。”
姜筱田低头涮了会肉,小锅里的水烧得差不多。他扭头看看,服务员离得有点远,背对着他,他有点发怵,不敢大声叫。于是细声细语跟娄程说:“娄程,你帮我叫一下服务员吧,我想加点汤。”
也怪他,被娄锐宠了几天就无法无天,摆不正自己的位置,认不清自己是谁。
“知道了。”姜筱田连连点头,赶紧去摸门把手,头也不回跑走了。
“具体多少?”
娄锐现在名义上是娄氏集团的代理董事长,但其实娄彷斌这个董事长的位置不过是有名无实,明眼人都知道他没几年好活。人都是见风使舵的,知道谁才是真的当家人,有什么重大决定自然也就绕过娄彷斌。所以公司大大小小的决策都落在娄锐身上。
他一天下来工作累,很费精力。本就头晕眼花,休息的时候都想着那几份新出的企划案。这时候听见这些琐事,心里只觉得烦躁。
他们各自点了小锅,就有服务员开始一样一样上蘸料和配菜。娄锐对火锅兴趣缺缺,只要了舞茸锅,涮了两片牛肉就没再吃点什么。
娄锐摸摸他的头发,权当安慰。
“不是的……娄程送我过来的。”
他把车门打开,坐进后座。自然而然把姜筱田搂进怀里。姜筱田吸了吸鼻子,难得没缠着娄锐撒娇。只是乖巧地把脑袋贴在儿子肩膀上。
姜筱田搓搓鼻子,摇了摇头:“不想了,我过得很委屈……”
娄程把嘴里的鱼肉咽进肚子,冲外面招了招手:“服务员!加汤!”
娄程和姜筱田从郊区的别墅里出来就接到了娄锐电话。他把车子停在公司门口,没等一会儿就看见门口的保安立正敬礼,娄锐臂弯里挂着西装外套,大步从正门走了出来。
娄锐不赞成地皱了下眉毛:“火锅?不行,那东西……”
“娄程?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姜母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叫他进来吃茶。”
这让姜筱田更加焦虑。
其实娄锐也才刚接手公司没多久,前几个月有长辈指导着。最近才自己放手干。所以多数时间他都待在办公室,直到深夜才回家。
这家火锅店生意很好,隔间是半开的,隐私性一般。娄锐和娄程两个人身高和长相都过于突出了,一进门就吸引了或多或少的目光,到现在隔壁几桌还有人往这儿张望。有男有女。
姜筱田缩缩脖子,有点不自在。他不该仗着自己受了委屈就任性,以为谁都像娄程好欺负。
不过姜筱田没心思看那些景色。他惯会看人脸色,心里清楚自己在车上惹娄锐厌烦了——事实上他已经非常惶恐了。